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记忆何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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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惧与迷茫交杂心中，表情一言难尽。



    他讨厌谜语，很想问问【时间】为什么不能有话直说，那双洞彻过去未来的眸子看出了程实的疑惑，不疾不徐地又问了一个问题：



    “何为意志？”



    “......”



    程实表情一僵，不动了。



    好嘛，上课来了。



    既然是上课，老师就不会不答疑，这次程实沉住气了，憋着没应声，果不其然，没多久【时间】又开口道：



    “既定之目标，为意，以既定之意行既定之路，为志。



    每个人的意志俱不相同，神明亦然。



    所以【欺诈】找不到【源初】的路，而我也不认同【命运】的路。



    我虽知那条路在何方，却无法言说于世，因为当世界意志与我靠近，便会远离【源初】本意。



    想要摆脱这一切，你要做的是靠近，而不是远离。



    【欺诈】做不到，所以?永远也没有答案。



    但?很聪明，?替自己找到了一个答案。”



    那双沉淀着无数时光的眸子犹如噬人的深渊，轻瞥过程实一眼，直看得程实头皮发麻。



    “这些话本不该我来说。



    可惜，?已经失去了给予指引的资格。



    【*?】做得太绝了，还好，一切都将结束。



    我会离开，在你们需要我的时候。”



    说完，【时间】转头继续注视寰宇之外，看向真实宇宙，一丝不苟地对齐着内外的时间，那双眸子仿若融入了当下的黑暗，再不可见。



    可程实知道?就在这里，就在自己面前。



    他想不明白刚刚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听到最后【时间】说要离开，程实心中猛地一紧。



    “为什么！？



    您既然在拯救这个世界，又为什么要离开？”



    如果连“救世主”都要走，那这个世界还能被拯救吗？



    见【时间】毫无回应，他不安地朝?原先存在的方向呐喊出声：



    “您......要去哪儿？”



    【时间】沉默许久，终是叹息一声，道：



    “去见见【*?】，去看看【欺诈】的猜测是否正确。”



    “您要去见【源初】？”程实惊了，“【战争】倒在了见【*?】的路上，您如何能保证自己可以活着见到【*?】！？造物主有多么无情，您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时间】没有回答，但已做出了回答。



    程实瞪大双眼，瞳孔紧缩。



    他明白【时间】的意思了，对方似乎没想过要活着。



    难道真的只有旧神皆退，新神登基才能拯救这个世界吗？



    可是，另一个这么做的世界......不是也失败了吗？



    我为诸神换血，只是想确保自己在规则之下拥有足够的话语权，从没想过让恐惧派也退位让贤......



    程实沉默了，他心中五味杂陈。



    好消息，这个世界是有那么一条路还存在希望。



    坏消息，这份希望里似乎不再有【时间】。



    【时间】不再，这【虚无】时代怎么就容不下一位【存在】！



    【存在】......



    对啊，还有【记忆】！



    程实猛地抬头，他立刻想到要去觐见【记忆】，然而【存在】缝隙突然崩裂，将他抛回世界之内，同时扭曲的时光里再次传来一句叹息：



    “?离开了。



    世界的未来不需要记忆，真实宇宙的一切对现在的?来说更有吸引力。



    程实，走好自己的路。



    你要相信，总有人会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