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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的目光先是落在他的脸上,听清他说了什么后,往下,落在塑料袋里,花花绿绿,看得他眉头直皱:“什么东西?”
“醒酒药呀。”A一件一件翻出来,又一件一件码在沙发上,“参加宴会,肯定少不了喝酒,以前你在公馆,还有管家给你准备醒酒汤,现在出门在外,不如家里方便,就委屈你吃点药将就一下了。”
安德烈后知后觉,A见到他第一句话是:“你不是喝酒去了吗?”
他是嘱咐过他,不要学维克多说话,但从“结交人脉”一跃变成“喝酒去了”,也不知道是欣慰多一些,还是复杂。
“这么多?”他瞅了眼沙发上列队的醒酒药,不会是找医生开的药方吧,哪家黑心诊所,小作坊下料就是猛。
“因为不知道你经常吃哪个牌子,所以就每个买牌子买回来试试。”
“经常?”安德烈挑一样,看一眼,又扔回去,井然有序的彩色包装瞬间乱七八糟。
A在他后面,不厌其烦地维持秩序,耳边传来他一声冷笑:“你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数据源、样本量、指标和复现路径呢?调出来,不然翻译器都过不了。”
眼睛是舒服了,A脑子不舒服了:“哈?”
不是说好了明天讲,还是有时间抽空讲。喝断片,难道断的是喝之前的记忆?
安德烈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叫你好好学习,你非要跟狗逗,维克多那种人,有什么好搭理的。”
A随手拎起一袋醒酒药,在他眼前晃了晃:“要不,你吃点药吧。”
安德烈就着剩下的半杯水,服下一粒药,手里握着空杯子,脑袋低垂,静默不语。
“又怎么了?”A现在一对上安德烈,就犹如惊弓之鸟,他怕的就是这种讲道理听不进去,还想一出是一出,脑子时清醒时不清醒,犯起浑来完全控制不住的状态。
他趴在沙发上,脸凑过去,自上而下小心观察安德烈:“是药太苦了吗?”
喝了酒,话太多烦人,不说话又?人,何况还有一条敏感的舌头,凡是入他口的东西,A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你坐一会儿,我马上回来。”A跑回房间,从西服兜里掏出峰会茶歇上,他顺手牵走的糖。
安德烈看着他消失又出现,心底说不出的烦躁:“你去哪儿了?”
A又回头指了下敞开的卧室,不解道:“去房间拿点东西,你不是看见了?”
“不要乱跑。”醒酒药的味道还在口腔里回荡,迟迟没有散去,安德烈从中回过味来。
醒酒药不会凭空出现,A肯定是趁他不在,偷偷跑出去买的。
新茨格就算了,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地方,圣伦利亚却是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他带他出来,就要对他负责,为什么打电话不接,还要一个人偷跑出去。
安德烈一瞬不瞬地盯着A,眼眸幽深。
A:“……”
回自己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