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第153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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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忍气吞声,受着委屈和威胁,看着朕的妻子被欺负?”
  

  

  
婵鸢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可是我还活着,没事的呀,你反应别这么激烈,靖武侯知错了,阿依娜也知错了,这事就这样过去吧。”
  

  

  
沈玄苏看着她眼底那点闪躲,叹了口气,意味深长道:“若无你,我早不苟活了,这江山社稷于我又有何用?你从前与景飞焰之间的事,你不肯说,我也没有逼过你。可你今夜为他操劳,受了天大的委屈,回来连一句真话都不肯给我,还替他求情,你让我怎么心甘情愿饶了他?”
  

  

  
婵鸢知道他问的每一句都在理上,可她说不出口。
  

  

  
她不能告诉他,景飞焰也记得前世,她不能告诉他,她曾在凤梧宫里为景飞焰怀过一个孩子,就如同她不敢将自己与陆观澜的那段孽缘挑开在他眼前。
  

  

  
婵鸢只好避重就轻道:“当时,阿依娜误以为靖武侯不娶她是因为爱我,她便拿刀对着我的脸,要毁我的容。我不想她真的划下去。她若真划了,我这张脸毁了,往后西窗的事,朝廷的事,多少会有妨碍,我不能赌,所以就不慎弄伤了自己。”
  

  

  
沈玄苏不忍再逼她,就算知道她有所隐瞒,也道:“你今夜不肯说的便不说了,我不逼你。你从前的事,想说的时候再说,但以后一定要注重安全,我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侧,你要用心谨慎才是。”
  

  

  
婵鸢见哄骗过去了,松了口气,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夫君,你待我真好。”
  

  

  
沈玄苏虽未消气,可被她抱着,又实在一点怒气都发泄不出,手覆在她后背轻轻抚摸着,唇瓣轻擦过她耳尖,嗓音低沉无奈:“你总是这样哄我,却一点也不听我的话,我该拿你怎么办?”
  

  

  
婵鸢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袍,含着几分软意道:“我记着你的叮嘱呢,往后一定当心。你看我现在不可大幅度转头,连动都不敢多动,你还不放心么?”
  

  

  
她稍稍抬了抬脸,睫毛扫过他的下颌,满眼歉疚,更是贪恋。
  

  

  
贪恋他这一份包容温存,不愿就此戳破谎言。
  

  

  
胡德里木带着十几个部众闯到中军帐前时,营中火把刚换了新一轮,照得雪地亮堂堂的。
  

  

  
阿依娜被两个侍女搀在中间,哭得几乎站不住,胡德里木面子挂不住,气得满脸涨红,腰间弯刀拍得刀鞘哐哐作响,身后那群乌弋山离部的汉子个个面色铁青,手中虽没提兵刃,可那阵仗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
  

  

  
“陛下!”胡德里木没行跪礼,只单手按胸,草草弯了弯腰,嗓门粗大,“小女方才从靖武侯帐中哭着跑出来,衣冠不整,发髻散乱,臣斗胆问一句,靖武侯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他身后那十几个部众齐齐应声,个个义愤填膺,有人甚至已经按住了刀柄。
  

  

  
赤珠军立时围上来,刀出鞘,弓上弦,两拨人马隔着几步距离对峙,火把在中间烧得噼啪作响。
  

  

  
沈玄苏闻声而出,走到帐前站定,目光扫了一圈,落在胡德里木脸上:“大统领,你的人带着刀闯朕的中军帐,是要归附,还是要造反?”
  

  

  
胡德里木一噎,按胸的手僵在半空,讪讪道:“臣不敢,臣只为小女讨个公道。”
  

  

  
沈玄苏看着后面哭得发抖的阿依娜,又转回来看着胡德里木,道:“你女儿为何去靖武侯帐中,你心里不清楚?”
  

  

  
胡德里木的胡子抖了抖,梗着脖子道:“不论如何,小女从他帐中出来,衣衫不整,他总该给个说法!”
  

  

  
沈玄苏抬起手,示意赤珠军退后几步,他走到胡德里木面前。
  

  

  
胡德里木抬头,沈玄苏比他高出半个头,低头看着他,冷若冰霜,强压着火气般道:“朕问你,你如实答,靖武侯可曾碰过你女儿一根手指?”
  

  

  
胡德里木回头看了阿依娜一眼。阿依娜哭着摇头,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他……他没碰我……是我自己扑上去的。”
  

  

  
沈玄苏道:“你喜欢靖武侯,朕也能理解。但你拿刀对着朕的皇后,划伤了她的脖颈和手,这不就是恶意么?大统领,朕倒想问你,你的女儿伤了朕的皇后,又该如何补偿?”
  

  

  
胡德里木的脸瞬间白了,他猛地转头看向阿依娜,阿依娜缩着肩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敢看他。
  

  

  
她身后那几个部众也面面相觑,按刀的手悄悄松了,有人已经开始往后退。
  

  

  
“皇后娘娘的身子……”胡德里木的声音低了下去,额头冒汗,“这其中……这其中必有误会……”
  

  

  
“朕不管是不是误会,都不能叫底下办事的人受威胁。”沈玄苏冷声道:“靖武侯不想娶你的女儿,朕不会逼他,毕竟他是朕的臣子,朕舍不得委屈他。你的女儿嫁不嫁人,嫁给谁,朕也不关心。可你听好了。你的女儿伤了朕的皇后,这件事,朕不能当做没发生。”
  

  

  
胡德里木额角的汗顺着虬髯往下淌,膝盖一软,单膝跪了下去。
  

  

  
他身后那十几个部众也跟着跪了一地,再没人敢按刀。
  

  

  
“陛下恕罪!”胡德里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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