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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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扣50%！？】
攻略进度条总共才100%，好家伙，这一下增加了一半的难度。
系统：【经过系统的精准评测，确定所扣数值无误。】
【需要提醒宿主的是，目前处于预扣除阶段，当宿主的皇后身份成为事实后，将完成最终扣除。】
也就是说，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
商怀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头脑发热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首先，这皇后是万万不能当的，不光只是扣除进度的问题，他会被骂飞的好吗？
整个大昭最文采斐然、出口成章的人才几乎都聚集在上京，而商怀玺小厮出身，要当皇后……
会有数不清的嘴来谴责他……
商怀玺脊背发凉，不由地打了个哆嗦。
他问了系统“自己当皇后”的进度条，发现目前还处于初始阶段。
除了当时在崇政殿当差的宫人，就只有郑大学士、礼部侍郎和钦天监知道这事。
还有救……
商怀玺叫人来给他更衣，他要去崇政殿找衍钲。
但衣裳换到一半，商怀玺突然想到，以他现在的身份，冷不丁地去皇帝办公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而且衍钲平常都是在崇政殿见朝臣，他要是再撞上一两个，指定要遭受白眼。
“不换了，脱下来吧。”
商怀玺又躺回了榻上，他懒得和系统掰扯，就算他把嘴皮说破，系统也不会承认难度升级了。
可事实不就摆在眼前吗？他的攻略任务已经变成了地狱级难度……
在以往的经验中，商怀玺惯常使用的手段有两个：编瞎话和装病。
一般情况下，他优先使用前者，因为装病有风险，那汤药喝起来简直要人命。
商怀玺绞尽脑汁，他要编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才能让衍钲不立他当皇后？
衍钲也真是的，怎么莫名其妙地来这么一遭，像之前那样愉快地做“地下情人”不好吗？还非要给他什么名分？
商怀玺一点也不想要……
他想了足足半个钟头，也没构思出一个能说服衍钲的故事。
他想不出理由，只是单纯地不想当皇后而已……
转眼天色渐暗，有宫女请他去用膳。
商怀玺像霜打的茄子，裹着大氅来到偏殿。
衍钲已经落座，见他来了，冷飕飕地说了句“吃个饭才要三催四请？”
商怀玺觉得他这话有问题，哪里“三催四请”他了，明明就只是告诉他去吃饭。
他挨着衍钲在椅子上坐下，衍钲偏着头瞄了他一眼。
这绝对不是商怀玺的错觉，他怎么觉得衍钲一副对他意见很大的样子？
他什么都没做啊。
莫名其妙……
衍钲迟迟没动筷，他不动，商怀玺也不能吃。
商怀玺不明所以，偷偷瞥了眼衍钲。
只见这人冷着一张脸，手指轻轻在桌面上叩着。
商怀玺默默呆坐在桌前，他不觉得饿，因为心里装着件大事，即便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也还是毫无食欲。
衍钲忽地转过头，说：“我立你当皇后，好不好？”
商怀玺夸张地睁大双眼，做出“万分震惊”的模样。
“我当皇后？草民无德无才，恐怕不能胜任……”
衍钲勾起他的下巴，冷笑道：“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商怀玺：……
“但这是朕的旨意，你不愿意也得愿意，否则就是违抗圣意。”
商怀玺微微抬着头，眼睛半垂着。
他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心道情况好像太糟了，衍钲竟然提前给他打预防针？
“抗旨不尊……是要被拉到宫门外斩首的。”
商怀玺打了个哆嗦，这不是预防针，这是恐吓啊！
他低眉顺眼地说：“草民不敢……”
“不敢就好，用膳吧。”
商怀玺没那么大的心，被衍钲吓了一通后，仅有的一点食欲也溜走了，他吃什么都味同嚼蜡。
好不容易用完膳，衍钲又拉着他去磨墨。
商怀玺心如死灰，杵在衍钲身旁卖力干活。
刚磨好头一茬墨，商怀玺就被衍钲一把搂住腰带到怀里。
衍钲的下巴垫在商怀玺肩头，“当了皇后就不用磨墨了。”
商怀玺心想他还是继续磨吧。
“不过，你怎么看起来很不高兴啊？不愿意当朕的皇后吗？”
“不是，我愿意的……”商怀玺口是心非。
“没看出来你哪里愿意，”衍钲掐住商怀玺的下颌，把他的脸转了过来，“愿意怎么不笑？”
商怀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衍钲冷哼一声：“丑。”
商怀玺：……
真是够了！以为自己是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衍钲忽然道：“起来，坐我身上像什么样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商怀玺：……
贼喊捉贼啊！
他重新杵回衍钲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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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尚早，衍钲要批两个时辰的折子。
昨晚还有凳子坐，今日商怀玺的待遇又下降了，他硬生生地站了半个时辰，站得小腿酸痛。
刚活动了两下，衍钲就沉着脸问他瞎蛄蛹什么。
商怀玺非常委屈：“我腿疼……”
衍钲：“你问问下面当差的腿疼不疼？”
商怀玺：“我不能坐会儿吗？”
“不能，站着。”
商怀玺：……
商怀玺小声说：“我不是皇后吗，皇后也不能坐？”
“未行册封礼，你只是个书童。”
商怀玺不吭声了，他绞着衣角，在心里怒骂衍钲，并打定主意，今晚衍钲休想再和他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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