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68章 我还是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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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光点。



    光点被光球吸入，在其中迅速重组、分解，最终化为最纯粹的生机与死气，回归天地。



    一套组合技，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黎煌血色巨人，在卢?的五种权柄下，连一息都没有撑住，便被彻底瓦解。



    黎煌身形从崩解巨人中跌落，抬起头，眼神逐渐平静。



    “原来.....朕从一开始就输了....”黎煌喃喃自语。



    卢?走到黎煌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你输在哪里？”卢?沉声问。



    “朕输在.....失去了‘人性’。而你，还保留着。”



    “但你终将明白，保留‘人性’，才是这场棋局中最大诅咒。它会让你痛苦，会让你挣扎，会让你在一次又一次的绝望中，最终走向与朕相同的结局。”



    说完，黎煌身体开始崩解，化作点点血光，缓缓消散。



    黎煌没有挣扎，没有咆哮，彻底消失前，抬起头，看了卢?一眼。



    “记住朕的话.....你终将走上朕的路....”



    血光彻底消散，黎煌，大夏开国太祖，布局万古的幕后黑手，终于化为虚无。



    归墟血神阵失去控制者，自行瓦解。



    京都上空的血色天幕，缓缓消散。



    阳光重新洒落大地，百万生灵从血色结界中解脱，从屋内走出茫然地看着天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太庙广场上，一股强烈虚弱感袭来，卢?身影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地上。



    献祭了“可能性”，重塑了“存在”，又与黎煌进行一场生死大战。



    虽然最终获胜，但对规则逆转和力量消耗，远远不是现在的卢?能够承受的。



    而且哪怕解决了黎煌，还有更多的问题等待卢?解决。



    存在还是不存在，自己从何而来？



    谁才是幕后黑手？



    圣人去哪里了？



    为什么大夏见不到半个圣人，却处处有圣人的痕迹。



    昭宁帝挣扎着站起身，身上的伤势在卢?“可能性”的滋养下，已经恢复了大半。



    踉跄着走向卢?，凤袍染血，却掩盖不住此刻复杂心情。



    伸出手，想要触碰卢?，手却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昭宁帝想起自己识海中窥见的那些画面，无数个“卢?”在不同的时空开创王朝，培养传承者。



    ?哥儿，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哥儿吗？



    卢?察觉到昭宁帝的异常，暗自叹了口气，而后沉声开口：



    “我还是我。”



    “不会变成黎煌那样的怪物。”



    昭宁帝身躯一颤，喉咙哽咽，眼眶微红的盯着卢?看了许久，而后迅速别过头去。



    沉默了许久，昭宁帝终于开口：“京都百万生灵刚从血祭中脱困，朕需要立刻稳定局面。”



    说完，强撑着站直身体，尽管凤袍染血，却难掩帝王威仪。



    “去吧。”卢?轻轻点头，没有多解释。



    昭宁帝没有再看卢?，转身，大步走出朝太庙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