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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学分？那你怎么不去追辅导员？”虞淞闻说，“不是更能达到目的？”
夏黎愣了一会儿，难以置信他说了什么，太阳穴直跳：“辅导员都三十多了，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开玩笑有个度吧？”
虞淞闻皱眉：“你还打听过辅导员的家庭情况的。”
夏黎：“什么啊？”
“孩子会打酱油了??这句话需要情报支撑，你特意查过！”
“我没查！”夏黎反驳。
“那你怎么知道？”
“我听别人说的！”
“……”
“听谁说的？”
“……”
虞淞闻见她不回，继续追问，语气突然变得极为不满，“夏黎，你对外人都这么上心，怎么就偏偏不在意我？”
“……”怎么还是我的问题了？
“而且你们辅导员结婚至少四五年了，一个结了婚的老男人，你惦记他干嘛？”
“我没惦记啊……”不能陷入自证陷阱。
“你管我惦记谁……虞淞闻你是不是有病？”夏黎攥起拳想揍他。
虞淞闻却主动贴上去，一只骨感的大手包裹住了她僵硬的拳头，“那你惦记惦记我呗？我老婆打算跟我分手，你说我该怎么才能挽回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忽然变了，前一句还在步步紧逼，这一句却软下来，带着一点耍赖的味道。
好比一只大型犬，刚刚还在龇牙，忽然翻了个身，露出肚皮。
夏黎冷笑：“你老婆？你什么时候有老婆？”
虞淞闻看着她，理直气壮：“这不是正在跟我闹分手。”
“……”
“脾气挺大，拳头挺硬，心挺狠，被我攥着呢。”说着，虞淞闻另外一只手也攥住了。
“……”
夏黎撇嘴：“你老婆听起来像个歹徒。”
“这话你说对了！”说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说我的心怎么被她偷走了。”
夏黎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说什么都是狠话打在柔弱的棉花上，毫无作用。
-
新程公寓。
晚上，十二点三十分。
夏黎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五年前还没有送出去的平安符。
红色的锦囊，金色丝线绣着“平安”两个字，她攥了很久，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绣线的纹路。
想起他白天那句：真的没有区别？对你来说只是一份工作？还是你的梦想实现的机会？
“啪！”她一巴掌把精致的皮质礼盒合上，平安福回到了它的“小黑屋”。
不能这么下去了。
夏黎觉得要做出点改变。
因为，好马不吃回头草！
再因为，虞淞闻本就容易见异思迁，不懂与女生保持安全距离。
程总应该跟他在一起了吧？
那天，在程华灿办公室，他躺在沙发上，程华灿皱眉看他的那种眼神，不是同事之间会有的，像是更近的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更要保持分寸。
前男友都有女朋友了，不能多想了。
过去就是过去了，总要往前看。
第二天，一早。
夏黎穿了一套黑色毛衣裙子套装。
紧身毛衣勾勒出肩颈和腰线的弧度，下半身包臀裙，面料有弹性，贴着身体曲线往下走，到膝盖上方收住，非常显身材。
但由于是黑色的，包裹得又很严实，领口扣到锁骨上方，裙摆过膝，也算是上班的正常穿搭。
只是，跟“可爱”毫不沾边。
一大早，同事们陆陆续续地刷门禁走进来。
“早。”
“早呀！”
“哎？中午吃什么？”
“同学，现在才九点，我早饭还没吃呢，你就说中午吃什么？咱能好好工作吗？”
“组长来了！赵哥，我昨天给你发的图你怎么已读不回？”
赵霁远放下背包，走到自己单独的经理工位：“不好意思啊，看着家里的娃写作业，给忘了。”
赵霁远放下背包，看到夏黎从茶水间方向走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夏黎，今天换穿搭风格了？”
夏黎上班其实不怎么打扮，每天也就吹吹头发，化个淡妆，换一套比较舒适的职业装或者运动装。
她的职业装都比较宽松，不属于彰显身材的。
今天这一套虽然是全黑色，但是极具贴身的面料，显出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
黑色的布料修饰出完美的身材曲线，又因为颜色沉稳，不显得轻浮，反而透出一丝克制的性感。
夏黎点了下头，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嗯，我妈说我岁数大了，应该穿得成熟点。”
赵霁远玩笑道：“穿衣服都听老妈的，还岁数大？你们这个年纪正年轻。”
“赵哥你也不老啊，看着显年轻。”
“显年轻这个词儿就不是形容年轻人的。”赵霁远笑了笑。
“赵哥，咱们这孩子都多大了，跟他们一群没结婚的心态不一样，心态一旦有差别，就差别大了。”
“……”
“……”
在热络的聊天氛围中，话题从孩子绕到房子，从股票跳到社会新闻。
工作像一座中转站，让人窥见彼此生活的碎片，也借别人的信息确认是否融入社会。
成年人总是想要展现自己光鲜亮丽的一面，夏黎偏偏不想。
她不愿意跟同事们讲自己的事，一方面她觉得没什么可讲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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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涉及个人经济，她并没有什么优势。
有时候，一句话不同人听了，想法各异。解释未必被理解，表达未必被接纳，既然认知不同，她干脆什么都不说。
于是，八卦喧哗时，她最安静。
周围议论声刚刚缓下来，人事部门带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从旁边的洽谈室走过来。
人事说：“小伙伴们，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新任的设计副总监，谭总，以后负责整个设计部门。”
“谭总好！”
“谭总好！”
比较有眼力见的几个同事赶紧站起来，热情地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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