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望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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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弟可以想象的时间很少，她总是很忙。她要跟阿爹下田除草捉虫，要帮阿娘洗衣服做饭，还要上山去捡柴火，还要帮忙管着弟弟妹妹。





最近二丫不太听话，老是和小弟打闹。爹娘向来是不管对错，只护着小弟，二丫十分委屈，“明明是他先拿石头扔我的，为什么爹娘只骂我？总是这样，只他能吃鸡蛋，只他能吃糖，为什么我们不行？”





江望弟抱着在自己怀里抹眼泪的二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想不明白是为什么，她总是有些糊里糊涂，不像二丫能够察觉到这些，感到痛苦。她想糊涂也挺好的，二丫，只是嘴馋了些。所以第二天在捡柴的路上，她会扯几朵喇叭花，又或者一些小甜根回来，给二丫解解馋。





那天，江望弟从山上带回来一串野葡萄，是她在林中偶然发现的。已经被虫咬出了几个空壳，想来是熟透了。江望弟给拾掇干净，将这一捧黑紫色的果子都揣在了怀里，想着晚上和妹妹一起吃。





然而刚回来，她就发现家门口围着一群人，里面传出打骂的声音。





“叫你贪嘴，偷鸡蛋吃。”





夹杂二丫尖细的哭泣：“没有偷，是他扔在地上的。”





江望弟赶紧扒开人群，看见二丫正被阿娘一手抓住，扒开了后背的衣服，另一手拿着笤帚抽打。竿头破开了风声，小弟在旁边捂着嘴笑，周围一群人正看的热闹。





江望弟赶紧上前，拉住阿娘的手，替二丫求饶，“娘，别打了，妹妹知道错了。”





“你别在这碍事。家里出了小偷，现在不管以后还得了。”





“我没有偷，我不是小偷。”





“还敢顶嘴。”





围观的几个妇人也说话了。





“他婶子，算了，一个鸡蛋，多大的事。谁家再不富裕，一个鸡蛋孩子吃不起。”





“唉，小孩不管教，老偷偷摸摸的那能行，我看他们家这二丫头啊，也是该管教管教。天天干活，见不到她人，偷吃东西倒是上赶着。”





阿娘听了这话，像是得到了认同，手上更是使劲。江望弟见拉不住阿娘，只好抱着二丫，自己挡住阿娘的打。





好在有几个婶娘上前来拉住了阿娘，推到一边，一起感叹着孩子有多难教养，自己有多辛苦。





江望弟趁机带着二丫回到了她们的屋子，一个在灶房旁边用旧木板围起来的棚子，里面只有一张铺着干草的床板。





她脱下二丫的衣服，看见后背被打成了一片红印，现在已经高高的肿起。





“姐姐，疼。”“疼？姐姐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姐，我没有偷东西。”“我知道，我们二丫最乖了。”





“小弟把鸡蛋扔到了地上，就一小块，我捡起来吃了。他就和阿娘说，我偷了鸡蛋吃。”二丫一边哭，一边哽咽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