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因纽特人是我老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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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阴阳怪气的声儿,一听就是秦风。



    几个狗腿子吆喝着推开人群,清出条道来。



    秦风腆着圆滚滚的肚子晃悠过来,油亮的脸上堆着假笑:“西门大官人打虎,看来是十拿九稳啊?敢不敢给自己押一注?赢了,白赚我秦某白花花的银子,如何?”



    他手一挥,身后小厮“哐当”把赌牌戳在地上。



    西门庆扫了眼牌子,笑问:“这‘打死大虫’的赔率呢?没开?”



    “噗哈哈!风大不怕闪了舌头!”秦风笑得肚子直颤,绸衫扣子崩开一颗,汗珠子顺着肥脖往下滚:“行!给你开!就赔……一赔十!怎么样?可别死了都没福花!”



    他算准了??西门庆单挑老虎纯属送死,就算走狗屎运同归于尽,死人怎么要赌债?



    人群的目光全聚在西门庆脸上。



    锁灵在神识里蹦?:“废柴!跟他赌!干!”



    西门庆点头:“赌了!”



    他转身指着那两口快见底的箱子:“这里还剩五六百两,就算五百!你接不接?”



    秦风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这注码……有点烫手。



    西门庆催问:“怎么?怂了?”



    秦风一咬牙:“赌!”



    人群“嗡”地炸开锅!这赌注足够在阳谷买条街了!



    按照赌局,西门庆被老虎吃了,银钱自然归秦风。



    可若是西门庆赢了……秦风得赔出五千两银子,这可是一笔巨款!



    旁边小厮立刻“唰唰”写好赌票。



    写到受益人时,西门庆突然按住他手:“名字不用写我。”



    秦风一愣,白眼一斜,冷哼道:“……写谁?写阎王爷?”



    西门庆一指城墙根下窝棚里的灾民,道:“若我侥幸杀死老虎,五千两银子,赔给这些灾民,助他们重建家园就是。”



    既然要“洗白”自己过往,赈灾自然是最好的“洗白”办法。



    小厮唰唰写下赌票,秦风当即派人搬走两口大木箱。



    西门庆对打虎之事早已胸有成竹,当下一笑道:“无妨,还请诸位乡亲做个见证。”



    四周百姓都道:“对,我等都是见证!”



    早有人寻来灾民领头人。



    来人自称曹里正,是金堤河畔五十里园村族长,他闻听原委大惊,拱手替一千七百口村民,拜谢了西门庆,反复念叨着说愿英雄打虎平安归来。



    花钱买名声?买命都得算值!



    小厮麻溜改好赌票,秦风手下立刻把那两口见底的箱子抬走,临行前一转身,皮笑肉不笑道:“常言道‘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秦某也恭祝大官人打虎??‘有去’便好,‘有回’就不必了,哈哈……”



    西门庆心里早有主意,懒得?唆:“口舌之利无用,有请众乡亲做个见证!”



    人群纷纷应和:“大伙儿都看着呢!”



    这边刚消停,管家刘伯牵着一头瘦瘦的山羊,拎着个粗布褡裢走过来,老眼通红:“大官人……景阳冈后头咱家那处药谷……人都跑光了。里头还有几间破木屋……总比露天强些,或能挡一挡大虫。”



    西门庆拍拍他肩,默不作声牵过山羊,又把褡裢搭在肩头。



    刚要走,旁边炊饼摊上,那黑矮汉子武植紧赶两步,塞过来两个热乎的炊饼:“大官人……路上垫垫。我兄弟二郎若在……兴许能上冈助你一臂之力……”他摇摇头,说不下去。



    西门庆看着这个实诚的矮汉,心里一热,顺手从手腕上撸下个金灿灿的大镯子,“啪”地拍到炊饼摊板上:



    “大郎!你这话我信!留着!”说完,牵羊扛叉,大步流星朝景阳冈走去。



    日头快沉到山脊下,把他影子在官道上拉成一道孤直的锋芒。人群里,一个妇人忽然抽噎:“这浑人…往日恨得牙痒,今天倒像送自家儿郎上战场…”



    人群瞬间静了,只有风卷着酒幌子在黄昏里“哗哗”响。



    不知哪儿响起沙哑的竹板,有人高唱:



    “西门郎,



    闯山冈,



    七分胆气三分狂,



    三钱良心七钱胆,



    虎头不落不还乡!”



    歌声追着他的背影。西门庆脚下踉跄了一下,旋即挺直腰杆,如同一柄孤剑没入暮色更深处。



    锁灵在他脑子里拍巴掌:“啧啧!这悲情英雄的戏份儿,奥斯卡都该给你发个小金人儿!”



    西门庆默然:“被你逼上梁山罢了。”



    日头擦着山边往下溜的时候,西门庆钻进了景阳冈的黑松林子。



    抬头看,枝丫把昏沉沉的天撕得七零八碎,风打着旋儿刮过树梢,让人有点眼晕。



    爬了半晌,他停在一棵极其粗壮的老黑松前。这树像把撑开的巨伞,四周都是些矮灌木,视野绝佳。



    “就这儿!”他把山羊拴在树下,绳子另一头系牢实了,自己抱着钢叉爬上一根结实的高枝,又把褡裢牢牢捆死树杈子上。心里冷笑:“畜生,今儿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夜风带着白日残留的热气吹过。西门庆打开水袋喝了口,又掏出几块灰扑扑的盐巴疙瘩,捏碎了撒到树下。



    山羊低头,“沙沙”舔起盐粒,越舔越躁动,鼻息越来越重。西门庆不紧不慢,隔一会儿就扔下去一块。



    山羊嗓子很快干得冒烟,扯着脖子“咩??咩??”叫起来,那腔调又尖又?人。



    叫声像块石头扔进死寂的水潭,在冈子上荡出去老远。



    对饿极了的猛兽,这声音就是开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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