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过年前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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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在海河市只是个名词,十月份的上半个月还是酷夏,下半个月就到寒冬了,绿叶连变黄的时间都没有,一夜之间全都掉没了。





好久没来的海棠继避暑之后又来猫冬,她去不了安装监控的客厅,不过幸好暖气片卧室也有。





海棠嚣张的瘫在暖气片上,肚皮下源源不断传来的暖意让她忍不住舒服的眯起眼睛来。





轻灵无精打采的趴在床上望着窗外,现在的天黑的一天比一天早,“人已经连续一个多月很晚回家了。”





回来就半死不活的往沙发上一瘫玩手机,玩够了就去睡觉,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陪王宿玩一会儿了。





海棠懒洋洋的:“正常,人类过年前都要忙一阵子的。”





“过年?”轻灵无意识的重复。





轻灵只在栖云山过过年,修行无岁月,以往过年那天,她要是想起来了,就给师傅师兄师姐们下碗饺子端过去,没想起来这个年也就这么划过去了。





“人间过年是什么样的?”轻灵问。





海棠想了想:“很吵,特别吵,炮竹声一响就是好几天。”





“炮竹?”





轻灵只在书上看到过这个东西,转眼间她来人间快一年了,好像还没见过这个呢。





“对,吵的要死,睡觉都睡不安稳,还有神经病往小区投喂点扔饺子。”海棠想起去年一整盆的白菜素饺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谁要吃那面皮子哦。”





“对了!”海棠忽然在暖气片上翻了个身,抬起头促狭的看向轻灵:“你没准还要回老家呢!”





轻灵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别的家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海棠的箴言应验那天,轻灵一大早就被王宿硬灌了一颗小药丸塞进了航空箱。





轻灵疯狂头脑风暴,把自己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愣是没想明白到底哪点没表现好又让王宿成了惊弓之鸟,直到汽车开了两个多小时还没到地方,她才后知后觉外面这条道不是去宠物医院的路。





将近五个小时的车程,下车时轻灵感觉自己脑浆子都被摇匀了,她透过航空箱侧面的透气孔向外看,外面一排排砖房,墙面斑驳,屋顶的瓦片缝里钻出几簇野草,远处传来鸡鸭的叫声,空气里一股土腥味。





很像她下山前,想象中的人间。





王宿一手行李箱一手航空箱,隔着老远就看到了胡同口徘徊的身影:“爸!”





头发斑白的小老头快步迎上来,先接过王宿手里的行李箱,张口就是抱怨:“我就说不让你养猫,回家还得拎着个它,费多大事儿啊!”





说着又伸手把装着轻灵的航空箱接了过去。





离得太近了,轻灵缩在箱子里只能看到他灰扑扑的黑色休闲裤,和身上一股城市里从没闻到过得铁屑机油味。





轻灵被拎进一处砖房,王宿紧随其后,进屋就听见一个老太太响亮的嗓门在喊:“撂下东西洗手吃饭!”





“诶!来嘞!”王宿回以同样嘹亮的嗓门。





轻灵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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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王宿这么大声的说话。
  

  

  
老头儿把航空箱搁在地上,王宿顺手打开小门后,两个人就一前一后走了。
  

  

  
按理来说忽然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轻灵应该有点紧张才对,但她此刻只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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