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闻闻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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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莱尔的发q期和omega是不一样的,军雌的发q期常常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情潮猛烈,但他已经忍习惯了,面不改色地承受痛苦,忍耐过不适,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昨夜有了alpha信息素的安抚,他头一次安然度过了可怕的发q期,乃至现在每时每刻都渴望那股馨香的气味。
真是被惯出惰性了。
刚一到家,他就有些撑不住了,想了想,先把剩下的早餐放在桌上,见沈煦似乎在回消息,指尖动了动。
好想闻他。
他狠狠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手心,抿着唇回房间。
他不能依赖别人,沈煦帮他一次就很不错了,怎么好意思奢求他屡次帮忙,再说,沈煦应该也不喜欢和他有太多亲近。
希莱尔把门锁上,从柜子里找了找,里面都是林清池的衣服,他们信息素不同,此刻闻到别的同类信息素,希莱尔有些焦躁。
关上柜子坐在地上,手抓了抓头发,清浅的眸子转了转,看向柔软的床,站起身扑上去,把被子拉开,仔仔细细围成一个圈,跪在边上看了一眼,还不满意,就把自己平常穿的衣服也拉过来,沙发上的毯子盖在上面。
做完这些,总算满意了,希莱尔抱着枕头,躺在那个圈里,身体蜷缩成一团,鼻尖都是自己的气味,这让他安心一些,他把脸埋在枕头上,轻轻地喘息着,平复杂乱跳动的心脏。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
沈煦走了。
明明告诉了自己不要有奢望,但听到沈煦离开,他心里还是难以克制地涌出失望的情绪来,有些酸酸地,一直蔓延到心头。
希莱尔对于自己霸道蛮横的情绪很不爽,偏偏无处发泄,手上掐紧了无辜的枕头,亮出雪白的牙齿,一口咬在上面。
牙齿磨了磨柔软的枕面,洇出了一圈深色的水痕。
讨厌信息素,为什么会有信息素和发q期的存在,他现在满脑子是昨晚浴室里湿润的水汽,温暖可靠的怀抱,沁人芳香,甘甜的血,温热的手掌,摩挲在发顶、额头…还有腿上。
希莱尔唾弃自己。他现在简直是一只被信息素支配的蠢虫子!
好烦躁。
浑身酥麻,似乎哪里都无力,但其实这时候的军雌最危险,平常这种时候,希莱尔会把自己关在训练场好好活动下筋骨,发泄出来。
这个世界没有训练场,所以他就只能这么难受着,或者期待好心的alpha来施舍一点信息素。
刚才忘记拉窗帘,这时候日头上来,阳光照了一半在脸上,他眯了眯眼睛,日光穿透清澈的眸子,有些晒得张不开眼,他在窝里转了个身,背对窗户,尾勾从裤子里冒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破窗帘边,钩住朝另一边一甩。
“唰??”
房间昏暗下来,希莱尔舒服了,幸好沈煦不在,他放心地用尾勾缠住自己。
许久没有放出来了,甲壳舒展着,希莱尔舒畅地叹口气,抱着枕头和尾勾睡了过去。
“你是说,你的Omega发q期提前?”周衍看着沈煦。
沈煦点点头:“会不会生病了?”
周衍给他续了杯水,说:“沈哥,别担心,这是正常的,你和林少新婚燕尔,他头一次近距离接触alpha,是会被你的信息素影响的,再者,你说他前段时间生病了,这样看来,提前是正常的。就像你的易感期,也不会总是准。”
听医生的应该不会错,但是想到希莱尔那时候痛苦到以头抢地的样子,沈煦还有些不放心。
“omega发q期会很痛吗?”
闻言,周衍皱了下眉:“按道理来说,是不会的,只会很难受,用信息素安抚或者临时标记就好了。”他抬眼认真地说,“最好让他来医院检查一下。”
那个人看起来唯唯诺诺的,但每次让他去医院都很不配合,也不好逼急了。
“我知道了。”沈煦沉吟片刻,点头,“先给我点抑制剂吧。”
周衍站起身,在柜子里取出来几个针剂,递给他,在他接过去后顿了顿。
“omega总用抑制剂也不太好,”周衍公事公办地说,“抑制贴也是,都会对腺体造成程度不一的伤害,长此以往没病也会生病的。”
“抑制环呢?”
周衍笑了一下:“我觉得没有人会喜欢戴那东西。”
林清池更不可能戴。
“你可以临时标记他。”
沈煦立刻皱眉,直接否定了这个方法。
他怎么能趁人之危呢,那还是不是alpha了?
“但是你们是夫妻,你忍心看他这么难受?”周衍带着点揶揄说。
他早看出来沈煦对林清池不一般了,谁家死对头会为了对方特地来医院一趟?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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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而且问的细致入微,那么关心人家,还口口声声说不喜欢。
沈煦挑挑眉,没有在意他的玩笑,心里反而忽然豁然开朗。
对呀,他们是夫妻,妻子难受,他坐视不理才是不对的。
这种时候,他居然还想着避嫌不回家,把抑制剂送过去就去公司待着,太不负责任了,现在不该远离他的,他只是个可怜的Omega而已。
从医院出去,沈煦看了眼时间,不早了,在旁边饭店买了清淡的粥,开车往回走。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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