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生病了!(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希莱尔吃得有点撑了。







  本来是两个人的菜,沈煦不回来,他还想留着,回来再热热,但是渐渐地天色晚了,不知道沈煦今天还回不回来。







  想来沈煦也是个大少爷,应该不会把菜放在冰箱里明天接着吃的。







  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希莱尔吃光了。







  肚子都鼓起来,希莱尔眯了眯眼睛,揉了揉,饱腹感强烈,有点难受。







  他把餐桌收拾了,又在房子里转了几圈,没那么撑了就开始晕碳犯困,眼睛都睁不开了,走起来像梦游。







  洗漱过后,希莱尔钻进被窝,暖烘烘地睡了。







  沈煦打开门,灯自动亮起来,他一眼就看到阳台上的被罩床单,微微一惊,去厨房冰箱看,发现那么多菜都不翼而飞了!







  林清池太失望,所以都扔掉了么?







  果然,垃圾桶里有蜡烛的残躯,沈煦想象着希莱尔憋着嘴,忍着委屈和眼泪把东西一个个扔掉的样子,应该是很委屈的吧,在家里说一不二,要星星不给月亮,结婚后却被丈夫忽略欺骗...好可怜。







  沈煦心中涌起强烈的惭愧不忍。







  希莱尔的房门紧闭,一丝灯光不泄,大概已经睡下了。







  已经很晚了。







  也许......他晚归时应该给林清池说一声?又不是没成家的人,总是这样会叫人多想的,林清池只是一个有点娇气的Omega而已。







  沈煦一点点数落着自己的不该,懊恼极了。







  房间里,希莱尔睡得香甜,头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这些在虫族根本不存在!







  他裹被子翻了个身,眉头舒展。







  沈煦愧疚得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醒来,带着两个黑眼圈,头发都蔫了吧唧地耷拉着。







  他一直在纠结要不要为自己的失约道歉。







  从昨天晚上想到今天,从开始刷牙想到洗漱完。







  出了卧室,他有些期待看到希莱尔像往常一样在厨房,或者在客厅,这样他就能搭话,可是都没有,沈煦有些意外,希莱尔很少睡懒觉,这个点不算早了,他的房门还没有打开。







  他走过去,停在门口,正猜测是不是生他的气了,忽然觉得不对。







  有什么苦涩潮冷的味道,淡淡的却也源源不断地从门缝里渗出来。







  很难形容的味道,带着艾草的清苦,又仿佛有薄荷的清凉,涩意顺着毛孔钻进身体,沈煦浑身打了个寒颤,腺体也跟着微微发烫,丝丝信息素被引导着勾出来,他猛地捂住后颈,暗骂一声。







  这是林清池的信息素!







  沈煦狠狠咬住嘴唇,尝到血味才清醒一点,回房间带了抑制环,还打了一针抑制剂以防万一。







  最高防护下,沈煦什么味道也闻不到了,安心一些,他在希莱尔房间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林清池。”







  沈煦屏住呼吸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他加大力度敲,声音也提高了。







  “林清池,你怎么样?”







  依旧没有声音。







  沈煦下定决心,一下子拉开房门!







  房间里四处很整洁,窗帘拉着有些昏暗,唯有床上蜷缩了一团,被褥床单都乱糟糟地皱成一片,人就在被窝里安静睡着。







  透过窗帘缝隙的一线光线,希莱尔脸上有汗,额发微湿,粘在颊上,微微张着唇,一呼一吸间,胸口起伏。







  不知是不是热的,他被子盖的乱,肚子盖着,手臂露在外面,手放在脸侧,指尖蜷着,像婴儿在母体的姿势,睡衣扣子解开两颗,锁骨清晰可见,修长的脖颈带着粉,底下裤腿蹭上去,两条小腿细长白皙,肌肉线条明显。







  沈煦的目光不自觉地一寸寸略过他的身体,昏暗环境里,他的神情晦暗不明。







  希莱尔无知无觉,似乎又不舒服了,缩了缩腿。







  白晃晃的腿一下子缩到被子里去,看不见了。







  “林......清池?”







  沈煦缓缓走近,在床边蹲下,顺手把人湿润的额发拨开,去摸他的额头。







  很烫,他发烧了。







  手指往下,他的鼻息都滚烫着,停留片刻,继续向下。







  希莱尔的嘴唇干燥,有些起皮了,沈煦看得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点想喝水了。







  “林清池。”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如同一句叹息。







  这样的林清池,乖乖躺着,生病了所以变得软绵绵的,总有种......可以掌控在手中的感觉。







  很新奇,很刺激。







  这是沈煦从未有过的感觉。







  手指下的人忽然皱了皱眉头,沈煦立刻收回手。







  希莱尔舔了舔干燥得快要开裂的嘴唇,那里立刻变得湿润柔软,亮晶晶的。







  “嗯......”







  他的声音极其干涩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皮沉重,努力了好一会才艰难睁开,还有些不适应,愣了楞,眼珠缓缓地转,掀起眼皮。







  “您怎么在这?”







  他以为自己说出来了,其实只是嘴唇动了动,若有若无地哼了一声。







  像可怜的猫。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煦暗戳戳想。
  

  

  

  
  希莱尔闷闷地咳嗽起来。
  

  

  

  
  不咳还好,一咳嗽,本来可以忽略的嗓子痛感猛地变强,仿佛下一刻就能喷火似的,又干又热。
  

  

  

  
  “水......”他终于发出声音了,沈煦伸手给他盖好被子,希莱尔正热的冒火,皱眉又踢开。
  

  

  

  
  沈煦不厌其烦地把被子裹好,叫他不能乱动,然后去倒水。
  

  

  

  
  希莱尔昏昏沉沉,没法反抗,脾气出来了,水杯递到嘴边却不张嘴,头扭到一边,也不管沈煦是谁,等多久都不喝。
  

  

  

  
  “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