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昔日重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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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了数日方来到寒潭郡外郊的九娘之墓。
墓地虽已年久,但是周围的杂草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显然一直有人打理。
孙明珠拿出祭品放置在墓前,还烧了一些金元宝,一边烧一边讲述自己的来意。
最后她取出一块小木牌,这块木牌日后就是师父残魂的居所,正打量着看何处适合放置,便听到一声怒喝:“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瘦癯老人急匆匆地跑来制止,浑浊的双目此时竟透露出骇人的精光,怒目看着孙明珠等人,大有一副要与人拼命的架势。
孙明珠连忙说道:“老伯,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特地来拜祭九娘的。”
老伯面露怀疑,警惕地说道:“九娘无亲无故,怎会有人来祭拜她?”
“既然如此,那老伯您是?”孙明珠隐隐怀疑眼前人便是师父昔日的“情敌”。
被人反问的老伯颇为不高兴地回道:“我是九娘的旧交,一直替她看守墓地,这么多年来都没人来拜祭过她,你们是哪里冒出来的?”
孙明珠向他行礼后方说道:“老伯,我叫孙明珠,我师父本名叫做李易……”
话还没说完,老人便怒道:“李易?!那个杀人凶手在哪?”一边说一边转着身子找人。
“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
老人痛恨道:“死了?那个畜生什么时候死的?”
平时极少动怒的孙明珠火气直冒:“老伯,我敬你是长辈,可你休要再侮辱我师父!”
老人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后又走至墓前冲着墓碑狂喜道:“九娘,你听到了吗?李易那混账死了!”
转眼他见到祭品,脸色一变,好似看到了什么脏东西,赶忙拿起丢至一边。
双儿不满地嚷道:“哎,你这人怎么这样?”
老人冷哼道:“既然你们是李易的熟人,那么便是我们的仇人,这里不欢迎你们,速速离开!”
孙明珠知道他以为师父是杀害九娘的凶手,但是这等冤屈她自是要为师父洗刷。
“老伯可是姓方?”
老人颇为奇异地说道:“你怎么知道?”
自从知道师父早年的遭遇后,孙明珠自然是托齐王查了一下师父的过往,也打听清楚了一些人。
“方伯,我师父并未杀害九娘……”
怎料方伯极不客气地打断:“你住嘴吧!”
这话噎得孙明珠无法继续说下去了。
陈叔见她受气,想出手教训一下老人,被她摇头制止。
“我们走吧。”
放置残魂的事还要征得方伯同意,而眼下是没法和气商量的了,孙明珠决定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徐徐图之。
寒潭郡颇为繁华,孙明珠等人进城后找了个客栈落脚,又托人去打听了方伯的住处。
方伯是位私塾先生,住在简陋的寒露巷。
他本是京都一位小官之子,九娘死后,亲自将其安葬在她生前最爱的寒潭所在地,而他也就此在寒潭郡安顿下来。
次日,孙明珠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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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私塾下学的时辰去寒露巷拜访方伯。
刚走至方伯的小院外围便听到他在里面破口大骂:“真是世风日下啊!明知道我一介贫苦先生,那些蟊贼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光顾,真是可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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