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谁敢动她,我就让谁先破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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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速一路飙得很克制??



    闻助理那种“既想快又怕交警”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被逼到极限。



    他盯着导航,额头差点写上“我只是个打工人”六个大字:“沈总,前方有测速……嗯,已经过了。”



    沈砚珩连眼皮都没抬:“继续。”



    闻助理:“……好的。”



    司机握方向盘的手更紧了,像在握着一家上市公司的命脉。许知鸢坐在后座,指尖一直压着银镯子,镯面被她摩挲得发烫。那一小圈灼热像给她的心脏加了个警报器??越烫,越危险。



    她脑海里不断闪过养母的脸。



    养母叫周桂兰,乡下女人,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可她总把许知鸢护在身后,哪怕护不住,也要先挨那一下。许知鸢被邻居骂“来路不明”的时候,养母会叉腰骂回去;她被养母的亲戚欺负的时候,养母会把她拉到身后,手里拿着锅铲,像拿着一把世界上最寒酸却最坚硬的武器。



    许知鸢从不把“软肋”交给别人。



    唯一的软肋,就是周桂兰。



    而许家偏偏擅长拿软肋做筹码。



    车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导航的提示音在冷冷发光。沈砚珩坐在她旁边,整个人像一块压着火的冰。他看完那条短信后只说了“加速”,此刻也没多问,仿佛他已经把“危险”当成一项可以执行的任务。



    这种冷静,让许知鸢心里反而更稳。



    她忽然开口:“你不问我是谁发的短信?”



    沈砚珩侧头看她一眼:“你愿意说?”



    许知鸢沉默两秒:“不确定。”



    沈砚珩淡淡:“那就先不说。”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像把话说得更硬:“不确定的人,不配进入你的计划。”



    许知鸢怔了一下。



    这句话听起来冷,却像一种保护??



    他把“未知变量”从她身边先剥离出去,免得她情绪失控。



    车穿过城市高架,转入郊区道路。窗外的楼越来越低,树越来越多,空气里有湿润的泥土味。许知鸢的心却越来越紧,紧得像有人用线勒着。



    她的手机再次震动。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只发了两个字:



    【快点。】



    许知鸢指尖一抖,差点把手机捏碎。



    她抬头:“他像在看直播。”



    闻助理没忍住,嘴快了一句:“这人挺敬业。”



    下一秒他看见沈砚珩的侧脸更冷,立刻把嘴巴拉上拉链,眼神写着: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许知鸢却没有笑。



    她只觉得背脊发凉。



    能精准知道许家动作的人,不会是普通人。



    更不会只是“好心提醒”。



    车又开了十几分钟,终于驶入一个老旧小区旁的道路。小区不大,楼层不高,外墙斑驳,楼下停着电动车、三轮车。这里跟许宅庄园的距离像两个世界??一个是玻璃和灯光堆出来的体面,一个是生活磨出来的真实。



    许知鸢住在这里时,总觉得楼道里有饭菜香,有人声,有吵闹,有真实的温度。



    可今天,楼下却异常安静。



    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有人提前把声音都掐断了。



    车刚停稳,许知鸢就推门下车。她脚步很快,纱布包着的掌心轻轻抽痛,却没让她慢半分。



    楼道口站着两个男人,黑衣,戴帽子,手插在口袋里,看似随意,眼神却像在扫描每一个靠近的人。



    他们看到许知鸢,目光明显一亮??那是一种“目标出现”的亮。



    许知鸢心脏一沉。



    她还没开口,沈砚珩已经下车,站到她身侧。



    他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出现,那种压迫感就足够让空气变重。



    两个黑衣男人目光转向沈砚珩,明显愣了一下。



    他们的表情像在说:



    “这谁?”



    “怎么这么像电视里那种……一出场就要出事的大人物?”



    其中一个黑衣男人硬着头皮上前,语气装得很凶:“你们找谁?”



    许知鸢盯着他:“周桂兰。”



    黑衣男人眼神闪了一下:“不认识。走。”



    许知鸢往前一步,声音冷下来:“你们站在我家楼下,说不认识?”



    黑衣男人正要伸手推她??



    沈砚珩抬手,动作很快,却没有碰到对方皮肤。



    他只是用袖口隔着距离,轻轻挡开那只手。



    “别碰她。”他语气平静,却像把刀压在桌面上。



    黑衣男人脸色难看:“你谁啊?少管闲事!”



    沈砚珩看他一眼:“我管的闲事,通常会让人后悔。”



    这句话太淡了,淡得像不屑。



    可越不屑,越让人发怵。



    另一个黑衣男人见状,立刻掏出手机,像要叫人。可他刚掏出来,闻助理已经从后面过来,抬手按住他的手腕??按得很精准,不疼,却动不了。



    闻助理的语气甚至还有点职业礼貌:“兄弟,别急。我们先讲道理。”



    黑衣男人:“你谁啊你!”



    闻助理微笑:“我负责把不讲道理的人,送去讲道理的地方。”



    黑衣男人:“……”



    许知鸢趁机往楼道里走。



    她刚踏上第一阶楼梯,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闷响??像重物撞到墙上,又像有人摔倒。



    许知鸢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她疯了一样往上跑。



    楼道里灯坏了一半,一闪一闪,光线像在抖。她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回响得像心跳。她跑到三楼拐角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血腥味。



    那一刻,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门虚掩着。



    许知鸢猛地推开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椅子倒了,茶几上的杯子碎了一地。周桂兰倒在地上,额角流着血,手却还死死抱着一个旧帆布袋,像抱着命。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看见许知鸢时,先是愣住,随即嘴唇抖着:“知鸢……”



    许知鸢冲过去,跪在地上,把她扶起来,声音发颤却强逼自己稳:“妈!我在!我在!”



    周桂兰的手发抖,摸着她的脸,像确认她是不是活的:“你、你回来了?”



    许知鸢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却硬生生咽回去:“我回来了。谁打的你?”



    周桂兰喘着气,眼神慌乱地往门口看:“他们……他们说让我跟你断干净,说你回了有钱的家,就别再认我这个……这个乡下人……”



    许知鸢的心像被人捏爆。



    她还没开口,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一个男人推门进来,身形粗壮,脸上有一道疤。看到许知鸢,他笑得很轻佻:“哟,回来了啊?你妈还挺硬气,抱着那点破东西不撒手。”



    许知鸢盯着他:“你们是谁的人?”



    疤脸男不回答,反而伸手指了指周桂兰怀里的帆布袋:“把袋子给我。”



    周桂兰死死抱着,声音哆嗦却硬:“不给!这是我闺女的东西!”



    疤脸男脸色一沉,抬手就要扇??



    “够了。”



    一道冷得像金属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沈砚珩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疤脸男抬起的手上,像在看一件准备报废的零件。



    疤脸男一愣,随即嗤笑:“你谁啊?还挺能装。”



    沈砚珩没理他。



    他走进来,视线扫过满地碎玻璃和血迹,眉心极轻地皱了一下。那皱眉不是嫌脏,更像嫌“麻烦”。可下一秒,他从闻助理手里接过一次性手套,戴上,动作利落。



    闻助理递手套时还很贴心地说了句:“沈总,最大码。”



    许知鸢:“……”



    这种时刻还能“最大码”,闻助理真的是活得很认真。



    沈砚珩戴好手套,走到许知鸢身边,蹲下身,视线落在周桂兰额角的伤口,声音低:“去医院。”



    许知鸢的声音发紧:“现在走不了。”



    她指了指疤脸男:“他要袋子。”



    沈砚珩看向疤脸男,语气平淡:“你要什么袋子?”



    疤脸男咧嘴:“关你屁事。你再挡路,我连你一起??”



    话没说完。



    沈砚珩抬手,直接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动作干净利落,像拧开一瓶盖。疤脸男痛得脸扭曲,膝盖“咚”一声砸地,嘴里骂骂咧咧:“卧槽你??”



    沈砚珩声音更冷:“你刚刚要打她。”



    疤脸男疼得直抽气:“打、打她怎么了?一个乡下老太婆??”



    沈砚珩的指尖微微加力。



    疤脸男立刻变调:“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打了!”



    沈砚珩盯着他,像在审讯:“谁让你来的?”



    疤脸男嘴硬:“没人!我路过!”



    闻助理在旁边轻轻提醒一句,语气还是那种职业温柔:“兄弟,你刚才在楼下站岗,路过得挺专业。”



    疤脸男:“……”



    他额头冷汗直冒,终于崩溃:“是、是有人给钱!让我来吓唬她!让我拿走袋子!”



    许知鸢的眼神锐利:“谁?”



    疤脸男咬牙:“我不认识!手机联系!现金交易!”



    闻助理立刻上前,从疤脸男口袋里抽出手机。疤脸男还想挣扎,沈砚珩轻轻一压,他立刻老实得像被拔了电源。



    闻助理熟练解锁??解锁失败。



    他尴尬一秒:“……他用图案锁。”



    疤脸男嘴硬:“我不说!”



    闻助理叹气,像很为难:“那只能用老办法了。”



    疤脸男警惕:“什么老办法?”



    闻助理转头看了看满地碎玻璃,又看了看沈砚珩戴着的手套,认真地说:“你自己选,是说图案,还是自己在玻璃上画一遍?”



    疤脸男:“???”



    许知鸢都差点被这句冷幽默带歪。



    可下一秒,她又猛地清醒??这是她的家,她的养母在流血。



    沈砚珩没给疤脸男选择的机会。



    他只淡淡一句:“闻策。”



    闻助理立刻把手机屏幕凑到疤脸男面前,语气亲切得像在教幼儿园小朋友写字:“来,画出来。画错一次,疼一次。你自己算成本。”



    疤脸男:“……我画!我画!我现在就画!”



    他颤着手把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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