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情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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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舒前辈。”
  

  

  

  
　　“天色已晚，我准备了客房，还请江姑娘和韩兄留宿一晚，明日再回去。”
  

  

  

  
　　江雪发现，他又换了一套青绿色的衣服，衣服上不仅没有酒味，还有淡淡的芳香。
  

  

  

  
　　她点点头：“舒前辈，你的衣服真好看。”
  

  

  

  
　　“是么？”舒若白始终笑眯眯的，“我让家中裁缝做几套送给你。”
  

  

  

  
　　“谢前辈好意，不麻烦了，我来京后新买的衣服还没穿完呢。”
  

  

  

  
　　忽然，一年轻男子走过来，朝舒若白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之后朝她举杯：“这位漂亮的姑娘是韩长老的道侣？”
  

  

  

  
　　她心中一惊，忙道：“不是，我是韩长老的弟子。”接着模仿对方举起茶杯，“道友如何称呼？”
  

  

  

  
　　舒若白介绍：“这是我的朋友，姓刘。”
  

  

  

  
　　“真的？韩长老似乎很关心姑娘。”
  

  

  

  
　　“师父宽以待人，一向如此。”
  

  

  

  
　　“舒兄，你说句实话，不是我要问，是师妹非要我问。”
  

  

  

  
　　舒若白摇了摇折扇，慢条斯理地道：“刘兄的师妹对韩长老有意思？”
  

  

  

  
　　刘姓修士催促：“所以到底是不是？你给个准话。”
  

  

  

  
　　“据我所知，韩长老至今未有道侣。”说完，舒若白看向江雪。
  

  

  

  
　　“是的，没有。”江雪赶忙附和。
  

  

  

  
　　舒若白微微一笑，说了几句场面话将那人劝走，撩袍坐在江雪对面。
  

  

  

  
　　“江姑娘不在乎？”
  

  

  

  
　　“在乎什么？”
  

  

  

  
　　见江雪好像真的不明白，他只得挑明，“江姑娘觉得，自己不是韩兄的道侣？”
  

  

  

  
　　“的确不是，非要下定义，就算情人吧。”
  

  

  

  
　　“可江姑娘似乎并不伤心？”
  

  

  

  
　　“为这种事伤心么……嗯，怎么说呢，身为炼气修士，若能高攀筑基修士自然是好事，但很多时候，感情上的事情强求不来，不愿意就是不愿意，难道还要逼人家？”
  

  

  

  
　　“而且，就算有筑基期的道侣，也远远比不上自己就是筑基期，我相信我会有那么一天。”
  

  

  

  
　　她觉得话说太满，又解释：“不，不能说我一定会达到筑基期，修真界残酷，今日尚且生存，也许明日就会化为齑粉，但至少我会在活着的每一天朝筑基期努力。”
  

  

  

  
　　舒若白听罢点了点头，又问：“如果真有其他女子喜欢韩兄，你会怎么做？”
  

  

  

  
　　“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我什么都做不了，等级压制就是如此，我可以控制自己，无法左右别人的喜好或想法。”
  

  

  

  
　　舒若白叹了口气：“有如此懂事的弟子，令人既心疼又羡慕啊。冒昧问一句，韩兄，没有提过？”
  

  

  

  
　　“没有。”
  

  

  

  
　　舒若白继续追问：“江姑娘是真的完全不在乎仪式和名份，还是形势所迫？”
  

  

  

  
　　江雪有些不悦，心道：怎么没完没了？我和你很熟吗？是韩山让你来试探我的？
  

  

  

  
　　若对方是个炼气修士，类似萧风那种，她肯定不会理会对方的盘问，扭头就走，但眼前这个是师父的朋友，是筑基期的前辈，她只得耐住性子，继续回答。
  

  

  

  
　　“如果时机合适，有个仪式可能会更好，没有也不强求。”
  

  

  

  
　　“如果我有喜欢的人，我定会期盼和她有一场盛大的婚礼。”舒若白认真地说完，不怀好意地眨眨眼睛，“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前辈请说。”
  

  

  

  
　　“其实，你还是比较在意韩兄的，对么？他既不公开承诺，也不会放你自由，你不敢明面上反抗，但会暗暗反抗，比如……利用那个萧家的小子。”
  

  

  

  
　　亭内突然安静，远处的吵杂声断断续续传来，她尴尬笑笑：“不是利用，算合作。”
  

  

  

  
　　同时她也奇怪，舒若白处世圆滑，又是韩山的朋友，怎么不为他说话，反而刻意“挑明”？
  

  

  

  
　　璀璨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他们各怀心思，坐着静静地看，许久，舒若白摇了摇扇子：“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不相信。”
  

  

  

  
　　舒若白似乎有些失落：“真的么？”
  

  

  

  
　　“前辈也对我师父一见钟情了？和你朋友的师妹一样？”
  

  

  

  
　　“怎么可能？”他哭笑不得。
  

  

  

  
　　江雪坐立难安，起身对舒若白说：“前辈，客房在哪里？我困了。”
  

  

  

  
　　舒若白为她指了方向：“我带你过去。”
  

  

  

  
　　“不用，不用麻烦。”
  

  

  

  
　　说完，她朝着舒若白手指的方向，一溜烟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