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72章 我是棋子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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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晌,陆鸣回房,手机开扩音放一旁。



    夜色安静。



    裴?声音低沉掠来,“怎么不说,又做蠢事不是。”



    好几次阮?才开口,“是不是你搞阮立行。”



    “说什么?”



    小姑娘不怕死,声音大了些,眼冷冷地强撑,“是不是你搞阮立行,是不是你让他降职,是不是你……”



    陆鸣皱眉。



    静默数秒,裴?沉声提醒,“阮?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阮成锋说你故意打压阮立行,是有别的目的。阮立行原本要升职,是个很重要的位置……”



    “是不是你?”



    “或者,我该问一句,小裴先生什么时候安排这一切?”



    “我猜,阮锦的事爆雷的时候,对吗!”



    隔着电话,太子爷声冷了几个度,“忘规矩了,是吗?”



    “我是不是你权柄脚下一颗还不错的石头,让小裴先生您一时起了兴致,赏脸恩赐地玩一玩?”



    阮?半跪在沙发盯着手机,眼泪一颗颗滴屏幕。



    “我这颗小石头有没有替您打中谁?”



    “我……”



    电话直接挂断,陆鸣看她眼不言离开房间。



    ……



    休息两日阮?找回一些状态,戏是跳着拍不是按剧本来,邱编觉得她哭戏很好,拍很多场都是哭戏。



    国仇家恨,家国大义。



    新欢旧爱持枪对峙,而她只是国破家亡下什么都做不了的普通人,新欢爱不了,旧爱护不了。



    民族百姓也护不了。



    小张在工作室的官博,阮?的微博发布截取小视频,在征得邱编的允许下炫耀阮?科班出身的本事。



    哭戏真的超顶,邱编难得夸人也夸。



    下夜戏,小张催她上车回酒店休息,哭戏差不多,可以休息两天。



    “想走走。”



    还穿着戏服,旗袍披肩,长发乱糟糟,哭戏太多眼皮发肿,失了魂儿一样无精打采。



    “我去买杯热牛奶。”



    阮?没反应,忽然想起什么,“能买包烟吗?”



    小张抿抿嘴没说话。



    本质上。



    裴?护她,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俩就是相互利用的情况,搞阮成锋,阮立行,借她,利用她。



    其实没有错。



    总归来说受益的是她。



    可是内心抵触反感不愿,她不愿自己仅是一颗棋子给裴?利用。



    如果只是一颗棋子,就太廉价。



    背后脚步声起,夜里风冷隔埋怨阮?就闻到臭烘烘的酒味,本能往后瞧一眼,正巧那人也看过来。



    头皮一下发紧,让她想到醉酒的阮成仁。



    没本事的人爱在身份低于自己,弱于自己的人跟前发泄情绪,比如阮成仁就这样。



    喝酒回来,她会去书房伺候。



    不管顺不顺心意,滚烫的茶都会泼她身上,或者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又或者让她跪着。



    说‘我错了’。



    在过分的。



    攥着她头发拖出书房,一楼就给摔倒墙壁,二楼直接踹下楼。



    那样的高高在上瞧她看她磕头求饶的样子。



    大概,很有成就感吧。



    那样的深夜,都是难闻的酒味,不会有人来护她,不会有人站出来求情,倒是有宁卉,阮锦站在一旁看她瑟瑟发抖,满眼惊惧,痛哭流涕的嘴脸。



    思绪走神时那人已经很近。



    下意识阮?往外面走两步拉开距离,余光见人路过刚放松一些,谁知下一秒那人就从背后扑向阮?。



    “小张!”



    阮?侥幸躲过往后面退,朝着超市喊,全是惊慌失措,醉酒那人眯着眼说着混账话,“是不是想拍戏,睡一晚我捧你。”



    “小张,小张!”



    那人一直追,阮?往后退,嘭一声撞上人。



    夜风里都是老山黑檀,广藿香的浓烈。



    下一瞬阮?转身扑男人怀里,那样可怜破碎的发着抖,眼泪很快弄湿衬衣,眼泪的湿濡,她呼出的气息都透过衬衣沾在皮肤上。



    裴?垂着眼,有几秒脱下外套裹着她瘦小的身躯,嗓音轻飘飘,“站着别动,不准回头。”



    她颤颤巍巍点头抖不停。



    裴?已经掠过阮?,慢条斯理卷着衣袖,冰碴似的一双眸子绽开冶艳的笑容,慢慢地将阴湿,近乎爆裂的病态的眼慢慢浸染,



    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冰冷。



    醉酒男人只看好高的男人几步逼近,青筋迸发的血管,有劲的骨骼轻易攥着衣襟扯到眼皮下。



    唇瓣弧度带意味不明的笑。



    “想碰我女人?”



    醉酒男人呆呆摇头,“没……”



    路边铁质垃圾桶在深夜发出巨响,嘭一声垃圾桶凹进去一分,那声响赶得上铜锣。



    一下下地砸,一脚一脚地踹,似要把那人塞进垃圾桶才作数。



    哭喊求饶声一点点湮灭下去直至消失。



    超市里有人出来看热闹,恍一下对上高高在上兴味的眼,黑湛湛,深不见底的深谙冰冷。



    “看什么?”



    斥一句,看戏的人扭头躲回超市。



    陆鸣已经来到超市要了两瓶矿泉水已经警告,若有一秒视频没删干净都叫惹事。



    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有看见小张。



    无温的一眼视线交汇,陆鸣留下钱离开,拧开水供少爷洗手,掏出手帕,看他随便擦拭扔醉酒男人身上。



    抬手要拿烟想起在车上,眉心一拧,陆鸣拿出一包拆去摸翘了一支出来,裴?微微低颈,艳红的两片唇轻易含着,歪头在火苗上焚烟。



    似不解气,裴?又是一脚。



    连人带垃圾桶给踹翻,难以想象焊地上的垃圾桶给踹翻,这得多大的劲儿?



    咬着烟转身,看那瑟瑟发抖的小姑娘还立在原地,青烟溃散,裴?嗤了声,轻蔑,嘲弄。



    活该。



    半夜穿这么单薄吹风感冒活该。



    半夜给人欺负活该。



    弱不禁风,可怜兮兮,惊慌失措更是活该。



    一切自找。



    好吃好喝养着,疼着宠着护着,不及那群畜生三两句把她骗。



    没心没肺活该遭罪。



    一支烟烧完太子爷抬步,温吞缓慢路过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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