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夜莺与黑天鹅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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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边上，一身段修长，黑发齐肩的少女坐在舞台上。





少女的歌声似是天，似是海，似是那春日的第一场雨，似是那冬日初来的雪。





她不需要伴乐，她自己，就是一支乐队。





人们都沉醉在了歌声中，也少人注意舞者了。





可那舞者，仍是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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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雯站在神像面前，手指在十字架上放着，又忽的停住了，厚重的刘海打不定主意，是否该撩上去，像个纯正的修女那样，她在畏惧，畏惧神的目光会落在曾经的罪人身上。





神父缓步上前，拍拍她的肩“神会赦免你的罪过。”





“我或许，”奥雯拂过额上十字架留下的烙印，“不希望「罪人」出现在神眼前。”





“愿神垂怜，”神父将书册放在她手中，“你不必担心。”





“好的，大人。”奥雯双手捂在胸前，弯腰行礼，像一个真正的修女那样。





“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带带新来的小家伙，维茨默托，来。”





板板正正的小修女站到门口，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您好。”





奥雯扶住了小修女“让我？可……”





「纳滋伯尔，神会对你降下罚与罪，诅咒你无法进入天城！刻上罪者的印记」





「在你身上留下永恒的烙印，永远无法进入天堂，失去“凡心”」





「安息吧，纳滋伯尔……安息吧，我的天神」





永恒的罪人，神明的亡下魂，曾经的赏金猎人纳滋伯尔……





奥雯没动，也没再说话，圣火可以燃烧下她的罪恶，却忘了，她本就是罪人的孩子，双生子「逆神者」与「邪神的瞳眸」纳滋伯尔与纳芋荷莉，罪人「幽冥」的孩子……





“我或许无法走出地狱的笼罩。”奥雯轻语。





“我是永恒的罪人……”





曾经胆大包天的代号「飞蛾」蛾，也永远死在了那场教堂的大火中，而无论是「邪神使」还是「逆神者」，都是「神的罪人」……





她眼前似乎有什么闪过……





意识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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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拍门声从厅堂传来，男人不耐打开门。





被称作「工匠圣手」北欧神话中斯瓦塔尔法海姆的黑精灵站在门口。





斯穆尔，一长相丑陋，身材矮小的“黑精灵”，满脸凶样，望着男人。





穆尔曼伦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独手将他提在手中“干什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