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比男人裤裆里那二两肉还善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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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紊脸上那点可怜的欢快瞬间萎靡。







　　老师？父亲？







　　……那照片里笑得很温柔的那个阿姨呢？







　　“那个阿姨……也是张老师的家人吗？”







　　“嗯，没错的话，是他的老婆。”







　　得到确定的回答，小紊皱着眉头，“那……那张老师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呢？”







　　郜灵抬头望天，老天爷又开始/尿/失/禁/了。







　　“谁知道？人心这玩意儿，比男人/裤/裆/里那二两肉还善变。或许……张晨突然就觉得这儿更舒坦，不想挪窝了。”







　　小紊觉得不对，他见过张老师独自一人望着远方发呆的样子，并不开心。







　　“大姐姐，张老师有时候……还是露出很难过的样子……会不会……会不会是张老师不想留下？只是为了骗我们……”







　　“骗？”郜灵像是听到了荒诞之语，“他骗你们就为了留在深山里，他图什么？图山里蚊子多，图你们尿床的被子骚，图顿顿啃土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呆在学校，难道不足以说明问题？”







　　小紊答不上来，他就是觉得张老师心里压着事儿。







　　郜灵事不关己地说着：“张晨怎么想的不重要，只要他愿意在山里待着，就足够了。”







　　“为什么？”小紊还是不明白。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要怪就怪他不够强，走不出这座困住他的山。”







　　小紊猛地瞪大眼，雨水飘进眼里，涩涩的。







　　真是这样吗……







　　可他只是个孩子，跑不快，力气也小……而张老师懂得比所有人都多，会教他们读书写字，会洗衣做饭，会送哥哥姐姐们回家……







　　他根本比不上张老师，却能去镇上玩，反倒是张老师只能待在学校……







　　为什么……







　　这明明不对……就像一泡尿撒进了粥锅里，恶心透了却没人敢说，反倒都埋头喝，还咂嘴说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