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犟嘴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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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就算政策允许，你都需要有担保人。你有?香港亲友？二十岁仔，唔通自己一个闯天下？”



    “暂时没有。”



    赵鑫老实说。



    “?担保人，点登记？”



    陈差役往后一靠，椅子发出“吱呀”的呻吟。



    “细路哥，识背法律?好事，但规矩就?规矩。你睇睇后面排队?人，个个都要按程序?。”



    赵鑫早有准备。



    他从裤袋里，掏出那张二十元纸币。



    ??已经换成了一张十元和两张五元。



    ??轻轻放在柜台上，用指尖推到表格旁边。



    “阿Sir，我初来乍到，人生路不熟。”



    他压低声音，恰好能让柜台内外的人听见。



    “可唔可以请你，做我?临时联络人？当然，唔会白麻烦你。”



    钞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1975年，二十元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吃三天。



    也差不多是低级警员，两天的薪水。



    陈差役盯着钞票，喉结动了动。



    他左右看看，见那个年轻警察正朝这边走来。



    快速把钱扫进抽屉，表情变得和蔼了些。



    ??虽然那和蔼，看起来像硬挤出来的。



    “都唔?钱?问题。”



    他拖长声音，从抽屉里，又抽出一张新表格。



    “主要?我?差人，要为人民服务嘛。尤其?你?后生仔，香港将来要靠你?。”



    他递过表格：“填呢张，担保人写我名??陈大文。地址写警署地址，电话写警署总机，得啦。”



    赵鑫接过表格，心里冷笑，但面上感激。



    “多谢阿Sir。第日有机会，一定报答。”



    “唔使唔使。”



    陈差役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



    “喂，细路，你?熟法律，不如考个政府工？我识得入境处?人，可以帮你递个名……”



    “我会考虑。”



    赵鑫敷衍道，心里想的却是：



    1975年的香港政府文员，月薪不过五六百。



    而他口袋里那块翡翠，估值至少在几百万。



    更别说他，知道未来五十年的历史走向。



    表格填好，陈差役朝里间喊了声：“阿明！出?帮后生仔影相！”



    刚才那个年轻警察走出来，手里拿着台老式照相机。



    他好奇地打量赵鑫：“你就?刚才背法律条文的细路？”



    “?，阿Sir。”



    年轻警察笑了。



    ??这是赵鑫今天，第一次看到警察真诚的笑。



    “有料。坐低啦。”



    赵鑫坐在白布背景前的木凳上。



    闪光灯“砰”地一闪，强光让他下意识闭眼。



    “哎呀，眨?眼。”



    年轻警察说，“再影一张。”



    第二张拍好。



    年轻警察边收拾相机边说。



    “三个工作日后??临时身份证。记住，张相会跟住你七年，七年之后换正式身份证。”



    “明白，多谢阿Sir。”



    走出警署时，赵鑫长舒一口气。



    阳光刺眼，但他心情明亮。



    ??身份问题解决了，虽然花了二十元，但省去了无数麻烦。



    二十岁的身体，似乎更容易感受到快乐，他几乎想吹口哨。



    刚走下台阶，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那个年轻警察，他手里拿着个纸袋。



    “喂，赵鑫。”



    他叫住赵鑫，这次没叫“细路哥”，“你漏??。”



    赵鑫愣住。



    年轻警察，把纸袋递给他。



    里面是那套，湿透后又被晾干的军装。



    “陈叔叫我丢??，但我谂，你可能会想留番。”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另外，提你一句：陈叔虽然贪小便宜，但?开?担保信确实有用。不过最近油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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