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填尸十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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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开始死亡倒计时。
  

  

  
夏不夜已经走过半个绳子的距离。
  

  

  
[二]
  

  

  
她张开手臂保持平衡。
  

  

  
[一]
  

  

  
她跳下绳索,推开班级门。
  

  

  
夏不夜满头大汗。她单手撑在黑板上:她撞进来时滑到了讲台附近。讲台的高度险些绊倒她,她用手撑住墙壁避免摔倒。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投来震惊的神色。她的归来让一部分人惊喜,一部分人仇恨。但是她觉得他们的震惊包含着其他含义。
  

  

  
有人问:“哪里来的鬼?”
  

  

  
夏不夜:“?”
  

  

  
看到玻璃中的自己时她接受了这个形容。她浑身扭曲,因为太累了无法维持人形。她的眼眶凹陷,她太累时就会回到没有体质加点的营养不良的状态。
  

  

  
体质加点一直没有累计,都是+1-1的状态。她现在看起来很像鬼没错。
  

  

  
班长关心她,“你落水了吗?还是说你溺水了变成水鬼了?”
  

  

  
夏不夜满身大汗,手心拄着黑板的地方留下了汗渍。她觉得班长开了一个玩笑,并且紧张的投票氛围因为她变得轻松。
  

  

  
她有一瞬间觉得投票也没那么重要了。她是在一个投票选出献祭的人的残酷副本中,而不是在录综艺对吧?
  

  

  
夏不夜让班长告诉她投给谁,她投了。投票耽搁了一些时间,貌似是全校最后完成投票的班级。
  

  

  
高二六班投票结束后,全校大门立刻同时弹开,被选中献祭的一百人同时走向围栏边坠下。
  

  

  
第五日的平安夜有所不同。尸体填到了学校这座‘井’的三分之二,高度与四楼齐平。
  

  

  
尸体的占地面积始终在三个雕塑围成的圆圈内,高度却早超过雕塑很多。雕塑由最初手指地面变成抬臂手指斜上方。
  

  

  
夏不夜走到门围栏旁查看‘井’中的‘尸塔’。尸体堆叠,可以通过在‘尸塔’的位置看出他们献祭的日子。
  

  

  
再过两日尸塔怕是会抵达‘井’面。
  

  

  
围栏边站了很多沉思的人。每个人与彼此保持距离,没有人挤着看‘尸塔’。
  

  

  
夏不夜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她也一样。
  

  

  
‘尸塔’的高度填到四楼,尸体的形象能更细致地观察。他们会意识到他们有很多相似??
  

  

  
相同的稚嫩的面孔、相同的不合身的校服、相同的为了追求美不顾校领导反对梳得头发。
  

  

  
他们恍惚认识到那似乎曾是个有温度的活人。
  

  

  
夏不夜看了一会儿迈步离开。食堂里,他们的床位和谢小星的床位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楚河汉界,双方都往反方向移动了一些。
  

  

  
班长和陶让让坐在床上,一个盘腿一个屈膝。南关和夏不夜靠在窗边,前者双手怀臂。
  

  

  
气氛很不对。夏不夜观察他们的神色。她在另一个空间逃亡时,她的队友一定发生了争执。
  

  

  
班长用手扶起眼镜。
  

  

  
“陶让让没有和我们一起投票,我觉得我们应该重新考虑和她合作的方式。”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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