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日落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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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秦淮月睁开眼,额头隐隐作痛,她轻轻抽了口气。
“醒了?”听见她的动静,站在窗边的林?阳转过身,快步走到床前,“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持续头痛或恶心?”
“我这是?”秦淮月动了动,发现手背上连着输液管,透明的液体正在一滴一滴往下落。
“没什么大事儿,轻微脑震荡,加上低血糖,给你输了葡萄糖。”林?阳伸手调慢了点滴速度,“好好休息,明天要是没什么问题就能出院了。”
秦淮月努力想坐起来,但脑袋里像塞了团湿棉花,只好重新躺在病床上,喘了几口气,一些零碎的画面才慢慢浮上来,她闭了闭眼,又睁开,什么都记不起来。
“发生了什么?”她问。
林?阳沉默了片刻,把提前准备好的一杯温水递给她:“爆炸的时候你们在清真寺前面的那条街上,有反动派混在游行队伍里,制造了爆炸,你被人群推倒,头撞到地面后昏迷了一下午。”
“我怎么来的医院?”
“医院听到爆炸声,就组织了救援队往那边赶,救援队在半路上碰到了你,你当时已经没意识了,他们把你抬上车直接拉回来的。”
“韩枫呢?”秦淮月看向床边的空椅子,那里放着她的采访包。
“他去跟进后续进展了,政府军和反动派要谈判,他得在现场,让我转告你别担心。”
林?阳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一个保温饭盒,放在她的床边的桌子上:“给你带了点清淡的,低血糖需要补充能量。”
秦淮月打开饭盒,里面是清蒸鱼、清炒时蔬、鸡蛋羹、还有一碗小米粥,都还热乎着。
她拿起筷子,手有点抖,夹了几次才夹起一小块鱼肉,送进嘴里慢慢吃了,又低头喝了两口粥,胃里渐渐有了点暖意。
“谢谢。”她说。
吃了几口,她放下筷子,伸手摸到遥控器按开电视。
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严肃而急促:“清真寺附近的爆炸事件,已确认由一名伪装成残疾退伍军人的男子实施,该男子将炸弹绑在自己身上进行袭击,目前已造成8人死亡,15人受伤……”
画面切到现场,地面血迹上打了马赛克,但那些染了血渍的纸鸽子没有被遮掉,零零散散落在柏油路上。
“丧心病狂。”林?阳站在一旁,手攥成了拳头。
“残疾军人,”秦淮月盯着屏幕,攥着被单的手慢慢收紧,喃喃道,“我好像见过他。”
林?阳转过头看向她:“想起什么了吗?”
秦淮月摇了摇头:“记不太清了,但游行的时候我好像见过他。”
她努力回想那个身影,下意识地去旁边摸相机,摸了个空。
“我的相机呢?”她小声问。
“你在找什么?”林?阳没听清。
“我的相机!”她撑着坐直了些,“我可能拍到了那个退伍军人的背影,说不定能成为线索。”
林?阳立刻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拿出那台已经变形的相机,镜头碎了,机身也有凹痕。
“在这儿呢。”他把相机递给她,“别着急,先看看照片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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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月接过相机,取出储存卡,又从采访包里拿出读卡器和电脑,连接,打开。
游行的画面一张张闪过,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手指悬在触摸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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