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白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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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把他乱扔在一旁的包装袋捡起来收好。沟吕木真也本想继续追问，但见莉奥拉在收拾垃圾，他竟然压下了心底的疑惑，一起跟着收拾起来。他手指僵硬地捋平塑料包装袋的褶皱，动作生涩，仿佛已经遗忘该如何好好处理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待一切收拾妥当，他才抬眼看向莉奥拉。





“你说，你是来专程找我的。”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





莉奥拉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家伙做的坏事不少，包括她自己在内也吃了不少亏，说不怨不气是不可能的。但既然系统发布了那样的任务，就证明沟吕木真也在某个地方还是值得拉一把的。至于能不能成功，就凭运气吧。





“我们之前见过，不过并不是朋友或者同伴那样的关系。”





她的语气很平淡，“关于你的事，说来话长，你想知道的话我以后可以慢慢告诉你。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想做一个好人，还是坏人？”





沟吕木真也从里面听出了某种暗示。





她知道他过去的身份，知道他曾经站在哪一边。这个问题不是随口的闲聊，是递到他面前、让他自己做出选择的岔路口。但是如果，让现在的他遵从本心来回答……





“……我觉得没有人会想当坏人。”沟吕木真也低声说道。他微微抿紧干燥起皮的唇，眼神里是一片干净的茫然，“只是，要怎么做，才算得上是好人？”





“后面这个暂时不用考虑。”莉奥拉最终还是无奈的笑了一下，“很多人只要不成为坏人就足够了，所以就勉强算你过关吧。”





她不是审判者，不会去审判沟吕木真也过去的罪行，也不会替受害者们去原谅他。观测者觉得这个人值得拉一把，她那就去尝试一下，如果恢复记忆后依旧执迷不悟，到时候就别怪莉奥拉翻脸无情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离开这里。把这个穿上。”





莉奥拉从背包里掏出一件外套。这件外套的帽子能够多少遮挡一下沟吕木真也的外貌，以免被TLT的人发现。





沟吕木真也微微低下头，任由莉奥拉整理着他身上的衣帽，看起来意外的有些乖巧。





布料擦过他耳侧的时候，沟吕木真也下意识轻轻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莉奥拉的动作放得很轻，指尖刻意避免直接碰到他的皮肤，只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刚好遮住他大半张脸，勉强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





“外面雾大，不止是挡人视线。”莉奥拉低声叮嘱，“尽量低着头，不要和任何人对视。”





沟吕木真也“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帽檐投下的阴影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