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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医生看起来像麻醉师,被照美冥的气场冻到,他抖着声音说:
“冥大人,麻醉剂的用量在正常范围内,用药也是正确的,常理来说,一个小时前就该醒了,但千鹤大人……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枫叶刚换完手术服,额头上还留着手术帽勒出的印子。她翻看千鹤的眼皮和舌头,又听了听心跳,一切正常,她沉思,找寻原因。
崇一听明白了情况。他走上前和冥打了招呼,单手探进保温毯,碰了碰千鹤的掌心。
体感上有些湿冷,但在正常体温范围内,是开胸手术失温,或是输血造成的。他回忆千鹤受伤后的每个情节,想起一件事。
“枫叶,还记得她昏过去前的并发症吗。”崇一问。
崇一提醒完,枫叶想起急救时,千鹤急促的呼吸,那个症状不正常。她不顾疼痛地汲取氧气,不像器官损伤的人该有的反应,像是……
“秋,你是值得千鹤信任的人吗。”枫叶看着身边美丽的金发女人,面色凝重,眼神不似平时一般温柔。
“你什么意思,她肯定信任我啊,”秋突然被问起这个问题,有些不爽,“我们一起战斗这么多次,一定是互相信任的。”
枫叶沉思片刻,对周围人说:
“冥大人,带着大家去外面等吧,接下来的检查,涉及到千鹤的隐私,留下我和秋两个人就好。”
照美冥毫不犹豫走出病房,她像信任千鹤一样信任朔小队的孩子,这几个人性格各异,但都是可靠的人。
其他人紧随其后,崇一最后一个退出去,锁上门。
病房除了千鹤,只剩下秋和枫叶,秋也是聪明人。医疗忍者中,有一多半在兼职心理医生,枫叶把她留下,估计是要看千鹤的记忆。
“同样的话我还给你,”不等枫叶说话,秋先开口,有些咄咄逼人,“你是值得千鹤信任的人吗。”
“你能这么问,证明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
枫叶搬来两个凳子,并排放在千鹤病床旁:“职业素养我还是有的,开始吧,一边读取她的记忆,一边传输给我,你做得到吧。”
轻笑一下,秋回答道:“小儿科。”
她坐在靠近千鹤头一侧的椅子上,掌心贴上她的额头,另一只手没有碰枫叶,自然搭在膝盖上。
源源不断的信息传入枫叶脑海,她凝神旁观,不放过每一个细节。看完千鹤短暂的人生经历,她要被惨哭了。
她看看秋,秋已经被惨哭了。
“呜呜呜这是什么小苦瓜,果然人各有各的苦法,”秋不顾形象地哇哇大哭,“我以为她父母健在,还有疼她的师父和师兄,会活成宠爱缠身的小公主。”
“那叫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疾病才缠身,”枫叶边擦眼泪边纠正她,顺便和她交流信息。
“你有没有觉得,虽然她年纪小,但身边没有人把她当孩子,她自己也一样,什么都自己扛,也没有人心疼她,大家都认为她做的这么出色,是理所当然。”
秋哭麻了,抱着枫叶往她衣服上擦鼻涕眼泪,枫叶嫌弃地把她推开,她把目标转向千鹤。
千鹤昏迷,没法拒绝她,她把千鹤的枕巾掀起来,爽擦两把。又突发奇想,手探进保温毯,戳了戳她的小肚子。
“哇哦,”她在她肚子上轻轻戳弄,“看这肌肉,这马甲线,根本就是斩女身材。”
“这是修炼的成果,”枫叶附和道,她平时很正经,见秋摸得起劲,也跟着摸了两把,“你没看见她修炼起来多努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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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没有放松的时间,除了修炼,就是工作,要么就是……被暗杀。”
说起被暗杀,秋继续飙泪。
她粗略统计,从千鹤五岁开始,平均每个月经历三到四次暗杀。七岁前,父亲或者师父会帮她摆平,过了七岁,她都是独自处理,独自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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