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破冰翻盘?同盟崩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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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截断他的话语，气场强势碾压，“掐头去尾、剥离事件发生的完整环境，刻意截取碎片化画面制造有罪推定，这不叫举证，这叫恶意构陷、舆论诈骗。二叔拿经过人为剪辑加工的材料，站在这里指控集团董事长心智不全，敢问二叔，这符合顾氏集团董事会议事章程第多少条？哪一条允许拿残缺加工过的影音当做弹劾掌权人的证据？”顾明远被问得一噎，喉结滚动两下，一时答不上话。议事章程之中，明确要求举证材料必须完整，不得使用剪辑篡改后的资料。
张老董事皱起眉头，开口打圆场：“砚辞，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明远也是出于集团安危考虑，就算片段经过裁剪，但隐患客观存在，我们总要谨慎对待。”
“谨慎对待没有问题。”顾砚辞看向张老，语气依旧克制有礼，却寸步不让，“可以成立独立第三方医学评估委员会，公开对我的精神状态做完整测评，测评流程全程向董事会、监事会公开，结果对外归档。我完全接受评估。但不能拿一份被人动过手脚的剪辑材料，直接宣判我不配执掌集团。这不是谨慎，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此话一出，中立董事纷纷暗自点头。第三方公开评估，这个提议光明正大，没有任何人可以挑出错处。顾明远精心打造的“精神不稳”的杀招，瞬间被化解大半。
顾明远眼底掠过一丝阴翳，迅速调转进攻方向，重新夺回话语权：“好，精神状态暂且搁置一边。那我们就来说第二件事，私人情感干扰集团决策。诸位，顾砚辞将私人感情凌驾集团利益之上，枕边人过度干预高层事务，这已经是集团内部不少人私下议论的事实！”
“诸位觉得我公私不分？”顾砚辞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所有人心存揣测的面孔，抬手，投屏再度切换，调出全年完整决策台账、签字批复、风险预案、项目终审记录，密密麻麻的文件铺满整块大屏。
“这里是过去十二个月我经手全部重大决策档案。大家可以逐份查阅。我全年所有重大决策，无一笔因私人情感偏移。无一笔徇私、无一笔偏袒、无一笔情绪化误判。项目投研、风控审核、对外并购，每一份签字背后都有完□□控报告支撑。”
他抬手指向屏幕上面一排排签字文件：“所谓‘枕边影响过重’，没有任何实质证据支撑，全部是空口舆论定罪。二叔拿坊间流言当做董事会弹劾依据，诸位觉得，这样的指控站得住脚吗？”
会议厅内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如果全部档案记录都没有问题，光靠流言确实很难定罪。”
“是啊，董事会要讲证据，不能光听传闻。”
顾明远见状，语气加重，高声反驳：“没有直接干预决策，不代表没有潜移默化的影响！人的判断会被亲近之人左右，这是人之常情！你能保证每一次思考，完全不受身边人的情绪干扰吗？你做不到！”
“按照二叔这套逻辑。”顾砚辞嘴角浮起一抹极淡冷峭弧度，目光骤然锐利，直直看向顾明远，“那集团所有已婚的高管、所有有亲近亲友的董事，全部都要卸任？所有人都会受身边人情绪潜移默化，是不是所有人都不配做决策？这套逻辑，如果放在二叔自己身上，二叔是否愿意接受？”
简短反问，堵得顾明远哑口无言。
顾砚辞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攻势瞬间反转。
“二叔口口声声担心集团安危，处处站在顾氏大局说话。那二叔能否当众公示??你近半年私下挨个拜访各位董事，私下串联游说，散播高层谣言，刻意制造集团动荡，人为放出风声引发股价连续小幅恐慌下跌，这一切所作所为，究竟是为顾家大局，还是为一己权欲？”
一句话！瞬间反客为主！
全场哗然！
椅子挪动的细碎声响此起彼伏，所有人的视线，从顾砚辞身上，齐刷刷转移到顾明远的脸上。
顾明远脸色骤然僵硬，心底猛地一沉，后背渗出一层薄汗。他万万没有想到，顾砚辞全部知情、全部握证、提前布防。他原本以为顾砚辞被精神问题、感情纠葛、流言风波缠得焦头烂额，自顾不暇。原来对方从头到尾??清醒、布局、蛰伏、等着今日反杀。
顾明远强压内心慌乱，强行稳住声线：“一派胡言！我什么时候串联董事？顾砚辞，你没有证据，不要凭空污蔑同族长辈！”
“没有证据？”顾砚辞指尖点了点桌面，投屏页面往下滑动，调出多份记录，“这里有部分咖啡馆、会所的监控抓拍截图，有几位董事的行程记录，还有第三方机构抓取到，近半年顾氏股价异动前后，匿名账号批量散播负面消息的IP溯源初步报告。二叔说我没有证据。那二叔敢不敢，今日董事会结束之后，接受监事会专项问询？接受集团内部合规部门的调查。如果我是污蔑，我愿意辞去董事长一职。反过来，如果查证属实，二叔又当如何？”
掷地有声的反问压了上去，会议厅的气氛紧绷到极点。
几名被顾明远私下找过的董事神色不自然，纷纷低头避开视线，不敢与顾明远对视。
张老董事神色严肃，看向顾明远：“明远，这件事，砚辞拿出了初步材料，并非空穴来风。如果真有私下串联散播谣言扰乱集团的行为，性质非常严重。”
顾明远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局势完全脱离他预先写好的剧本。原本设计好，由他步步发难，逼迫顾砚辞下台，现在反而变成自己站在所有人质疑的目光之下。
顾砚辞步步紧逼，气场全开，彻底掌握会议主动权。
“你拿残缺片段定我的罪。那我拿完整实据，问问二叔??蓄意煽动高层内乱，刻意动摇集团根基，按照集团规章，该当何罪？”
短短数分钟。局势彻底逆转。原本全员围剿顾砚辞的局面，直接变成??顾明远当众被钉在“谋逆夺权、制造内乱”的位置上。中立董事瞬间动摇，眼神全部改变。场内风向，彻底翻盘。
顾明远胸膛剧烈起伏，强压怒火：“就算我私下和诸位董事沟通集团隐患，也只是董事正常履职沟通！谈不上煽动内乱！顾砚辞，你不要混淆概念！”
“正常履职沟通。”顾砚辞淡淡重复这几个字，语气带着冷意，“正常履职沟通，为何全部避开集团办公场所，选择私人会所深夜密谈？正常履职沟通，为什么要匿名网络账号同步散播集团高层的负面流言？二叔可以把这两件事解释清楚吗？”
顾明远嘴唇张了张，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只能够死死攥紧拳头，沉默不语。
坐在一旁的法务总监缓缓开口：“按照顾氏集团董事行为准则，董事不得私下串通，制造不实消息损害上市公司利益。一旦核实，是可以启动罢免程序的。”
这句话落下，顾明远浑身一僵。
局势动荡之间，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在权力博弈之时。苏砚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