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62章 第三条路！(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这一切，是真的吗？



    还是说，都只是一场被提前设定好的，跨越了万古的惊天骗局？



    “看到了吗？这种感觉，朕也曾体会过。”黎煌居高临下，俯瞰着在地上挣扎的卢?，脸上挂着近乎悲悯的笑容。



    “自我怀疑，自我否定....当一个‘人’，连自己存在的根基都开始动摇时，他所执掌的一切，都会变得不再稳固。”



    “时间、文道、因果、生、死.....这五种至高无上的权柄，在你体内达成了完美的共鸣。”



    “可惜，你驾驭不了它们。因为你连‘你’自己，都不是真实的。”



    “放弃吧，卢?。或者说....朕的影子。”



    “放弃无谓的抵抗，将这五种力量交还给它们真正的主人。如此，你这道虚无的执念，也能从这无尽的痛苦中，得到解脱。”



    随着黎煌的话语，卢?感觉自己与体内五种权柄的联系，正在变得模糊、脆弱！



    它们在排斥自己！



    因为一个连自身“存在”都存疑的意识，根本没有资格去驾驭定义“存在”的规则！



    就在卢?意识被黑暗吞噬之际！



    嗡！



    识海深处，人皇印上，代表着十二帝魔传承的古老星图，骤然震动！



    十二道帝王烙印，在此刻齐齐亮起，光芒大盛！



    用自己意志在抗拒、咆哮！



    用一种卢?无法理解的方式，向他传递着一道信息！



    不是这样的！



    你不是影子！



    突如其来的波动，让卢?神魂，强行凝聚了一瞬。



    也就在这一瞬！



    白骨帝座上，被无数血色锁链贯穿，早已气若游丝的绝美身影，身躯忽然极轻微地颤动。



    由昭宁帝三生万念所化的永恒锚点，在卢?识海深处，燃烧光芒！



    一道模糊、破碎，却又无比关键的记忆碎片，跨越了生死界限，强行撞入了卢?脑海！



    这是一场梦。



    昭宁帝曾经在某次小憩时，做过的一个诡异的梦。



    梦里，是东海尽头，是生之考验的混沌空间。



    年轻黎煌，站在那片虚无中，刚刚用献祭未来的代价，创造出了一个拥有灵魂的“人”。



    “人”缓缓凝聚出身形，抬起头，用一张与后世的卢?有七分相似的脸，看着自己的创造者。



    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不是“我是另一个你”。



    而是....



    “你，不是我。”



    ……



    轰！



    这段记忆碎片，在卢?脑海中，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黑暗和迷茫！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地上，卢?颤抖的身体，忽然停了下来。



    蜷缩的身影，一点一点地，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呵....”一声轻笑，从卢?口中发出。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从压抑低笑，变成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解脱，一种勘破虚妄的畅快！



    卢?缓缓抬起头，眼神清明澄澈。



    “你说得对。”



    卢?站直了身体，甚至还伸手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动作从容不迫。



    “我确实....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我是卢?，还是你的影子....这些，或许都不重要了。”



    “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