74雪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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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桨,抬手用桨把想做最后一搏的舟子拍下舟,微微弯身把扇面上的血水在池中一洗,便把扇子别于腰间,轻叹一声,持桨拨水,继续向花船划去。花船并未传出丝竹之声,船头站着两个小厮,伍拾宣用木桨敲了敲船身,似也是寻常花船材质,并非上等木料,也无加厚底舱。
船上小厮们察觉到了动静,走到船边看向舟上只有伍拾宣一人,不由问道:“娘子,二管事呢?”
伍拾宣似是不解:“二管事?”
一个小厮抬头向池面四望:“带你来的舟子?”
伍拾宣指了指水面:“泅水走了,他应在这里么?”
两个小厮互相看看,放下木梯。
伍拾宣隔着衣袖,抚着梯子上了花船,对一左一右守在自己两侧的小厮问道:“即是花船,怎无伶人奏乐?”
一个小厮嗤笑道:“娘子,你都来花船了?还担心有没有伶人?”
伍拾宣细细听着四周之声:“船上的舵工呢?”
另一小厮不耐道:“娘子,为了迎你,我们郎君把闲杂人等清走了。”
伍拾宣抚了抚扇柄,颔首:“有心了。”
小厮还欲开口,只听扑通一声,顺着声音望去,便已不见与自己相伴的小厮,声未出口,喉头涌出腥甜血沫,身侧一股力道便把自己扔下了船。
伍拾宣放轻脚步,一间间寻过侧室,一路走到船底舱内,在角落处找到了护养船底的桐油,一把推倒,拿出侧囊中的火折子,轻轻一吹,扔向油中,便转身走向主舱。
火苗翻腾。
伍拾宣抬手敲了敲主舱木门,就看到一个吊儿郎当的儿郎笑着推开房门,腰间诸多配饰,双手光洁,抬脚进了主舱,便看到室内六人华服,二人佩刀侍立。
开门的儿郎似是对伍拾宣着装颇有兴趣,笑道:“伍家娘子,我们是没想到你真会来啊。”
伍拾宣信步走到持刀侍卫身侧,打量着佩刀与薄甲的制式,问道:“你们之间谁身份最高?”
珠帘晃动,一身松绿色圆领袍的儿郎执扇而出:“你不问问你妹妹么?”
“这位郎君有所不知。”伍拾宣绕到另一个持刀侍卫处:“我同我妹妹其实不太相熟。”
“我是苏绵温。”持扇儿郎微微叹气:“我们苏家本是诗书礼乐之家,但是,娘子你行事过于乖张了,我们也实属无奈。”
伍拾宣无甚感触,问道:“叶家的是哪个?是五郎来了?还是六郎?”
“五郎。”坐在桌案后的叶陆沿举了举酒樽,笑眯眯道:“你比你妹妹有意思,怪不得伺候得了皇子。”说着抬手示意珠帘后:“你妹妹还在那里,完好无损。”
伍拾宣摘下帷帽,随意挂在身侧侍卫的刀柄之上,看着每个人脸上的玩味与兴味,随意道:“那你们可真有君子之道了。”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