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香粉暗入三小姐,夜探角门遇笛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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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



    内务府总管叩头如捣蒜:“回禀太后、陛下,奴才等仔细查验了泥料、釉料、窑温记录,均无异状!同一批出炉的其他瓷器完好无损,唯有送至淑兰太妃处的这几只……奴才实在不知何故啊!”



    “不知何故?”太后冷笑一声,“哀家看是有人故意为之!用这等魇镇邪术,意图祸乱宫闱,其心可诛!”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众人,“淑兰太妃近日身子不适,是否与此物有关?嗯?”



    殿内温度骤降。



    牵扯到后宫嫔妃安危,事情的性质立刻变得无比严重。



    瓷器库大使吓得几乎瘫软。



    “太后明鉴!太妃娘娘只是偶感风寒,御医诊过脉,与瓷器绝无干系啊……”



    “御医?”太后目光转向一旁侍立的御医院院判。



    院判连忙躬身:“回太后,太妃娘娘确系风寒之症,脉象虽虚浮,却无中毒或被邪祟侵扰之兆。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



    “只是什么?说!”



    “只是娘娘宫中侍女提及,太妃见到此瓶渗血时,曾受惊晕厥,此后便心神不宁,夜寐多梦,时常惊悸……此乃心疾,恐需静养。”



    太后凤目微眯,不再言语,指尖轻轻划过一只瓷瓶上那已然干涸的“血痕”。



    她久居深宫,见惯了风雨,绝不信这是什么鬼怪作祟。



    这更像是人为的警告、恐吓,或者……某种传递信息的方式!



    目标直指与废太子关系密切的淑兰太妃!



    是谁?



    目的何在?



    她的目光再次落向萧止焰:“萧司法,你既最先察觉此事,可有见解?”



    萧止焰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恭敬道:“微臣愚见,此非鬼怪,实乃人为。”



    “贼人手段高明,利用特殊矿物入釉,遇特定条件方显异象,意在制造恐慌,或传递密信。”



    “其目标恐非仅太妃一人,而是借此扰乱宫廷,动摇人心。请太后、陛下明察!”



    皇帝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爱卿所言,与朕所想不谋而合。只是,这密信如何解读?贼人下一步意欲何为?”



    这正是关键!



    萧止焰几乎要脱口而出上官拨弦破解的图谱含义,但硬生生忍住。



    此刻说出,必然暴露她的存在,且无实证,难以取信,反而会打草惊蛇。



    他只能道:“微臣惭愧,尚未能破解。但贼人既已出手,必有后续。当务之急,是加强宫中戒备,严密监控各门禁及人员往来,尤其是……明日‘龙抬头’之期。”



    “龙抬头”三个字,让皇帝和太后的脸色更加凝重。



    这个传统的春耕节,宫中亦有祭祀庆典,人员繁杂,确是容易生事之时。



    “传旨,”皇帝沉声道,“明日宫中庆典,一切从简。金吾卫、羽林军加派双倍人手,各宫门严查出入,凡形迹可疑者,一律拿下!内侍省、掖庭局彻查所有近日入宫之人及物品!”



    “陛下圣明!”众人齐声应道。



    太后却补充了一句,目光幽深。



    “淑兰太妃处,多派些‘稳妥’的人去‘伺候’。她受了惊吓,需要好好‘静养’,莫要让闲杂人等再去扰她清净。”



    皇帝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这是要将淑兰太妃暂时软禁监视起来,点头允诺。



    众人退下后,太后独留下皇帝。



    “皇帝,此事恐非孤立。废太子余孽,亡我之心不死啊。”太后语气沉痛,“永宁侯府……近来似乎也不甚安稳。”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母后放心。跳梁小丑,终将自取灭亡。朕已布下天罗地地网,只待明日!”



    然而,无论是皇帝还是太后,都未曾料到,“玄蛇”的渗透比他们想象的更深。



    就在禁令下达的同时,宫中某处偏僻值房内,一名身着低级侍卫服色、袖口绣有隐形蛇纹的男子,正将一张写着“计划有变,提前启动‘乙案’”的纸条,塞入信鸽脚上的铜管。



    宫外的永宁侯府,听雨轩内。



    上官拨弦坐立难安。



    追踪香粉已下,但李婉茹出门后至今未归。



    萧止焰那边也再无消息传来。



    宫中的情况一无所知。



    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最是折磨人。



    她反复回想在李婉茹书房看到的那张废纸上的墨点暗号。



    东北角门……子时……



    今夜子时,是否还会有动静?



    她决定再去一探。



    这一次,她更加小心。



    不仅换了夜行衣,还在身上撒了特制的药粉,以掩盖自身气息,避免被可能存在的暗哨或猎犬发现。



    子时将至,她再次潜伏到东北角门附近。



    然而,今夜这里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难道昨夜之后,他们更换了接头地点?



    就在她疑惑之际,一阵极轻微的、几乎融入风声的笛声幽幽传来,旋律古怪,并非中原音律。



    是突厥调子!



    笛声来自侯府之外!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悄然攀上墙头,向外望去。



    只见远处巷口,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



    车辕上,坐着那个披斗篷的身影,正在吹奏一截短笛。



    片刻后,侯府内一道黑影(并非管家)疾步而来,同样以几声鸟鸣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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