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67章 卢?赴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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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聚丰楼，作为临安府数一数二的酒楼，这里永远不缺达官贵人，富商巨贾。



    但这个点本该宾朋满座、客似云来的聚丰楼，大堂里却没有半个客人。



    跑堂的小厮却都忙个不停。



    不过即便再忙，小厮们脚步声都不敢太大，一个个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了贵人。



    伙计阿福端着托盘一路往三楼雅间走，刚踏上三楼就看到天字号雅间外，二十名人高马大，身材彪悍的漕帮刀手雁翅般排开，挤满了整个走廊。



    刀手们清一色黑衣劲装，腰间悬刀，一个个面容冷硬，就像二十尊铁铸人似的。



    阿福见此情形，更是大气都不敢喘，腿肚子直哆嗦。



    最前头的漕帮刀手见阿福上来，眼皮都不抬，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一划，示意止步。



    “回、回各位爷，这是天字房客人点的菜......“阿福咽了口唾沫，颤声说着。



    刀手眉头一皱，旁边立刻有个年轻人走过来掀开盖子验毒。



    银针在每道菜里细细探过，又掰开鱼鳃看了看，这才微微点头。



    “送进去，低着头走，不许乱看。“刀手声音沙哑。



    阿福得了指示，才敢推开天字号雅间的门。



    门内，胡一刀独自一人临窗而坐。



    桌上的美酒佳肴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



    胡一刀在等，很耐心地等。



    光是名动京都，为大夏读书人扬眉吐气这事就值得胡一刀这份耐心。



    “我也曾是士林中的一员啊.....”



    更重要的是，胡一刀想知道卢?信里写的那些，到底如何实现。



    脱去漕籍，入籍良民。



    改组漕帮，官商一体。



    每年五十万两白银的净利。



    思索之际，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胡一刀转头望去，只见两名年轻人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一位，身穿一袭青色长衫，头戴黑色方巾，面容俊秀，气质温润，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



    “卢琢之，见过胡二当家。”卢?一拱手，率先自报家门。



    胡一刀也站起身，对着卢?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



    “卢案首，久仰大名。”



    “坐！”



    两人相对而坐，陆恒则安静地站到了卢?的身后。



    没有陆恒想象中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没有唇枪舌剑的试探。



    卢?和胡一刀反倒像老友重逢，气氛平和得有些安静。



    胡一刀亲自为卢?斟满一杯酒，抬眼打量着眼前名动京都的案首，忽而一笑：



    “卢案首果然名不虚传，少年俊才，温润如玉……怪不得能得到圣上的亲口称赞。”



    卢?含笑点头，大大方方地接下了胡一刀的夸赞，随后感叹道：



    “二当家才让我意外啊，”



    胡一刀哦了一句，身子微微前倾，就听到卢?继续说道：



    “难怪能执掌半壁水道，今日见了二当家，才知道什么叫文能执笔订漕规，武能横刀镇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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