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72章 我是棋子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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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时抓着那寒冰彻骨的手腕,也不说话直接拉上车。



    暖意,老山黑檀,广藿香。



    惧意和冷意崩溃,不等裴?开口扭身扑怀里,惨兮兮不行,埋首在颈窝,连衬衣带肉的咬。



    ‘嘶’一声,裴?微皱眉,手掌掐去软腰,冷斥,“爱咬人是不,把你牙齿拔了信不信。”



    “不要凶我。”



    她比他还有脾气,哭花的脸抬起来,万般委屈和万般的怨,抽抽泣泣不停,眼泪跟珍珠似的一颗接一颗。



    期期艾艾,娇怜破碎狼狈。



    “我是……是,棋,棋子吗。”



    眼底的眸色瞥来,小裴先生傲慢清贵的姿态,眯着眼冷冽渗出眼尾,不疾不徐地审视她。



    看他薄唇轻启一字一句。



    “是又如何?”



    说的多随意散漫。



    怎么就是呢。



    怎么只是这样呢。



    颤巍巍一抖浑身僵硬,慢慢垂下头,下颔蓦地一重,裴?伸手掐她脑袋起来看她表情。



    迫切希冀期待的眼暗下去。



    纯白干净。



    笨。



    谁都可以轻易骗她。



    不愿在看他阮?扭头,脸颊钝痛,眼皮颤了颤又抬眸看去,嘴角一瘪一瘪的满腹委屈即将溃散。



    “你还想怎么样。”



    太冰冷无情的一双眼,看到了可怜破碎的自己。



    鼻息轻轻带出意味不明的轻哼,大掌捧着脸慢慢擦去眼泪,这样的贵胄公子擦眼泪都是矜贵。



    “谁告诉你是棋子,我说了么。”



    “阮立行谁?”



    “犯得着我出手搞他?”



    “光长肉不长脑子?别人说什么信什么?”



    一身尊贵傲慢不减,或许是她太笨,每蹦出一句话眉心就拧得重几分,笨到小裴先生都嫌弃。



    红灯前陆鸣倒两粒口香糖塞嘴里,默默看窗外风景。



    太过怜惜,才会飞十几小时直接到东阳市。



    车在外停几小时,在阮?出来要散散步时,他就瞧见先生预备推门下车,不知怎的又缩回去,光看着。



    也就刚刚才推门下车。



    被骂,小姑娘心里的委屈泛滥,指尖扯他衬衣面料,“你明明可以直说非得这样。”



    “我哭了好多天,眼睛都哭肿了。”



    把她看好一会儿,裴?敛下胸腔情绪,微微叹一声,勾去乱糟糟的发丝别耳后,“不是专程回来哄你,还委屈什么。”



    “小朋友就爱黏人不是。”



    和颜悦色地说这话,低颈挨更近,托着脸细细看,指腹爱怜地揉过,抬眸看她。



    温柔得好不像话。



    “小朋友怎么不会告状,嗯?”



    这么漂亮干净纯白,又娇媚柔软,他都忍住不去破坏摧毁,细细的养着护着,他阮成锋算什么玩意。



    手伸到他女人身上。



    额头相抵,眼底的倒映相互映照,裴?低声,捞她腰到怀里,“还委屈?”



    碎碎的小姑娘摇头说没。



    哪儿能还有委屈,见了他什么都没了。



    拖着脸,胶原蛋白满满,又嫩又滑,手感同身上差不多,估摸年小,养得也好,奶肌如丝料。



    眼皮压了压,他嗓音哑透。



    “张嘴。”



    哭太久,阮?长吸一口,嘴里都好似有了广藿香的辛辣,馨香幽幽,裴?低头精准含着唇瓣。



    意外的温柔,一点点加深。



    逐渐地从温柔演变成混杂的掠夺,霸道。



    嫌弃盘扣难解,在他指骨间半点力道抵不住,汹涌加倍席卷。



    后视镜早就扣下,陆鸣知道规矩,稳定开车。



    回越城很远,东阳市最好的酒店,停稳陆鸣就被斥滚下车,他走得头也不回让酒店掐车库监控。



    一只纤细的手撑在车窗很快另一支骨节分明宽厚的手压上来,强势地挤进指缝,重叠的十指紧扣。



    裴?咬她耳朵,连咬带扯,又痒又疼。



    “想不想我?”



    阮?犯媚湿红的双眼轻轻颤动,嗯了声。



    肩上一口咬的重,裴?呼吸微喘,混沌性感,“长嘴不用给你缝上。”



    美人娇滴滴的嘶一声儿,脸被拨过,彻底的。



    “说。”



    小兽破碎的呜咽。



    阮?说想。



    想先生。



    想裴?。



    先生二字,她喊得愈发熟练。



    被她唤,总有种别样的味道。



    一小时多,裴?抱人上电梯,身上裹着西装外套,湛青旗袍遮一截儿小腿,足尖在外裸色护甲油,莹润白皙。



    藏在脖颈的脸露不多,娇粉气血足,汗湿的头发粘在额头,细细闻轿厢里有甜到发腻的荔枝香味。



    那夜在落地窗前很多次,外面是夜色斑斓的东阳市,很多夜间开工的剧组还是灯火通明。



    民国景,现代景,户外,古代,高楼俯瞰感觉蛮其妙。



    很多次很多次。



    落地窗前的沙发,裴?才点上一支烟,掌心扶着软泥的腰肢来回抚弄,浑身湿透,旗袍湿漉漉地裹着很不舒服,想去洗澡这位祖宗不给动一点。



    就这么霸道的在身体里。



    旗袍也不准脱,潦乱一片裹着胴体,跟他一次次的沉沦。



    “困了?”



    两支烟烧完,烟很浓,仍旧觉得不够解瘾,裴?低头下来捧着脸手按去惨兮兮的娇唇。



    过于凄惨,眉心拢了拢。



    真的有亲这么狠?



    真实。



    唇软的跟棉花糖似的,又甜又软就忍不住去汲取去品尝,并未刻意咬她怎还伤成这样。



    怀里的美人有气无力嗯一声疲劳困倦,哪儿像眼前的男人,意气风华劲儿的在眉骨流转,餍足过后。



    慵懒又温柔。



    抱人起身,低头哄。



    “去洗澡。”



    疲倦的美人堪堪睁眼,以为是去清洗,绵绵一嗯搂他更紧。



    最后。



    这澡确实是洗了。



    做她,和洗澡谁也没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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