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何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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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早朝之时,姜翎几乎是一眼就发现了姬睢与往日的不同。





原本只是随意地往下面望了一眼,目光扫到姬睢时忽然顿住,瞬间便发觉出不对劲来,赶紧又折回去重新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得他眉头紧锁。





原本微微上挑的瑞凤眼不知做了什么,竟有下垂的趋势,山根处点了一个小痣,原本舒展的眉毛也被画得微微弯了些。





衬得他整个人身上那种清凌凌的清冷气质少了许多,更多的是带着一种少年的肆意落拓。





姜翎心中咯噔了一下,只觉得这模样眼熟得紧,仿佛在哪见过,他拧着眉,看了一眼又一眼,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来。





他的目光时不时往姬睢的方向瞥去,因为实在太过明显,让站在前头的二三品大员也忍不住去斜着眼往姬睢的方向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姬睢看着明明还是那副模样,可貌似又同从前的自己不像了,也不知是抽了什么风,开始敷粉化妆了。





几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相互嘀咕了几句,被旁边的人扯了扯袖子,示意少说话,当心被姬睢找麻烦,这才讪讪闭了嘴。





姬睢站在自己的位子上,像是对身旁人的所作所为浑然不觉。





仿佛与从前在朝堂上舌战群儒的他不是同一个人。





忽而,姜翎脑中忽然闪过裴曲那张脸,整个人惊得差点从龙椅上弹了起来。





好在他最后还是端住了,一首死死握住膝上的龙袍,目光硬生生挪开,只是嘴角还是控制不住地抽了两下。





脑中思绪纷杂,但如今是在早朝,他只能强逼着自己不再去看,干咳了一声便开始听下头的大臣奏事。





下了朝,姜翎把姬睢单独留了下来。





等殿中人都走干净了,姜翎从龙椅上走下来,摸着下巴,绕着姬睢转了一圈,一双眼睛上上下下不住地打量着他。





他最后停在姬睢面前,道:“姬睢,你……是在模仿裴曲?”





姬睢今日在脸上打了些粉,在这些粉的作用下倒是看不见他真正的脸色,但姜翎想也知道,此时在那层粉底下,他的脸色必然是煞白的。





被外人如此直接的戳破自己的成算,姬睢身子晃了晃,他低着头,掩饰自己脸上的慌张和不堪。





“臣不知……”





没等姬睢说完,姜翎便打断道:“你少诓我!”





他伸出手,隔空点了点姬睢下垂的眼角,又往下去点他鼻尖多出的那么痣,冷笑一声:“看看你这眼睛,你这鼻子,还有眉毛。”





姜翎说着说着,心中冒了些火气,那声生疏而官方的“朕”又开始冒了出来:“你与朕从小一起长大,你心中在想什么还以为朕会不知道是吗?”





姬睢抬起头,那双被刻意修饰过的眼睛平静的望着姜翎:“只要能和阿清在一起,什么手段我都不在乎。”





姜翎被他这话一噎,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盯着姬睢的脸看了好半会儿,忽然仰天长叹了一口气:“姬睢,你真的疯了。”





“臣没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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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翎又嘲讽的笑了一声,薄唇讽刺般掀起,冷嘲热讽道:“你这还不叫疯?堂堂大燕丞相,把自己往一个死人的模样上捣持,你这都不算疯那全天下便没有疯子了!你让满朝文武怎么看你?!”
  

  

  
姬睢沉默几息,原本高傲的人在这一刻仿佛被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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