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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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生物钟,将我准时唤醒。





意识回笼瞬间,昨夜的破碎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酒精带来的微醺与放纵,不受控制的拨号,甚一的出现,以及之后发生的一切……





画面凌乱炽热,带着……触感,和面红喘息声。





我下意识攥紧被子,另一只手悟着昏沉额头,缓缓从床上坐起身,丝被从肩头滑落,带来凉意,也让我更加清晰感受,身体各处传来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怎么会这样……”





我低声喃喃,双手插入发丝,有些抓狂抱住了头,指尖触及头皮,传来清晰触感,混合着懊悔、羞窘,以及无法忽视,盘旋在心间的甜蜜。





目光落在身旁空无一人的枕位上,那里只剩下一点点凹陷痕迹和早已冷却的温度,一丝苦涩悄然漫上心头,冲淡那点可怜的甜。





他走了,像无数次那样,在黎明到来前,便抽身离去,不留只言片语。





回想昨夜,他始终没有说出那句话,却也没有拒绝我,这种?昧不明的态度,比直接拒绝更让人心乱如麻。





我甩了甩头,将那些理不清的思绪,暂时压下,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了。





视线转向床头柜,那条名为“云琦”的绸缎咒具正安静躺在那里,散发着柔和内敛光泽,我伸手将它拿起,冰凉触感熨帖着掌心。





“不好意思,云琦,”我低声对它说,语气带着些许自嘲,“让你看笑话了。”





“云琦”微微颤动起来,随即轻盈浮起,如同拥有生命的流云光带,亲昵环绕着我,散发出比平时更温暖柔和的光芒,轻轻拂过我脸颊和手臂,无声安慰和包容着我。





这份独一无二的陪伴,让我心中纷乱,稍稍平复,掀开被子下床,赤足踩在地板上,走到衣帽间,从琳琅满目的衣柜里,取出一件崭新黑色丝质睡裙换上,简单洗漱后,开始精心打扮。





今天挑选的是一件薄荷绿的挂脖式半高领连衣裙,衣领处有一朵玫瑰装饰,能很好遮挡脖颈痕迹,桑蚕丝的质地在晨光下流淌着含蓄光泽,剪裁优雅,恰到好处勾勒出腰线,又不会过于张扬。





我对着镜子,细致上一层清透底妆,勾勒眉眼,用睫毛夹细心将睫毛夹得卷翘,再刷上睫毛膏,让那双总是承载着太多情绪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有神。





唇上选了一款蜜桃色的晶莹唇蜜,增添好气色同时又不显刻意,头发精心卷出蓬松弧度,取两侧部分发丝,在脑后编成精致公主头披发造型,既显温婉,又保留了少女灵动。





耳垂点缀着一对珍珠带钻耳钉,精致不夺目,最后,搭配上干净小白鞋,拿起白色小包,整体造型淑□□雅,又不失青春气息。





回到卧室,我将始终安静悬浮在身边的“云琦”重新系在左手腕上,它贴合着脉搏,传来令人安心的微凉咒力波动。





收拾妥当,我推开卧室门,准备下楼。





然而,刚走到楼梯口,我脚步便顿住了。





客厅连接的中岛式开放式厨房那边,传来细微的声响,一个高大挺拔、穿着深色居家服的身影,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是禅院甚一





他……没走?





这个认知让我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不受控制加速起来,一股混杂着惊讶、无措,欣喜情绪,悄然涌上。





我定了定神,扶着楼梯扶手,缓缓步下台阶,将手中包包轻放在客厅茶几上,遵循着本能,放轻脚步,走向厨房。





从身后,轻轻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我将脸颊贴在他宽阔而肌肉线条分明的后背,隔着柔软居家服,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和坚实触感,那是属于他那种混合着淡淡皂角清冽与独特强悍气息的味道,瞬间将我包裹。





禅院甚一正在煎蛋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紧绷的背部肌肉,似乎在我抱住他的瞬间也放松了一丝,然后,空着的左手,覆盖上了我环在他腰间的手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而粗糙,指腹和掌心带着常年修炼留下的薄茧,磨砂般的触感清晰印在我的手背上。





“醒了?”





他声音微哑,语调平稳,听不出什么。





“快去坐好,早餐马上好。”





他说话时,胸腔传来低沉的震动,透过相贴脊背传递来,没有追问,没有多余情话,甚至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就是这样一句简单平常的话,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魔力,将我心中那丝盘旋苦涩和不安,抚平些许。





晨光透过巨大落地窗洒入室内,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光边,厨房里弥漫着食物淡淡香气,煎蛋在锅里发出“滋滋”声。





这一刻,没有总监部的波谲云诡,没有禅院的重重压力,只有这短暂平实,仿佛偷来的温馨。





我轻轻“嗯”了一声,脸颊在他背上依赖蹭了蹭,才缓缓松开手,依言走向旁边餐厅区域坐下。





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在厨房里忙碌、冷硬与烟火气奇异共存的身影。





手腕上“云琦”静静贴合着肌肤,散发着柔和光晕,仿佛也在静静感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很快,他端着两个白瓷盘走过来,将其中一份放在我面前。





是煎得恰到好处的单面太阳蛋,边缘带着诱人的焦黄脆边,旁边搭配着烤成金黄的三明治,能看到里面夹着火腿和融化的芝士。





“谢谢。”我低声说,拿起手边的银质刀叉。





他则在我对面落座,将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推到我手边,自己面前是一杯纯粹黑咖啡,浓郁的苦香,缓缓散开。





我们安静开始用餐。





刀叉与瓷盘碰撞发出细微清脆声响。





我小口吃着煎蛋,溏心蛋黄流淌出来,沾湿了一小块吐司,味道很好,火候掌握得精准。





我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禅院甚一进食的姿态,带着他一贯利落与专注,仿佛眼前不是简单早餐,而是需要认真对待的事务。





他喝咖啡时,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下颌线绷紧又放松,晨光落在他侧脸上,柔和了平日凌厉。





似乎是察觉到我目光,他抬起眼。





我慌忙低下头,假装专注于盘中食物,心跳漏了一拍。





“你今天怎么没有走?”





我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带着一丝不确定。





他放下咖啡,杯底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准备做完早餐再走的。”





他回答平淡,就像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目光停留在我脸上,那直接注视,让我指尖微微发烫。





为了掩饰慌乱,我拿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温热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些许安抚。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他转而问道。





我咽下口中的食物,摇了摇头:





“总监部还没有通知。”指尖无意划过着冰凉玻璃杯壁,反问他,“你呢,一会要回禅院吗?”





禅院甚一直视我眼睛,那目光太过直接,让我想要躲闪。





“今天没有紧急任务。”他语气平稳。





“如果你需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





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手腕上的“云琦”轻轻颤动,传递着与我同样惊讶情绪,我从未想过,他会主动提出陪同。





“可是……”





我下意识想拒绝,毕竟,从不是需要护送的性格,但话到嘴边,看着他沉静目光,又咽了回去,一种想要延长这片刻独处的私心,悄然萌芽。





“好啊,如果你方便的话。”





他点头,算是应允,随后他起身,开始收拾餐具,我连忙站起,想帮忙,却被他眼神制止,那眼神没有不耐,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高大的身影,站在水槽前,挽起居家服袖子,露出结实小臂,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瓷盘。





阳光在他深色的衣料上,投下斑驳光影,将他周身那股冷硬的气质,奇妙融入烟火气的场景中。





这一幕如此平凡,却又如此不可思议。





当我意识到自己又看得入了神时。





他已经关掉水龙头,用干净的布,擦着手转过身。





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像做错事被抓个正着的孩子,脸颊一热,慌忙转身快步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几乎要撞出喉咙。





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冷意的眼睛,此刻清晰含着极淡笑意,很浅。





如微风掠过湖面,泛起涟漪,转瞬即逝,却足以让他刚硬轮廓,柔和少许,也让我本就慌乱的心,彻底失序。





他发现了我偷看又被抓包的全程窘态,嘴角勾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什么也没说,沉默踏上楼梯,前往二楼,那无声笑意,比任何言语,都更让我感到脸颊发烫。





“云琦,”我低头,轻声对缠绕在腕间的咒具说,指尖抚过它冰凉的缎面,“他今天不一样,是不是?”





绸缎轻轻缠绕我的手指,散发出温润赞同的光泽,无声回应我的疑问,分享着这份隐秘的悸动。





楼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他换回了常服,一件简单黑色T恤和长裤,竟被穿出一种利落的悍厉感,与刚才厨房里居家的模样,又有所不同。





他走到沙发边,目光落在我身上。





“想去哪里?”





昨日周旋耗费了太多心力,今天正难得,不知能持续多久的闲暇,让我生出想要逃离这一切的冲动。





“嗯……”





我微微歪头,带着试探,语气放软,染上娇气。





“昨天和那些老狐狸打交道太累了,今天他们还没消息……不如,我们出去玩吧?”





我顿了顿,抬眼望进那双沉静眼眸,声音更轻软了些,带着撒娇意味。





“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你自己说好的,要陪我。”





说完。





我有些紧张看着他,生怕这难得的温存,会因我的得寸进尺而消散。





禅院甚一沉默看了我几秒,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权衡,就在我要放弃的时。





“嗯,随你。”





这简单几个字,让我心头雀跃起来。





我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白色小包,脸上绽开明媚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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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吧!”
  

  

  
我们一同走出公寓,步入走廊。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以及“云琦”散发出的微弱光晕。
  

  

  
身边人存在感极强,混合着属于他独有的冷冽气息。
  

  

  
电梯平稳下行,数字不断跳动。
  

  

  
当显示到达一楼的瞬间,“叮”一声向两侧滑开。
  

  

  
我手腕却突然他温热宽厚的手掌握住。
  

  

  
他的动作并不突兀,甚至带理所当然,仿佛本该如此,属于他温度和粗糙薄茧触感,却像一道微弱电流,瞬间窜过我手臂,直抵心脏。
  

  

  
我低头,看向被他握住的手腕,松松圈着,并没有用力,却带着掌控感。
  

  

  
我的手腕,在他古铜色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纤细白皙。“云琦”的缎面贴着他的拇指,形成了一种奇妙触感对比。
  

  

  
他没有看我,目光平视着前方公寓大堂仿佛这个牵手动作,只是为了防止我走散。
  

  

  
“走了。”
  

  

  
他声音在头顶响起,自然牵着我,迈步走出电梯。
  

  

  
我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跟在他身侧半步位置,心跳声在耳边鼓噪,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意,似乎又悄悄爬了上来。
  

  

  
手腕上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有小小火苗在燃烧。
  

  

  
离开了公寓楼后。
  

  

  
晨光正好,微风拂面,这份被他掌心温度包裹的宁静,如悬在蛛丝上的露珠,美丽却脆弱,是偷来的,随时可能破碎的馈赠。
  

  

  
我知道他的理想和背负的责任,正因如此,此刻这并肩而行的寻常,才显得如此珍贵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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