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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淞闻从酒店出来，拉开车门，丢给谭辙一件灰色的职业服。
“这是什么？”谭辙下意识身体后仰，不想接。
“保洁服，刚才去酒店买的。”虞淞闻扬了扬下巴，“换上。”
“不是吧？我说跟你出来追妻，没说要Cosplay啊！再说我穿保洁服，尺码能对得上吗？哥们我好歹一八五。”
“前台说最大可以穿到两百斤，你穿合适。”
“……”
“那我穿上这个做什么？去夏黎房间打扫卫生？然后呢？破门而入？然后做违法犯罪的事？这要被查了，我可算是共犯！虞哥咱们别干这缺德事行吗？”
虞淞闻无语：“……谭辙，你脑子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她现在不理我，打电话发短信都没用，只能当面说了，你上去帮我敲个门。”
“那我有必要穿这个吗？我直接上去敲门不就得了。”
“她会看门洞，看到是你肯定不会开门。”
“那你叫酒店保洁给你敲门。”
“前台说保洁下班了。”
“那你怎么不穿？”
“有损形象，我得靠着我的脸，干正事。”
“……”
“你上次不是说想换车？我家里有渠道。”
虞淞闻开出条件。
谭辙皱眉，刚要开口拒绝：谁稀罕你那渠道，哥们不差那仨瓜俩枣。
“尉界马上有人退出，他的原始股你接手，回去我就跟我二姐说。”
“……啧！”
空气安静几秒。
谭辙咂了咂嘴，再开口时，立马咧开了一个笑容，“其实我呢，特别爱玩cos，之前大学的时候我还cos过海贼王呢。”
“所以我说你非常适合。”虞淞闻任重道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辛苦你了”的慰藉模样，“换吧，兄弟。”
一顿折腾，终于换好了衣服，两个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上了楼。
夏黎订的是连锁快捷酒店，房间还算干净，但算不上豪华，属于平价酒店。
走廊很窄，地毯是花色的，吸顶灯发出偏冷的白光，隔音不算好，能隐约听到客房内电视的声音。
谭辙戴着个蓝色口罩，站在613门口，按下门铃，说道：“打扫卫生。”
虞淞闻戳他的腿，小声提醒：“变声，细腻一点，她能听出你的声音。”
“我他么的...这还不够细腻？”
“跟老牛叫一样，你捏着点嗓子。”
“哞~”他试了一声，真的发出了一声响亮的牛叫，然后又敲门，“喂~你好~打扫卫生。”
声音倒是变了，但过于尖锐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门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是不是不在啊？”谭辙说。
虞淞闻侧耳去听：“不会，前台说她刚上来不久。”
两个人正偷听着，旁边615房间突然开了门。
夏黎正擦着湿润的头发，一抬眼看到了虞淞闻和谭辙正鬼鬼祟祟地趴在隔壁门上。
“你俩找人？”夏黎说。
虞淞闻和谭辙闻言，瞬间转身，站立。
夏黎先看向了谭辙。
楼道拐角处的灯光昏暗，看不清细节，夏黎只看到他穿着灰色的衣服，很像是劳改犯刚放出来。
虞淞闻整理了下衣领，脸色淡然：“朋友住在这，刚才敲门没人回应。”
“哦。”夏黎点了下头。
她之所以开门，因为刚才好像听到了牛叫，想着城市怎么会有牛呢，这才出来看看。
“那你们继续叫吧，小点声，这隔音不太好。”夏黎善解人意地说。
谭辙觉得丢脸丢大了，奈何因为原始股的诱惑力太大，他强忍着尴尬，自动后退三步：“我摊牌了啊！夏黎，他就是来找你的！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衣服租的…我那什么…去还衣服。”
虞淞闻尴尬地笑了笑：“呵呵，是不是挺惊喜的，他这属于…男仆装。”
“哈？”夏黎疑惑地去看跑着贼快的谭辙，“没想到你朋友爱好还挺小众的，男仆是服务于……你？”
“不是！当然不是！他玩游戏输了才穿的，不服务谁，他送我来的，忘了换衣服。”说着，他低头又咳嗽了一声。
夏黎：呵，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那你来找我什么事？”
“能进去说吗？”虞淞闻搓了搓手，故意打了个冷战，“现在凌晨了，有点冷。”
夏黎原地不动，想了想，侧过身：“进来吧，你坐沙发。”
虞淞闻没想到她这么痛快，赶紧跟上。
一进来，发现房间特别小，除了两张单人床和一个圆形小沙发，没有其他的。
“你就住这？”
“离地铁近，明天一早坐高铁回去。”
“你朋友跟你一起来的，她呢？”
夏黎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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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接他的话，直接说：“半夜三更来前女友房间，你就是来问这些的？”
“……”虞淞闻没想到她这么直接，而且看她的反应，似乎没有厌恶和排斥。
“怎么不跟同事住高档点的酒店？”虞淞闻选择迂回战术。
“职级不够，经费有限，只能住三百以内的。”
“我给你开一间。”
“虞总这是要跟我开房？”夏黎冷笑，“才上任没多久就想潜规则下属？不怕被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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