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长安至现场,一剑封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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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长安至现场,一剑封喉



    风卷着灰烬从酒楼檐角掠过,陈长安的衣摆动了。



    他站在那里已经很久,袖中手指掐得死紧。楼下血流成河,哭喊声早歇了,只剩火苗在断梁上噼啪作响,映得他半边脸明半边暗。



    严昭然还在马上嘶吼,声音劈得像破锣。刀举着,手抖得厉害。马喘得不行,鼻孔喷出的白雾混着血沫子,前蹄陷在米粒和血污里,走一步滑三寸。



    陈长安终于动了。



    脚尖一点檐角,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滑落。风托着他下坠的身体,衣袂翻飞间没带起一丝尘土。落地无声,连脚下那片沾血的揭帖都没被踩皱。



    他站直,目光平视。



    就在这一瞬,体内一股热流自丹田炸开??那是龙脉气被引动的征兆。不为增力,只为催剑。



    潮汐剑法,第一式:量价齐升。



    剑未出鞘,周身气流已呈波浪状扩散。空气像是被无形的手层层推开,地面碎屑、米粒、血珠尽数悬浮而起,围成一圈微小的漩涡。残存的家丁哪怕不在近前,也被这股压迫逼得踉跄后退,刀都拿不稳。



    严昭然猛地回头。



    瞳孔骤缩。



    他还想喊,还想举刀,可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陈长安已欺身至前三步,右手疾出,拔剑。



    一剑穿喉。



    没有花哨动作,没有多余转折。就是快、准、狠。剑光起时如潮头涌起,落时已透颈而出。血没溅出来,因为剑势太快,血顺着剑脊走,在空中拉出一道细红线痕,像谁用朱笔画了一道勾。



    严昭然整个人僵住。



    马受惊嘶鸣一声,前蹄扬起,把他掀了下来。他摔在地上,双手死死掐住咽喉,可那剑尖还露在外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他张嘴想骂,只咯出一口血沫。



    陈长安站着没动,剑尖也不抽。



    两人对视。



    严昭然眼里还有光,但那光越来越弱。他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我不服”,又像是想喊“爹”。可什么都没说出来。喉咙被贯穿,声带早废了。



    陈长安看着他。



    不是恨,也不是快意。就只是看着。看一个曾经仗势欺人、砸他令牌、抢他机缘的人,现在像条狗一样躺在血泊里抽搐。



    袖中手指轻轻一掐,眼前虚影浮现:



    【目标:严昭然】



    【生命值:12% → 5% → 1% → 0%】



    【状态:死亡】



    【罪孽清算完成】



    系统判定无误。



    他缓缓拔剑。



    血珠顺剑脊滴落,“嗒”地一声,砸在满是米粒与血污的地面上。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一刻格外清晰。仿佛整个市集都静了下来,连火苗都不再噼啪作响。



    尸体倒下,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坐骑早已惊走,不知跑去了哪条巷子。周围没了家丁,没人收尸,也没人敢靠近。风卷着烧剩的揭帖打转,一张正好贴在严昭然脸上,上面写着“十大罪”,墨迹被血晕开,看不清字了。



    陈长安收剑入鞘。



    抬首环视四周。



    断墙塌屋,摊架倾覆,肉案上肠子拖地,糖糕老妇的锅翻在泥里,孩子的小手还搭在母亲脸上。一个少年趴在一堵矮墙后,断腿露在外面,血已经凝了,人却还活着,正偷偷抬头看他。



    他往前踏了一步。



    脚下踩碎一张沾血的揭帖。



    然后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寂静,清晰落下:



    “严党已灭!百姓当兴!”



    话出口那一刻,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不是复仇的宣告,也不是胜利的呐喊。更像是一种承诺??对那些倒在血里的老人、孩子、小贩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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