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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逑便看向闻砚桐“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

    闻砚桐道“我想问他几个问题。”

    孙逑道“你问。”

    她便对那下人道“你昨夜什么时候看见我的?”

    “丑时末刻将近寅时。”下人回答。

    “黑灯瞎火你确定你看见的人是我?”她又问。

    “我看得真切书院中只有你一人腿脚不便。”下人便道“身着面白氅衣提着黄灯笼

    。”

    闻砚桐点头“是我不错。”

    话音一落便有人急着跳出来“果然是你!”

    闻砚桐瞅他一眼“着什么急我还没问完。”

    她继续道“你为什么会这那个时间看见我?你平日在这一片守夜?”

    “并非小人那时正好来接替守夜便在这附近的茅房如厕刚出来就看见了你。”下人答。

    “最后一个问题。”闻砚桐道“你说你看见我在这附近乱蹿当真如此?”

    下人前几个问题答的流畅但最后一个问题时却像卡住一般。闻砚桐趁着他沉默的时候突然厉声道“书院夫子皆在你若敢说谎作伪证仔细你的小命!”

    下人身子一僵“并不我只是看见你提着灯笼从那边走过去乱蹿什么的都是那些学生擅自加的。”

    闻砚桐满意的点头对孙逑道“孙夫子我问完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孙逑问。

    闻砚桐道

    “剩下的时间我都在房中睡觉一直到今早被人叫醒来到这里就莫名被泼上了杀鸡的脏水。”闻砚桐道“学生着实冤枉。”

    “不可能!李夫子怎么会留人那么长时间?”有人质疑。

    “此事我不敢撒谎若是不信可询问李夫子。”闻砚桐坦坦荡荡。

    “难怪禧哥今日没来上课。”牧杨了然道“原来是昨儿回去太晚了。”

    “不错昨日小侯爷也在若是你们不信也可以找小侯爷核实。”闻砚桐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有一些小得意。

    这盆脏水泼得简直太是时候。

    若是搁在平常任何一个夜晚闻砚桐自个在寝房中睡觉根本找不出足以摆脱嫌疑的证据。但是恰恰就在她去练字的这一晚如此一来李博远和池京禧都可以成为她的证人。

    且是没人敢质疑的证人。

    把池京禧一搬出来就不敢有人再争辩她前半夜的事了。于是又有人道“或许你后半夜行凶。”

    闻砚桐

    嗤笑一声,看个傻子似的看着那人,“你是想诬陷我想疯了吧?这后半夜有人守夜,我一个瘸子,如何在黑夜大摇大摆过来杀鸡?

    “那若是你提着灯笼来的呢?

    闻砚桐这回都不屑回答了。那守夜的下人道,“小人在此处守夜,方圆之处若是有灯光出现,小人必定会发现。

    “听清楚了吗?闻砚桐看着那人问道,“还有什么理由?

    她已将众人的质疑一一解答,若是还有人不相信,则应该去寻李博远或者是池京禧核实,无论如何也没有理由一个劲的认定杀鸡的人是她了。

    孙逑看了看众人,说道,“无惰乃是书院莘莘学子勤学的象征,如今它被人恶意杀死,实乃一桩令人不耻的罪事,即日起书院下人早晚两次点卯,不得有一人离开,我等定要彻查此事。

    闻砚桐惊讶,没想到书院竟真的因为一只鸡大费周章,暗自庆幸当初那一刀没能剁下去。

    孙逑下完令之后就离开了,夫子们相继离开。赵钰似乎想对闻砚桐说些什么,但思及那么多人在场,还是先离开。

    学生一哄而散,没了看热闹的兴致。闻砚桐见先前不断质疑她的人要走,便出声喊道,“你站住!

    那学生本不想搭理,却见牧杨两三步上前将人按住,“想上哪去啊?方才你嘴皮子挺溜啊,让我看看你这一排牙长得如何。

    说着就要去掰扯人家的嘴巴。

    牧杨跟池京禧玩得时间长了,脾气也有几分相似,搁这一杵,身上的痞气就出来了。那人吓得不敢动弹,连连求饶,“牧少爷饶了我吧,我不过也是受人所托……

    闻砚桐走上前去,站在那人的对面。只可惜她矮了一头,完全没有气势。

    她道,“我知道,是吴玉田吧?肯定是他指使一个劲的诬赖我。

    那人瞬间就把吴玉田卖了,“是是是,吴玉田早就记恨你,听说了今早的事之后,就指使我多诬赖你两句,这并非是我本意……

    “你不必跟我狡辩那么多,我也不想听。闻砚桐说道,“你回去告诉吴玉田,我已经知道杀鸡的人是谁了,让他走夜路的时候小心点。

    那人现在是刀架在脖子上,自然说什么话都应着

    ,忙不迭的点头。

    闻砚桐举起一个紧握的拳头,“你看看我手心里有什么东西。”

    那人不明所以,低头凑到她拳头便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往里看。

    闻砚桐另一只手扬起,抡一个大圆,抡足了力气,一巴掌打在那人的侧脸,骂道,“吃我一个大脖溜子!让你他娘的空口造谣。”

    闻砚桐的巴掌其实没有那么重,但是特别响亮,一下子把那人给打蒙圈了。

    就连傅子献和牧杨也吓了一跳。

    “哼。”闻砚桐心道,惹不起吴玉田一个七品小官,我还能惹不起你?

    挨了一巴掌的人什么话都没说,捂着闻砚桐大脖溜子留下的掌印逃得飞快。

    傅子献走到她身边,叹道,“幸好你昨夜是在李夫子那里,否则还真不一定能洗脱嫌疑。”

    这话倒是真的。只能说想陷害她的人时机不凑巧,运气站在了她这一边。

    闻砚桐道,“杀鸡的凶手就藏在书院里,孙夫子封锁了书院,没有人能够逃走,找出凶手是迟早的事。”

    傅子献道,“只可惜了无惰,那么勤勤恳恳的为我们报晓,却落得这个下场。”

    牧杨在一旁听的莫名其妙,挠了挠脑袋。往常听见傅子献说这种话的时候,牧杨肯定是要冷嘲热讽一番的,他向来看不起唯唯诺诺一样的傅子献。

    只是这次却破天荒道,“啊,没错,这鸡是挺可怜的,对吧闻砚桐?”

    话尾处还带上了闻砚桐,似乎也想让她一起回应傅子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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