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复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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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依然可劲造，不然回不了本。
  

  

  
周世清坐在他对面，看他吃得两颊鼓鼓的，一直没停，以为他很喜欢，乐得笑开了花，想着以后要常带他来吃。
  

  

  
吃到最后，程允实在塞不进去了，在椅子上坐了一会，说想上厕所。
  

  

  
周世清往他身后一指：“走到头左拐，去吧。”
  

  

  
程允撒完尿，照例抖一抖，放好，拉上拉链系上扣子，转身往外走。
  

  

  
刚一出厕所拐角，看到黑西装黑皮鞋的刘知恒正站在洗手池前洗手。
  

  

  
程允的身体僵了一下，两只手狠狠地揪了揪衣服，最后又缓缓松开。
  

  

  
他拖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离刘知恒最远的那个池子前，洗手，擦手，然后转身离开。
  

  

  
周世清把程允送回出租屋，又在他那死皮赖脸地玩了一会，傍晚蹭了一碗西红柿打卤面，晚上八点多才走。
  

  

  
程允把两个人踩在屋里的灰脚印拿拖把拖干净，正要读会书，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看起来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
  

  

  
他坐在床沿上，按了接听键：“喂？”
  

  

  
“喂，程允吗，是我，林初阳。”
  

  

  
程允抓紧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又放在耳边：“请问有事吗？”
  

  

  
“程允，你帮我去接一下我哥呗，他在饭店喝醉了，我这边手头上有事，一时半会也赶不过去，你说这事弄的。”
  

  

  
程允记得刘知恒跟他说过什么，他想忘也忘不了，所以他说：“我去不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啊，”林初阳说，“你直接去就行了，他在明光酒楼203包厢，别人都走了，就他一个人在那呢，醉得不省人事，人家服务员多方打听才找到我的联系方式通知我，可我实在赶不过去。你赶紧去吧，啊。”
  

  

  
程允说：“我也有事，走不开。”
  

  

  
“你能有什么事啊？”林初阳催促他，“你快点过去吧。”
  

  

  
程允小声说：“我先挂了。”
  

  

  
“喂，程……”
  

  

  
程允挂了电话，在床沿上坐着发了会呆，然后去洗澡。
  

  

  
洗澡出来之后一看手机，好几条未接来电和短信，都是林初阳的。
  

  

  
他点开短信看了看，林初阳一直催他赶紧去接刘知恒，说人家饭店那个包厢还有别人预定呢，下一波客人马上到了，刘知恒却还在那，让人家怎么营业怎么吃饭啊。
  

  

  
程允没管，靠在床头上读书。
  

  

  
快十点半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林初阳给他发短信，说明光酒楼马上就要打烊了，如果还没人去接刘知恒，他们就要把刘知恒扔到门外，让程允赶紧过去。
  

  

  
程允盯着屏幕犹豫了半晌，然后给林初阳回短信说：“你赶紧过去接他吧。”
  

  

  
林初阳说：“我现在还在公司呢，过去要一个多小时，哪来得及啊。你快过去吧行不行？”
  

  

  
程允正犹豫着，手机突然一条来电，是一个座机号，他挂断了。
  

  

  
马上，那个座机号又打了过来。
  

  

  
程允想了想，接了电话。
  

  

  
对方是一道很温柔的女人声线：“请问是程允程先生吗？”
  

  

  
“是。”
  

  

  
“啊，程先生您好，我这边是明光酒楼的前台，是这样的，刘知恒先生在我们这喝醉了，我们联系过刘先生的助理，助理说他赶不过来，让我们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