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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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郑大你等等我！”急得没看清他身法的常阳直跺脚。
  

  

  
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上来的马国涛嘿嘿笑了两声：“喊什么，快跟上去啊。”
  

  

  
常阳叹了口气，和马国涛一起挤到了楼道门口，郑卫东正在那里和连湾派出所的所长老张握手。
  

  

  
这死冷寒天的，老张急得满头是汗，看郑卫东就像是看活菩萨，握着他的手就不肯撒开：
  

  

  
“郑大，你可算来了！这现场指挥权就交给你了，你来布置工作！我这心呐，一直突突。第四个了，这也太邪乎了！”
  

  

  
“和家属沟通过了吗？”郑卫东拍了拍老张的肩膀，示意他稳住情绪。
  

  

  
老张深吸一口气：
  

  

  
“沟通过了。现人都楼上另一间卧室里呢，一个都没走。已经和家属做了初步的询问，这个王宝柱应该就是今早死的，是隔壁邻居听到一声救命后给他大儿子打的电话。现场情况不太好，死者的大儿子和小儿子打过一架。技术科的人呢？今天哪个法医出现场？”
  

  

  
“在后面，马上就到。”郑卫东一边说，一边戴上乳胶手套，又问张所要了塑料鞋套套上，“我先进现场看一看，等人来集了再说。”
  

  

  
穿戴整齐后，郑卫东跨过警戒线，走进了楼道。
  

  

  
王宝柱家在二楼，一南一北的小两室，装修的很好，像是才翻新过的，各处都新。
  

  

  
郑卫东在房间里扫了一遍，所有门窗都完好，没有任何撬动痕迹。熟人作案？王宝柱给凶手开的门？投毒的话不一定要上门，啧。
  

  

  
南向大卧室的双人床上，王宝柱静静躺着。
  

  

  
老人已经装殓过了，穿着一套体面的羊毛呢子中山装，脸色不好，也是，死人的脸色就没有好的。但这个眼球微凸嘴唇绀紫的模样确实很像郑卫东见过的心梗发作死亡的样子。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药瓶和药盒。
  

  

  
他翻找了一下，没找到治疗冠心病的常用药，倒是发现不少奇奇怪怪的保健品。老人怕死，也正常，就是他能吃得起这许多保健品，这经济水平很不错嘛。
  

  

  
“郑大，技术到了，等你布置任务。”常阳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郑卫东应了一声快步走出卧室。
  

  

  
他一下楼就看到了法医刘建民、他徒弟林骏、痕检孙秀兰、王大宏和负责照相录像的张立军张立业兄弟。
  

  

  
“都到了？”郑卫东和他们点了点头，就开始不条不紊的下令，“痕检和照相的先进去。秀兰姐，我记得你以前干过理化采集员？”
  

  

  
孙秀兰点头：“放心吧卫东。”
  

  

  
以往这活都是刘建民徒弟林骏的，他的本职工作是法医，照理说不该干理化的活，但工作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人手紧缺的时候，痕检、理化、刑事照相这些互相帮忙是常有的事。雾港市局有理化的编制，但找不到合适还能长干的人咋整，只能让会的人先顶上。
  

  

  
“郑大，这活还是我干吧。”林骏现在压力山大，前头两个火化的不提，第三个死者唐小丹如果最后真定性为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他师傅刘建民逃不掉处分，他也够呛。
  

  

  
赵铁柱通知技术科出现场的时候，已经把预告信的事儿透给他们。林骏觉得自己再不支棱起来，真就前途无亮了。
  

  

  
郑卫东打量了一会儿林骏，直把他看的冒汗才点头：
  

  

  
“行，那你和秀兰姐他们一起进去。”
  

  

  
等他们一行人进去了，刘建民才凑到郑卫东身边：
  

  

  
“真是连环杀人呐？唐小丹是我亲自做的，病理排除了常规毒物的可能。有没有可能是巧合？那唐老太太真就是心梗的死症。市面上常见的毒物就那几种，氰/化/物和一氧化碳中毒者面色潮红，亚硝酸盐、苯胺类的血呈酱色且不凝固，有机磷和乌毒之类的口鼻会冒白泡，毒/鼠/强……”
  

  

  
“行了行了。”郑卫东打断刘建民，“这凶手他专挑有基础病的老头老太太下手，伪装成冬季高发的心脑血管疾病，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孙子有脑子，有反侦查意识，大概率有医学或者化学背景。你直接告诉我，你们化没化验毒物。”
  

  

  
“怎么可能没化验？唐老太太的心脏冠状动脉真有轻微病变，无论从尸表还是解剖结果来看，都完全符合急性心肌梗死的特征。我们提取了她的血液，胃溶物，毒/鼠/强、有机磷、□□、百/草/枯这几个常见的……”
  

  

  
“有没有什么毒物能模仿心梗的？”郑卫东再一次打断刘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