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孤影梦归人(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祝虞看得出来,为了藏这些天谴,尧倾耗费了不少法力,但凡出了福仪居的门,外面根本发现不了原来这里竖着这么多道可怕的东西。





她重新施法加固仙泽,抬头打量那十几根银柱。





它们下坠的趋势其实并没有停,只是尖端处,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它们。





看着那层淡淡的光泽。





祝虞觉得很熟悉,轻轻吸了吸鼻子。





香火?





所以尧倾需要大量香火,是为了抵挡天谴?





所以万年来天界威压不甚明显,就是因为有香火这道屏障?





可为了香火给凡人开后门,破天规,这无疑又是一桩罪,终究解决不了问题,不过是饮鸩止渴,扬汤止沸。





祝虞本该责他,可又莫名心疼。





那个总是为她摆平一切,无所不能的人,会瘫坐在自己犯下的错前,手足无措地尝试弥补,结果事情却越来越糟。





而第一道天谴又是何时出现的,他到底这样小心翼翼地独自熬了多少年?





寝殿本该是他的安乐窝啊。





结束了一天的疲惫后,舒舒服服躺着休息的地方啊。





他每天回来,面对的便是这些吗?





祝虞喉头又开始发痒,丝丝腥甜往上钻,她知道再耽误下去不行,努力压着情绪,企图从这些摆放物什里找出些蛛丝马迹。





尧倾的屋子很大,陈设却简单极了。





一张床,一叠屏风便几乎是所有,大半的地方都空着。





唯一特别的是,屋子正中央,即是天谴的正下方,有一颗极高的菩提树,菩提树树荫的荫庇下,有一方玉石做的方桌。





方桌上摆了一张纸片,一堆炸毛了的毛笔乱糟糟躺在地上,散在桌上。





祝虞想过去看那纸上到底写着什么,才往前一步,那仙泽碎裂的声音又响起了。





祝虞一愣,随即什么都不管了,一边蓄起仙泽,一边加快步伐。





可越往前走,威压愈盛,每走一步,她身上都会响起仙泽碎裂的声音。





她像是踩着一地镜片往前走。





尽管那只不见踪影的大手在紧紧往下压着她,压得她憋闷喘不过气,头上的玉石发簪裂开来,一头长发飞散;压得她的神魂几乎被撕裂开来,筋脉血管一跳一跳地似要穿破皮肤,她仍步履不停。





终于,距离石桌还有几步,她身上的仙泽一下炸开,尖锐而又刺眼地迸裂在空中,随即如云烟消散。





祝虞跪倒在地,喷了一口血。





她想要重新凝香火蓄仙泽,才发觉不过就这短短几步路,她的仙泽已经被耗光了,再怎么努力,凝起来的不过是萤火般弱的微光。





她干脆试着不要仙泽,往前蹭了一步。





也就不过几毫厘,背上的威压居然更重,若说方才是一座大山,现下就是两座大山叠了下来。





祝虞支起来的左腿立即被压了下去,整个人往下用力一坐,又是一口鲜血咳吐了出来,湿淋淋淌到她的长命锁上,又脏了她平日里最喜欢的衣袍。





她艰难抬眸,看向桌上的纸,还是不死心。





可膝盖才抬起来一点,又咚地一下砸向地面。





全身从里到外的疼。





她皱起了眉,脸色煞白,之前绷紧的决心一下全没了,决心没了,气势就垮了。她突然有些鼻酸想闹脾气,想要呼疼,想在这处四方都是尧倾身上令人安心的檀香味的寝殿里大哭,“好疼,尧倾,你来抱抱我好不好?”





“我不想往前走了,我走不下去了,你来抱抱我吧,我疼。”





“尧倾……”最终是没忍住,她嘴唇轻启,缓缓地念了一声他的名字。





声音在空荡屋中回响,像是往湖水里投了一滴水珠,淡淡地晕开几层涟漪,而后又重归平静。





祝虞眼神里的光蓦地死寂了,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下。





她垂着头,再挣扎不动了,也不知道再挣扎有什么用了。





之前她鼓着一口气活着,就是想要复活尧倾。





因为她觉得尧倾不是坏人。





外头的人说的都是错的。





可现在……





他们错了吗?





她错了吗?





天谴的威压如洪流山崩,又如蚊叮蚁噬,叫祝虞直不起背,皮肤又处处疼痛。





她不知道要救谁了,也不知道弑杀了有如亲父的自己,要留着条命拿来干嘛了。





不如,





不如就像之前冷钰说的那样,





她一命偿一命好了。





管尧倾作了多大的孽,反正她杀了养育她长大的人。





忠了义,却悖了孝。





不如,





就这样吧。





以她之躯,偿尧倾养育之恩。





将这恩怨债,平了。





祝虞闭上眼,身体往前倒。





??“嗡!”





轰然一声巨响,不平戟破开门飞了进来,擦着祝虞的头发,横在她身前,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住祝虞倒下的肩膀,叫她坐稳立起来,随即竖直,那戟杆上的红绸带虽然没有解开结,尾端却突然变长,飞起来,飘到祝虞眼前,绕了一圈,蒙住她的眼睛。
  

  

  
猝不及防,一片血红压入祝虞的眼皮,随即乍然大亮。
  

  

  
仿若有炊烟拂过她的眼皮,潮湿温热地,叫祝虞感觉自己恍惚间好像睁开了眼。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