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动的脸。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高烧已经退了,只是身上难
免会有些地方因为躺得太久微微疼痛。闻砚桐本想在被窝里再躺一会儿但不想池京禧一大早看见她不高兴就轻手轻脚的想跨过他下床。
只是没想到池京禧的身量很长闻砚桐低估了他的身高一不小心踩在他的腿上当下从床榻上跌落下来摔了个屁股墩儿。
闻砚桐哎呦两声揉着屁股正要站起就见池京禧醒了皱着眉从床上坐起双眸还带着未褪尽的睡意一贯慵懒。
闻砚桐从爬起来
池京禧刚醒浑身一点攻击力也没有充满了纯良无害。他微微皱眉低声道“头疼。”
闻砚桐一听他这声音就愣了。怎么跟她昨日早上一样鼻塞声哑还头疼。
“小侯爷”闻砚桐走近伸手往他头上探“你该不是生病了吧?”
若是平日里的池京禧定不会让她靠近的。但或许是这会儿他刚醒或者是病了反应慢竟让闻砚桐摸上了额头。
“有点发热应该也是染风寒了。”闻砚桐说道“谁让你昨夜不好好睡觉还偷袭我这下被我传染了吧……”
池京禧看她一眼下意识要解释“那是因为你说梦话。”
“我说梦话你直接喊醒我啊干嘛掐我。”闻砚桐叹道按着他的肩膀“你先躺下用被子盖好我传人给你煮药。”
池京禧拂开她的手“无碍。”
“不行!”闻砚桐强硬道“你若不吃就会跟我昨日一样了病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为池京禧盖好了被子便出门吩咐了茉鹂煎两份治风寒的药来在送上两份清淡些的咸粥。
进门之后就看见池京禧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觉还是因为头疼闭眼休息。她拿了衣裳去屏风后穿好又重新叫人添了炭火。
正好热水也送进来了茉鹂将壶灌满又倒了些在盆中让闻砚桐洗漱。
闻砚桐先倒了水端去给池京禧喝。
池京禧生病的时候没什么脾气浑身都透着一股懒散应是对闻砚桐脸色最好的一回了。他喝了两口开水问道“什么时辰了?”
“寅时。”闻砚桐道“外面雪停了。”
池京禧又问“路扫开了吗?”
“应该扫开了。”闻砚桐便道“小侯爷要回家去吗?”
池京禧垂下眸把杯中的水喝完疲惫的叹息一声“嗯要回家。”
闻砚桐把杯子接过来说道“喝了药再回吧不然路上灌了寒风加重病势。”
池京禧倒没说不愿意闻砚桐便放了杯子去洗漱。洗完脸闭着眼睛摸索着找毛巾的时候忽而有人拿了毛巾递过来她擦了擦脸一睁眼发现是穿戴好的池京禧。
“怎么起来了?”闻砚桐讶异道。
池京禧墨眸沉了沉问道“池单礼是谁?”
闻砚桐当即惊得魂飞魄散手一抖险些暴露自己的情绪连忙用棉布覆上脸遮住自己的失态。
池京禧也颇有耐心站在边上等了一会儿看着她磨磨蹭蹭擦完了脸。
闻砚桐打哈哈道“不认识没听过小侯爷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这人是你表亲吗?”
“你昨夜说梦话喊了好几次这个名字。”池京禧道。
“你听错了吧?”闻砚桐道“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她把棉布扔进水盆里怕池京禧再追问就忙高声把茉鹂喊进来“再打些热水送进来
池京禧见她不说也没有继续追问带水送进来后简单洗漱了下正好药和粥一块送来了。
两碗中药摆在桌上味道十分浓郁将闻砚桐的眼睛熏得难受。她拿了其中一碗叹道自从来了这地方之后药就没停过。
中药放到温凉闻砚桐拧着鼻子闭着眼睛喝了刚把碗放下就见池京禧跟喝水似的把药喝完。
简单吃了两口粥之后或许是确实没什么胃口便扔一边了。
没过一会儿牧杨就找来了站再门外面叫喊。
池京禧穿上了大氅离开了寝房。
三日的鹅毛暴雪终于过去天空放晴。朝歌的钟在卯时第一下敲响的时候就有人拿了扫帚上街扫雪清理官府又用酬金雇佣朝歌的平民百姓鼓动众人纷纷上街清理。
两个小时左右大街小巷的路差不多都通了雪被一车一车运到了城外堆积起来就等
着太阳出来后慢慢融化。
被困在颂海书院的众官员之子也得以还家。
闻砚桐站在门边,冲离开的池京禧挥别,“小侯爷,回家后千万莫忘记吃药。
池京禧倒没什么反应,倒是牧杨回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学着她的模样告别。
第二日,书院正常上课。闻砚桐打听了一下,池京禧没来,恐怕是没听叮嘱,回去也没好好吃药才加重了病情。
当日中午,闻砚桐拉着傅子献去了饭堂,站再池京禧所说的那道菜面前。
那道菜叫千丝万缕,实际上就是烤好的鸡摆在盘子中,然后用刀片成一条条的鸡肉丝,在淋上酱料。
闻砚桐不知道池京禧是怎么知道这里有这道菜的,她凑过去认真瞧了瞧,忽而发现了端倪。
这其实是一个很容易发现的问题,难怪池京禧说看不出来就可以写退学申请了。
因为颂海书院里的学生都娇贵,不吃鸡头和鸡脖子。所以这些烤好的鸡在片肉丝下来的时候,不动鸡脖子上的肉。
闻砚桐看了看摆在旁边被片得只剩下鸡架的壳子。鸡脖子是被当间一刀切断,片鸡肉的大婶就用手拎着那一段鸡脖,手法娴熟的下刀。
看到这里,她终于明白池京禧为何一下就确定了凶手是膳房的了。
因为用刀的惯性。
正常人若是杀鸡,下刀的位置肯定很随意,最多也就沿着鸡头切。但凶手必然是某个经常在鸡脖子上下刀的厨师,所以他的一刀就跟平时一样,下意识切去了学生们不吃的鸡头和鸡脖子。
所以那日看到的无惰,鸡脖子连着头连根从鸡身上剁下来,就是因为那厨师嫌夜间太冷,又害怕被人发现,在紧张心理下的本能一刀。
闻砚桐心中暗喜,察觉出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她便沉着气,连续好几日都吃这一道菜,吃到傅子献看见鸡肉就觉得难受。
终于在第五日,让她看见了盘子上出现了没有脖子的鸡身,与无惰的尸体一模一样。
那切丝的大婶似乎很讨厌这样切鸡脖子的人,恨声骂道,“又是这个老冯,每回都要占这一点便宜,真不知道多吃那几块鸡脖子能填饱几个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