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要亲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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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就别乱跑,热也别踢被子,捂出汗好得快。”
“知道了。”希莱尔把脸颊往被子里缩了缩。
粥做出来还是有点稠了,沈煦与它对视片刻,还是厚着脸皮端过去,带着外卖送到的菜,希莱尔接过碗,沉默一下,竟然觉得沈煦还很有厨艺天赋,他以为雄性生物一如雄虫都完全不进厨房的。
喝了一口,味道竟然也不错,但由于他的神色很严肃,沈煦坐不住了:“不好喝的话,放着吧。”
“好喝的。”希莱尔立马意识到沈煦需要一些鼓励和夸奖,浅笑着说。
等他喝完,沈煦收了碗筷,动作间,他的手腕一圈青痕明显,是早上希莱尔抓的,起先只是泛红,如今像是被铁钳钳过。
衣角被扯住,希莱尔指了指他手腕:“擦点药吧。”
他有些不安,像是担心却又带着点害怕。
这就怕了,沈煦心道下面还有更大的伤呢。
都是这个Omega弄的。
“知道了,你休息吧。”
希莱尔现在真的觉得沈煦脾气好了,分明是帮忙,却被人冤枉成欺负,还把手抓伤了,要是换做他,他也要生气的,但沈煦好像根本没有在意这件事,一丝怒气都没有,还会做饭给他吃。
沈煦可能是个不错的人。
希莱尔闭上眼。
刚才太紧张怕被责罚,如今一个人躺下来,却觉得有些不适,嗓子痛感不强了,又开始胸闷气短,反胃上来,不知是不是药剂的副作用。
希莱尔睡得不安稳,昏昏沉沉总觉得难受,身体一直出汗,做的梦也非常奇怪。
梦里他是个半人半蝎,手变成了螯钳,被人紧紧捆着,一个带着口罩的医生将他按在手术台上,给他的腺体注射药剂,药剂在体内发烫,疼得他挣扎起来,尾勾都蜷缩着。
那个医生卸下口罩,低声说“别动”,然后微凉的触感落在后颈的虫纹上。
“马上就不难受了。”
蝎子在梦中猝然抬头,看到的是穿着西装马甲的沈煦,周围的背景也忽然变成他的卧室。
沈煦抚摸他的脑袋,跪在床边地毯上,俯下身,一寸、一寸地吻过他的尾巴。
抬起头时,他的眼眸很深,唇角带出一抹微笑:“是......酒的味道吗?”
希莱尔半睁开眼,看见沈煦的脸近在咫尺,侧了侧头,低声咕哝:“别亲了......”
正在给乱踢被子的人盖被子的沈煦:“?......”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谁要亲他?这是睡迷糊了吧。
难不成林清池在梦里梦见他了?那就是说,梦里的自己,吻了林清池?
沈煦嗤笑,把希莱尔的额发拨乱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以理解。
希莱尔半梦半醒,尾勾的轻柔触感仿佛还在,他真想拿出来好好顺顺。
真是奇怪的感觉。希莱尔抿起唇。
他这么想让我吻他吗?沈煦思索片刻,倒也不是不能满足,毕竟......面前的人现在那么乖巧,没有一直说“对不起”“抱歉”,没有恰到好处的恭维和讨好,这副撒娇一样的控诉还挺可爱。
只是满足一个病人小小的愿望而已,沈煦自言自语,很快做好自我建设,随后俯下身,轻轻贴近希莱尔,柔软干燥的嘴唇在希莱尔的额头上碰了碰。
算不算吻呢?
沈煦微微后退,垂眸时动作一僵。
希莱尔正抬着眼皮看他,浅润的眸子,目光沉静认真。
“您在做什么?”
沈煦顿了顿,面不改色,揉揉他的头发:“你头发乱了。”
做这种事还是有点害羞,希莱尔不太清醒,但他的性格肯定也不希望沈煦把感情摆在明面上,更何况是单恋,就非常有涵养地没有说我在吻你之类的话。
沈煦真得表扬下自己了。
太会照顾Omega的脆弱内心,简直是五好A。
希莱尔睫毛颤了颤,合上眼。
被窝外,沈煦没有看到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尾刺露出来,昂首挺胸地晃了晃,又迅速往里面一钻,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