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4春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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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老板。”
  

  
　　......
  

  

  

  
　　半小时车程，车开进月山湾，一进家门，段启呈说他有事，去了二楼书房。
  

  

  

  
　　男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时，偌大的别墅重新安静下来。
  

  

  

  
　　闻柠原地站了会儿，环顾四周，看到空荡荡的别墅一楼，吁了口气，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还没把手机重新揣进口袋，身后响起门铃声。
  

  
　　她看了眼玄关的电子屏，转身去开门。
  

  

  

  
　　门打开，她探了半个头出去，看到是刚来时跟着他们的那位助理。
  

  

  

  
　　男生穿笔挺的黑色西装，欠了下身，右手递过来一个白色的打包袋。
  

  

  

  
　　闻柠看了眼他手里的打包袋，接过来，但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男生开口解释：“是在刚‘青杏’外面的鸭货店打包的，老板让我买了送过来给您。”
  

  

  

  
　　“青杏”是刚在的那个会所。
  

  

  

  
　　闻柠关了门，提着那个打包袋再走回餐厅，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些鸭货可能是给她买的。
  

  

  

  
　　她刚刚在“青杏”外面瞎扯想尝尝这家鸭货来着。
  

  
　　没想到他记得。
  

  

  

  
　　她把打包袋放在餐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盯着那个袋子看了一会儿，慢腾腾地在桌子上趴下。
  

  

  

  
　　很低的声音，自言自语：“怎么这么细心啊......”
  

  

  

  
　　他比她想象里的还要再好一点。
  

  
　　可是这样她很容易掉进去，比先前陷得还深。
  

  

  

  
　　她趴了一会儿，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从趴着的姿势直起身，拿过手机看了眼屏幕。
  

  
　　来电显示是段启呈的外婆段秀华。
  

  

  

  
　　段秀华今年83岁，前几年才从昭润重要的位置退下来，自从“退休”闲下不少，就开始变着花样的催外孙结婚。
  

  

  

  
　　段启呈的外公去世得早，年轻时是一位老师，后来慢慢做到小学校长的位置，喜欢孩子，骨子里有教书育人的文人气，年过半百还去过贫困县支教了几年。
  

  

  

  
　　段秀华也是因此对教师家庭格外有好感，总觉得他们和自己已经过世的丈夫一样，教书育人，教出了很多好孩子。
  

  

  

  
　　闻柠知道，段启呈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选择和自己结婚。
  

  

  

  
　　“喂？”闻柠起身接起电话，她在长辈面前一向乖巧听话，“外婆？”
  

  

  

  
　　段秀华知道段启呈那位叫戴军的老师博学正直，知道闻柠是他的外甥女之后已经心生好感，见了闻柠两次后，对她更是喜欢。
  

  

  

  
　　“你们下个月就要办婚礼了，外婆给你选了几条裙子你看了没有？”
  

  

  

  
　　“裙子？”闻柠不知道这事。
  

  

  

  
　　段秀华心说自己也是老糊涂了，这才想起来问她在哪里：“你在哪儿呢？”
  

  

  

  
　　闻柠环顾四周，慢了半拍才说：“......在月山湾。”
  

  

  

  
　　段秀华听到她在月山湾似乎更开心：“和启呈在一起？在一起好啊，我还担心你们是为了糊弄我这个老太婆随便结的婚。”
  

  

  

  
　　“.........”闻柠在这端尴尬一笑。
  

  

  

  
　　“这还没结婚就往那儿搬了？看来感情是真好，得亏不是骗我说谈了一年多恋爱，要是让我知道那小子是骗我，我打断他的腿。”
  

  

  

  
　　“......”闻柠只能继续尬笑。
  

  

  

  
　　然后岔开话题，问段秀华裙子的事：“外婆，你说的裙子是？”
  

  

  

  
　　“主纱那些肯定是你们自己选，启呈跟我说他已经找人订过了，但外婆又看到几条漂亮的，就买了让人给你送过去了，你选选看有没有喜欢的，要有到时候也能在婚礼上穿。”
  

  

  

  
　　他们这个月领证，下个月月底婚礼，时间赶得挺紧，不过段启呈有钱有势，无论是酒店还是典礼都能解决。
  

  

  

  
　　“好，我现在就去试试。”闻柠答道。
  

  

  

  
　　“试完记得给外婆拍几张照片，”段秀华在那端喜笑颜开，嘱咐，“有两条你自己不好穿，让启呈帮你。”
  

  

  

  
　　“我自己就可以......”
  

  

  

  
　　“你自己穿不上，”段秀华扶了扶老花镜，又嘱咐一遍，“记得给外婆拍照片，外婆要看看好看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