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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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能乞求夫人来生一定得遇良缘,不要再遇上姓殷的人家了,您委屈了啊,夫人……”他在痛哭流涕哀嚎,但女子没有落泪,只是伸出水肿青紫的手摸了摸他的头。
白姣也哭了,这个少年看起来只是下人,但他却真心喜欢这位秦夫人,可惜他只是这大家族中微不足道的一员,不能为她做什么,多么无力又绝望的记忆。
画面再转,一群穿金戴银的男人齐聚在大堂,七嘴八舌地说。
“大旱两年,庄子里的百亩良田快枯死了,人都饿死了,也收不上田租,这可如何是好。”
“前些时候我去外边见了个法力深厚的法师,请了他来求雨,等清除了咱这里的旱魃,水自然就来了。”
“法师怕是不够吧,前些时候也请了几个来,大操大办地做了三天法,也没见掉一滴雨啊。”
“父亲,都说旱魃喜食人,所以降下大旱把人晒死,孩儿听过一个秘诀,只要把族里的年轻女子挂在木犁上犁自家地,自然可以驱走旱魃鬼。”
殷老爷坐在梨花木椅上捋着短须,看向殷异人:“此事我也听过,只是族里现在哪有合适的年轻女子呢?”
殷异人目光瞥向柴房,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哭:“孩儿可怜,娶了个与人苟且怀了野种的贱妇,就关了她几天全做教训,但这点惩罚于她而言怕是不痛不痒,不能让她悔改,我看她的年龄倒是符合,不如把她拿去做点好事,也是她的功德。”
殷老爷听完抚着胸口直摇头,两道豆子一样大的尖细小眼里挤出微乎其乎的泪,也开始作戏:“真是苦了我儿啊,受苦这些年也不曾说,还记着给那贱人积德。改日我做主再给你选个好媳妇,生下咱家的血脉,你也不必挂怀啦。”
其他族人于是也附和大族长,唯恐这人选落到自家女眷头上,都应声:“是啊,殷小少爷明事理,有大义,舍妻证道,真是我族中难得的俊才!”
白姣听着这些无耻之徒在这鬼话连篇,气得跳脚,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问过她意见没有?要证道就献出自己的性命啊,献出别人的算什么大义!还要不要脸啊!
她一口牙都快咬碎了,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脑袋冒烟。
她占据的这副身体也不遑多让,在悲愤中浑身变得冰冷,掩在袖子下的双手攥拳发颤。
黄符与白纸满天飞舞,干涸到裂开的土地上摆起一座大法坛,法师在上面念念有词,殷氏族长携带众族人立在坛下一同祈祷。
最后法师喝一声“开”,一头黄牛便拉着木犁出来了,那犁上还挂着一个形销骨立衣衫破烂的女子,她被布条紧紧塞着嘴,就连呼救都做不到,木犁划过之处都是她的血肉流下的血迹,双腿已被磨烂露出森森白骨,血液浸润在土地中,红彤彤的一片经久不散。
殷老爷腆着肚子捋着几根胡须一脸满意,和身边人夸耀:“这是神迹啊,之前浇点水下去即刻被土给吸干,哪里看得见一点痕迹?经她犁过这土就湿了,来年要风调雨顺啦!”
“真是可喜可贺啊老爷!也多亏令郎愿意做这件事,若非令郎大义,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