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藤原佐为进藤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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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便轻轻松开，双手合十举到面前，诚恳地开口道歉，语气里还裹挟一丝颤抖，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抱歉抱歉，你和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长得太像了。我来把那一局棋重新摆给你看吧，执白的那位，就是我的朋友。”





“哦……好的。”藤原佐为心中尚有许多疑问，可见进藤光已经动手整理棋子，便把满腹疑惑尽数压下。





进藤光落子复盘，速度不疾不徐，藤原佐为看得全神贯注。





“阁下这位朋友的棋路与在下十分相近，却更为从容犀利。”





「仿佛是将未来的定式融会贯通，化作了属于自己的棋风。」





进藤光只是浅浅一笑，没有接下这句感叹。





藤原佐为并不气馁，深吸一口气，认真向少年发问。





“那么，请问阁下这位执白的朋友，可曾寻到「神之一手」？”





他补上半句，目光落向完整的棋盘：“就在这局棋之中。”





自第一眼见到这盘残局，冥冥之中，他便生出一种命中注定的感应。





进藤光身子微微一僵，回过神，声音轻缓：“先把整局看完再说吧。”





“嗯。”





二人就此缄默，直到整盘棋局完整复原。





藤原佐为望着纵横交错的黑白子，轻声做出评判。





“真是极尽绚烂的一局。可即便如此……神之一手，依旧不曾降临在我的眼中。难道终究还是无缘得见吗？”





听见这句无比耳熟的感慨，进藤光心底五味杂陈。





“我的朋友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他同你一样，苦苦追寻着「神之一手」，为此，甚至熬过了千年的孤寂岁月。”





从墙上的照片，还有店内众人异样的态度里，藤原佐为早已经隐约猜到少年口中的友人是谁。





得知未来的自己求索千年依旧求而不得，落寞悄然爬上心头。





“佐为你看，黑棋原本打算在这里切断，对不对？”





“可若是在这一步之前，先往这个角上点一手呢？局势便会就此逆转，最后落败的就会是佐……啊不，落败的就会是白棋。”





藤原佐为顺着进藤光手指的点位，在脑海之中推演变化，果不其然，一切正如少年所言，白棋最终会输半目。





一瞬间，周遭所有声响尽数褪去，耳边嗡嗡作响，世间万物都退至远方，只剩下眼前这一方十九道棋盘。





进藤光点出的那一手，在他的视野里无限放大，攫取了他全部心神。





胸腔之中震响如擂鼓，连呼吸都骤然滞涩。





“太厉害了，小光……”





藤原佐为满是狂喜，低声呢喃，下意识抬眼，望向点出神之一手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