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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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李放:“你可别当着我老公乱说话。”
张老二,“我要让你在这里永远陪我。”他越说嗓音越细,像个烧开水的水壶。脖子上的皮被抓掉了,露出里面粉红的肉,皮屑簌簌掉落。李放皱眉,“别过来。”脏死了。
张老二更加起劲,就为了看李放害怕的样子,他移动的速度加快,李放啧了一声,回手抄起桌子上的铁盆活动手腕。
结果盆还没扔出去,身边的方术何呆不住了,他箭一样冲出去扑在张老二身上。
“小荷。”李放叫住他。
方术何大张的嘴向下一步,手紧紧卡进张老二的肩膀上,手指破开皮肉深入骨缝。
身后传来脚步声,方术何离张老二的脖颈更近了,就在他快碰到的时候,头皮一紧,头发被人从后面拽住。
李放抓着他的头发缠绕在手上,用力一扯,逼得他不得不后仰起头,方术何抬眼看她。
“别让我重复。”李放警告道。
她拉开方术何,一脚踩在张老二的心口上,把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别叽哩哇啦乱叫,我问你答。”李放简言意骇。
张老二凶恶地瞪着她,嘴里还在说,“你勾三搭四不要脸,我打死你……”
李放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脑袋偏向一边,“一个两个都听不懂话呢。”张老二缓了会,回过头又继续说。
李放勾勾手让方术何过来,“给你先吃一口。”
张老二的左手被吞了。他惨叫一声,牙齿咬得咯咯响,“别吃我,别吃我……”
“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李放问,“你怎么死的?”
张老二停顿了一下,听到死这个字又变得不正常起来,抓着自己的脖子喘粗气。李放实在等的烦躁,用手扇了扇风。
这一下被方术何当成开餐的信号,没等李放反应就一口吞掉了他的头。
“……”
李放看向方术何,见他打了个嗝,“你很饿?”她掐着方术何的下巴教他凑过来。
“不。”方术何舔舔嘴,只是单纯的食欲作祟。
“你这样我还怎么打听消息,你说给我听吗?到时候你老婆我死在这里连个收尸的都没??”
“张雅拧开农药。”
“什么?”
“张雅,农药。”方术何说话还不利索,断断续续的,不过李放猜出他的意思了,“你怎么知道。”
“脑子。”方术何回答。
原来吃脑补脑是真的,只有他一个会,还是大家都这样?
“张雅为什么杀他?”
方术何听不懂,没回答。
“张雅动手之前发生什么了?”
“要结婚。”
又是结婚。李放直觉和这次也有一定关系,这次拿张雅给弟弟说亲,那上次肯定也用来给张老二说亲过。
把人家当家里的猫狗一样配亲,结果逼太紧被反杀。
李放想站起来时有阻力,才发现衣服上坐了个方术何,“你现在爱干净了。”
她扯回布料,三下五除二将喜服脱掉,团着布料的动作一停,看着方术何扯起个笑,“差点忘了。”
她张开嘴,手伸进舌根下面,那里有根红绳,她一寸寸,将肚子里藏的葫芦拽了出来。
那上面还有她的温度。刚开始她总下意识地找,现在已经习惯。
她将它重新挂回脖子上,拿起旁边的蜡烛,将喜服点燃。
随着红色的布料燃为灰烬,方术何身上的衣服变了样。
一身红艳的裙子。她欣赏片刻,压住方术何的后脑吻了上去,两条舌浅短地交缠,她含笑开口。
“小荷。”
“你把新郎官吃了,得赔我一个。”
外头突然响起唢呐的声音,李放在衣柜里找出一件张老二的外套穿在身上,纸人再次进来。
他们分不清,从桌子上扯下红布盖在方术何头上。
“吉时到??”
李放扯在红绸这头,另一头绑着方术何的手。
空中撒下圆纸钱,大红灯笼挂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