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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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的午时,萧景渊便以秋狩的名头,派人把顾珩请到了城郊猎场。
天高气清,漫山枫叶飘落,正是鸟兽囤积冬粮,行猎最好的时候。
顾珩提着那把他每年秋狩都会携带的弓箭。萧景渊伫立在高台上,文武百官列队侍立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
而顾珩站在高台下面,独自一人和一群甲胄披身拿着重型武器的侍卫一起。
仿佛他才是被狩猎的对象。
枫叶红透,层层叠叠烧了半边天。
萧景渊看了他一会儿,开口说道:“顾卿,走上前来。”
声音不高,被传令官一层层传下去,传了许久才传到顾珩耳中。
顾珩抬起头,隔着偌大的猎场和层层叠叠的红枫,他的目光与高台上的帝王遥遥相撞。
片刻后,他收起弓穿过重重侍卫,一步一步走向高台,走得从容无比。
萧景渊脸色平静地看着他走上来,并未制止他的行为,顾珩站定后微微抬首:“陛下。”
萧景渊看着他唇角微弯,却是抬手点了点自己头上的冠:“顾卿看朕今日新戴的冠,觉得如何?”
明黄帐幕,萧景渊坐正中,冠是新制的,样式和当朝的规制格外不同。
分明是前朝的冠,不仅明明白白地摆着是一种对礼制的僭越,更是指着前朝覆灭的原因,是手握重兵的异姓兄弟骤然起兵谋反,让江山尽数倾覆。
这个兄弟是他们萧家子弟,便是萧景渊他父亲。
萧景渊没有说话,只是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漫不经心地看着顾珩。
日光落在顾珩身上,勾出一道淡金色的边,箭羽在风里微微颤动,顾珩的目光落在那冠上,给出了一句评判:“这是前朝的样式。”
颍川建立并不容易,但也容易,是萧景渊的父亲萧槐和顾珩的父亲顾昀一起杀了自己好兄弟,毁灭了情谊才打下的江山,所有人对前朝事宜讳莫如深,和前朝牵连的事情怎么说都是错,但顾珩还是直接点出来了。
萧景渊从容不迫地开口:“是前朝样式,朕想着前朝鼎盛之时,也曾有过一番气象,朕特意制了一顶前朝的冠,戴在头上。”
这话说得好像有些不着头脑,但在场的人都听出来这是帝王在试探顾珩,问他是不是又要历史重演,或者说是想让他表衷心,看他是不是滋生了异心,想要重蹈上一辈的覆辙。
顾珩沉默了半刻,语气恭谨无比:“陛下心怀天下,臣感佩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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