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5从前旧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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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李衡来得有些晚。孟青宛早已换了寝衣，正歪在榻上看学生们新交上来的课业。





忽然听见有约好的叩窗声。孟青宛忙放下课业，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李衡站在门外。他穿着一身玄色圆领袍，脸绷着眼眸中晦暗不明，在夜色中更显冷峻。





“你怎么了？”孟青宛本能地察觉出他有些不对劲，但话还没说完，李衡已经一跨步进了屋子，利索地将门反手关上，然后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李衡有几日没来了，从心到身都透着一股克制不住的急切，一来就将人抱了个满怀，俯身亲下来。





孟青宛被他亲的整个人都软了，双眸泛起湿润润的水光，门板也在他的激烈动作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孟青宛担心南星听到动静，一边推他一边颤声道：“去里面，别让南星听见。”





李衡找回了一些理智，但仍没有将人松开，只是放过她的唇，改为在脸颊、耳畔缓慢地若即若离地轻啄。





门板不再发出动静，孟青宛也不再推他，一双手臂攀上了他的脖颈，诚实地表达自己的想念。李衡颇为受用，空出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把她往上带了带，让她靠得更稳些，也更方便两人动作。





寂静的夜色中，两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热……





如此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孟青宛软绵绵地靠在李衡身上，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犹豫着。李衡明显遇到了事，她要不要问问，要不要打破他们这种只求欢不走心的现状？





孟青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做出决定，拍了拍他的背，温声问道：“你遇到事了？”





李衡想起那桩让他心情颇为复杂的事，闷声道：“是有桩事。”





孟青宛抬眼看他，看见他眼眸中的凝重，问道：“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





李衡没有立刻回答，拉着她往屋里走。待两人坐到床上，李衡神色道：“三天前的夜里，我见着了在曲江池暗算姜氏的那个男人。”





那天夜里他本想来找孟青宛，不想在路上撞见一个狂徒绑架胡祭酒家的小儿子。他帮着官差一起抓到了狂徒，结果扯下狂徒的面巾发现居然是当日在曲江池暗算姜氏的男人。





孟青宛闻言也从满屋子的旖旎柔情中抽离出来，正色问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审过了吗？”





李衡点点头：“我寻了个借口，单独审问过了。”





“如何？那男人究竟是谁？”孟青宛问。





李衡缓缓讲给她听。那男人竟是江湖中一大帮派名剑山庄的分舵主秦回盛。那日他与南星动手，不是在决斗比武，而是南星想让他出面澄清一件事。





孟青宛忽然想起上回南星说，她要为一个人讨回公道，心头不由一跳。





李衡继续道：“两年前，名剑山庄庄主的女儿梁凤羽在秦回盛的分舵自杀。江湖人都说梁大小姐是被一负心汉始乱终弃含恨自尽。姜氏与秦回盛决斗是为逼他说出梁大小姐自杀的真相。她不相信名剑山庄的说法。”





孟青宛被勾起好奇心，忙问：“梁凤羽究竟是怎么死的？秦回盛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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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衡道：“我审了近乎一夜，终于让秦回盛说了实话。梁凤羽不是自尽，而是被她的父亲梁宗仁亲手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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