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桥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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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比自己的任何同期都要更早认识到死亡的残酷。
所以在和那群天真的人相处时,他会主动竖起一面冰冷的高墙,拒绝让外人理解自己的内心。
死亡是什么呢?
生命有如实质一般从各处孔洞流散而出,全身的体温与铁质千本温度逐渐趋同。
“佐……佐助……?!”
吵死了,那个超级大白痴。
那个吊车尾,总能做出一些碍手碍脚的事。明明弱的要命,又老是叫嚣着要超越他……这家伙,根本没有就算死也要变强的觉悟。
嘴角似乎有鲜血溢出。
“为什么……”
为什么……?
“……身体……不由自主冲过来了……”
死亡是什么呢?
佐助倒下时,脑子里盘旋的居然不是父母、不是一族,不是自己童年的笑语,不是被刀剑与尸体填满的红月之夜……也不是那个自己一定要杀死的男人。
为何此时浮现出的,都是和同伴相处的时光呢?明明都只是这条复仇之路上的过路人,明明都是无法理解他的存在……
我得活下去才行……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才对……
“你不要死……”
为什么最后说出口的,是这样的话?
佐助合眼。
“?!”
原本正和伊纳利挨个敲门喊人的香?突然僵硬,望向大桥方向。
伊纳利:“怎么了香?姐姐?”
“……不妙。”香?半捂住脸,神情是遮掩不住的惊恐。
与生俱来的天赋让她能够清晰辨识出每个人查克拉的特点,即使不开启神乐心眼、做到这种事也是易如反掌。
可这个查克拉,是什么?
邪恶、狂躁、暴戾……香?从未感知过如此恐怖的查克拉。
这真的是人类所能拥有的查克拉吗?
“那边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她迅速收拾好情绪,冲着伊纳利正色道,“小鬼,我们得加快速度。”
……拜托了,艾莲。
艾莲与忍者作战的经验相当稀少,也极少见证杀戮带来的死亡。在离开无名岛之前,她对话过的人类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个半。
“要理解忍者,首先要理解他们的战斗思维。忍者和御术师不一样,他们的实力有一套更为完整的评级标准,下忍、中忍、上忍、影级……但实际上,忍者战斗时的底层逻辑只有影级与非影级的区别。好好看着,艾莲。
“非影级的忍者会在情报不足时先行试探。投掷铁器试探敌人深浅、利用粗糙的出招令敌人放松警惕,然后试图一击制敌……就像这样。”
爷爷单手托着艾莲行走于空中,俯瞰着近乎将此地氧气燃烧殆尽的冲天火光。
“喂,洛希!”伊莱朝着底下大声喊道,“你动作收敛点??这里什么都看不清!”
“啧!”一道不大不小的火焰冲着上方投射而来,伊莱乐呵呵往边上一躲,没让它碰到衣角:
“难得有忍者上岛,你这样大张大合打完孩子能学会什么?慢点慢点,别杀太快了。”
洛希不耐烦:“闭嘴吧你,真是越老话越多!”
话虽如此,地面的烈焰确实收敛了不少声势,至少艾莲看得清里面奶奶战斗的情形。
虽然奶奶在教导她御火时显得有些不留情面,但比起这样的杀招尽出、招招致命,差距还是相当大的。
“这些人,是谁……?”
伊莱尝试用浅显易懂的语言解释:“他们是生活于大海之上的忍者。看,他们的面具。这种戴面具的忍者,大多都是各个忍者村暗杀部队的成员。”哈哈,木叶带起来的坏风气。
“那,”艾莲不去看奶奶对敌的动作,皱着眉与爷爷对视,“他们,是来杀我们的吗……?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世上总是这么多毫无理由的事发生啊,”伊莱挪开视线,眼底火色闪烁,“忍者杀人永远只有一个理由??任务,他们可以为了任务肆意夺取任何人、乃至于他们自身的生命。”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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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摇头:“忍者追求把自己塑造成完全的工具,完全摈弃私人感情、只做一把无比锋利的刀兵??凭此将自己从杀人的负罪感中解放。”
这样啊。
干扰视线的浓雾被强风驱散时,被隐藏于雾中的血与泪也无处遁形。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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