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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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地说：“我不怪你。”
  

  

  

  
　　“那你放过我吧。”丹泽尔带着乞求。
  

  
　　“是你联合越槐通过医疗系统杀了他吗？”邱岛根本不听他在说什么。
  

  

  

  
　　丹泽尔摇头，几乎崩溃：“我没有！不是我！警察都没来找过我！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责问我！就因为他最信任你吗！？你这个疯子！你跟他一样都是疯子！！！”
  

  

  

  
　　丹泽尔表情扭曲地挥拳扑过来，沙发太软了他站不稳，整个人压着一道宽大的影子在邱岛身上。
  

  

  

  
　　邱岛径直右冲拳击腹，出拳腰腹发力几乎是肌肉记忆，那块医疗敷贴迎来职业生涯最大挑战。
  

  

  

  
　　再拧腰！左冲拳！
  

  

  

  
　　塔维什的别墅玄关有卸枪系统，不卸武器者无法进入屋内。在室内，只能近身肉搏。
  

  

  

  
　　无论如何，狗急还跳墙，草包急了一样能发疯。
  

  

  

  
　　邱岛直拳再击，已经连吃两拳的丹泽尔连连后退，终于踩稳步子，抄起手边落地灯杆抡扫过来。邱岛不躲，生吃，剧痛让他感到平静。
  

  

  

  
　　丹泽尔丢掉变形的灯杆，上步砸肘爆头，邱岛还是不躲，跟着上步砸拳爆头！两人在仅剩一盏落地灯的偌大客厅里轮番摆拳勾拳，越打越出杀气。
  

  

  

  
　　丹泽尔知道他身上有枪伤，故意膝击他腹部，邱岛吃痛动作僵滞，丹泽尔趁机抓其衣服拽他去沙发背面，企图拽着邱岛到另一盏落地灯前，好让他再抡一棍。
  

  

  

  
　　邱岛再尝试腰腹发力，瞬间吸进冰凉的一口气进肺叶，作为人类的机能已经不可以再驱动身体的这个部分。
  

  

  

  
　　丹泽尔左边是机械臂，力道是他本人可以输出的三倍之高，攻其薄弱之处是格斗的基本法之一。邱岛脸上的血迹漫漶，接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侧身、手掌撑地、高鞭腿！！
  

  

  

  
　　节节败退的丹泽尔手边能抓住什么统统往邱岛身上砸，邱岛不躲不闪。
  

  

  

  
　　“咣！”
  

  
　　“咣！！”
  

  
　　两声狠戾的琴弦震动，丹泽尔被邱岛抓着头发向钢琴琴键上砸。
  

  
　　上乘的音质回荡在别墅空间内，声场带来混响，颇为荒诞。
  

  

  

  
　　丹泽尔终于不再反抗，邱岛松开手，走到钢琴侧面，用他尚且干净的衣服布料擦掉一些刚刚沾上钢琴的自己的血迹。
  

  

  

  
　　邱岛说：“想争遗产不是见不得光的事情，或许你可以做得更好，比如把教父和我一起杀了。”
  

  

  

  
　　丹泽尔跪瘫在钢琴前，森然笑了两下：“邱岛，想杀他的人太多了。”
  

  

  

  
　　“但能做到的屈指可数。”邱岛站得笔直，落地灯描出一个带血的轮廓，“你我就是其二。”
  

  

  

  
　　丹泽尔痛得动弹不得，视角只能看见邱岛的裤腿：“说真的，是不是你？”
  

  
　　“咣！！！”回答他的，是又一次被抓住头发拎起来猛砸钢琴。
  

  
　　琴键爆发出的和弦仿佛震了震水晶吊灯。
  

  

  

  
　　“什么声音？”越槐问。
  

  
　　“是外面有病患打起来了，您不用担心，保安会在13秒内抵达。”仿生人护士回答他。
  

  

  

  
　　诊室虽然是2级隔音，但它是一个可控的系统，在没有接待病患的时候，越槐通常会把隔音关掉，否则诊室里太过安静反而诡异。
  

  

  

  
　　仿生护士是无性别机器，它的面部只有眼窝凹下去的弧度而没有眼睛本身，像是还没贴上五官的娃娃。
  

  

  

  
　　今夜骚动很频繁，时不时就有病患在候诊区产生口角，继而动起手来。越槐知道是因为今天很多人在抢真人医生的号，他犹豫片刻，说：“帮我继续接诊吧，我看到天亮再下班。”
  

  

  

  
　　仿生护士劝阻：“您的心率、血压和体能状态都不适合继续接诊了，越医生，我不建议您这么做。”
  

  

  

  
　　话音刚落，诊室的门被推开，一股寒浸浸的风刮进来。
  

  

  

  
　　越槐的视线越过护士身侧，看见一浑身是血，尤其额角有大片血迹的男人孤零零站在那里。
  

  

  

  
　　邱岛说：“清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