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叩关讲道理,还是讲拳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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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京城,德胜门。



    这是京城的正北门,也是只有大军凯旋或者皇帝出巡才能走的御道。城墙高达五丈,通体用青砖包砌,巍峨壮观,像是一头巨兽俯瞰着芸芸众生。



    此时,城门口已经被看热闹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想看看,那位传说中“一夜白头”的镇北将军,还有那位传闻中“吃人不吐骨头”的黑阎罗,到底长什么样。



    然而,当那支队伍真的出现在官道尽头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鲜衣怒马,没有锣鼓喧天。



    只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土味儿。



    八百名黑龙营士兵,虽然穿着缴获来的大晋重甲,但那甲胄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渍和刀砍斧凿的痕迹。他们没走正步,走路姿势大大咧咧,有的还敞着怀,露出里面黑乎乎的胸毛。



    更别提走在最前面的那一老一少。



    李牧之坐在那辆包着铁皮的马车里,连帘子都没掀开。



    江鼎骑在马上,身上那件白狐裘已经变成了灰狐裘,手里拿着半个没啃完的烧饼,正指着那巍峨的城墙,跟身边的必勒格在那儿指点江山。



    “啧啧,狼崽子,看见没?”



    江鼎把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这就是京城。看着光鲜亮丽,其?这墙砖缝里,塞的全是民脂民膏。这城墙修得这么高,不是为了防敌人的,是为了防里面的人跑出来的。”



    必勒格仰着脖子,看着那巨大的城门楼子,眼中满是震撼和贪婪。



    “这得用多少砖啊……要是把这城拆了,能盖多少猪圈?”



    “噗??”



    江鼎差点被噎死,反手给了必勒格一巴掌,“出息!你就知道猪圈!能不能有点格局?这叫房地产!懂不懂?”



    就在这一大一小两个“土包子”在那儿胡扯的时候,城门口突然冲出一队人马,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个穿着绯色官袍的中年人,面白无须,神情倨傲。他是礼部侍郎,钱谦益。



    “站住!”



    钱谦益捏着鼻子,厌恶地看着这支满身尘土的队伍,手中折扇一指。



    “来者可是镇北军?”



    江鼎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也没下马,只是懒洋洋地拱了拱手。



    “正是。这位大人有何贵干?是要请我们吃饭吗?”



    “放肆!”



    钱谦益大怒,“本官乃礼部侍郎!奉旨在此迎接李将军!你们这群丘八,见了本官为何不下马?”



    “还有!”



    钱谦益指着那些身穿重甲的士兵。



    “京城重地,不得携带重兵刃!按照大乾律例,外臣进京,需卸甲、解刀,从侧门而入!你们带着这么多兵器,穿着这身血淋淋的破铜烂铁,是想造反吗?!”



    卸甲?



    解刀?



    侧门?



    江鼎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辆紧闭的马车。李牧之没有说话,显然是把这场面交给他处理了。



    “这位……钱大人是吧?”



    江鼎翻身下马。



    他走得很慢,脚上的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钱谦益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半尺。



    钱谦益甚至能闻到江鼎身上那股子好几天没洗澡的馊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杀气。



    “你……你想干什么?”钱谦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折扇都在抖。



    “钱大人,您刚才说,让我们卸甲?”



    江鼎指了指身后那八百名沉默如山的士兵。



    “您知道这些甲是从哪来的吗?”



    “本……本官管你从哪来的!这是规矩!”钱谦益色厉内荏。



    “这是大晋铁浮屠的甲。”



    江鼎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每一个百姓的耳朵里。



    “三个月前,大晋五十万大军压境。这八百个兄弟,穿着单衣,拿着破刀,在黑水河,在黑风口,跟那些武装到牙齿的重骑兵拼命。”



    “他们身上的血,有蛮子的,有大晋人的,也有他们自己的。”



    江鼎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钱谦益那精致的丝绸衣领。



    “啊!你敢动粗!有辱斯文!有辱斯文!”钱谦益尖叫着挣扎。



    “斯文?”



    江鼎冷笑一声,眼神如刀。



    “我们在前面吃雪、喝风、流血的时候,你们这帮斯文人在干什么?在喝花酒?在写那狗屁不通的诗词?还是在商量着怎么把我们卖给蛮子?”



    “现在我们打赢了,带着战利品回来给皇帝贺喜,给公主送聘礼。你让我们卸甲?”



    “卸了这身甲,露出身上的伤疤,我怕吓着这满城的贵人!”



    “你……”钱谦益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那……那也不能走正门!这是御道!只有天子能走!你们走侧门!”



    “侧门?”



    江鼎松开手,嫌弃地在钱谦益的官袍上擦了擦手。



    “钱大人,您搞错了一件事。”



    江鼎转过身,看着那扇紧闭的朱红色正门。



    “我们不是来求饭吃的叫花子。我们是镇北军。我们是带着刀来的。”



    “哑巴!”



    江鼎突然吼了一声。



    “在!”



    哑巴提着那把百斤陌刀,轰隆隆地走了上来。他每走一步,地面都要颤三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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