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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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咬牙将剑刺入大虫的脖颈,一股浓稠的带有腥气的血喷溅到她的侧脸,搭在她肩头的利爪瞬间卸力垂在地上。
辛夷眼中的杀气渐渐散去,喘出的阵阵白气氤氲了她的神情,她用拇指揩净侧脸的鲜血将大虫一推,后者顺势倒地,辛夷没再耽搁撑剑站了起来。
狐君还没回来。
辛夷望着依旧冷清的山洞,决定去悬崖边寻找白狐。
断云崖崖边的冷风依旧刺骨,辛夷抬头望向高耸入云的崖顶,一边顶风往山上走去一边喊道:“狐君,你在吗?”
“狐君,我是辛夷!”
女子的声音在山中久久回响,但却没有任何回音。
辛夷有些疑惑,难不成不在这里?
她忍住腹部崩开的伤口爬向峭壁,凭着儿时的记忆寻找玄霜蕊出现的地方,辛夷爬得极缓,但每一步都将剑扎实地扎在峭壁的缝隙中,她迎风爬到玄霜蕊所在的山崖顶,但四周除了冷峭的山风要将她整个人掀翻之外再无一个活物。
辛夷捂住腹部的伤口,鲜血将她手上的纹理都给染红,她忍住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又找了许久,当再一次毫无收获时,她心想着会不会白狐已经回到了山洞。
当即决定原路返回到山洞,但洞内依旧一片冷寂,白狐根本就没有回来。
难不成是去木屋了?
她以剑作拐,脚步一深一浅的返回木屋,辛夷推开院门,除了辛夷树的枝干在空中摇曳便再没有什么活物闯进自己的视线。
辛夷眼中的光一瞬间暗了下去,她先进木屋去拿绷带,但发现宋时微给她的绷带全用完了,辛夷无法只好先拿起一旁的瓷瓶,她扯开衣裳将最后一点药膏涂在伤口处,最后从木橱找出几件干净衣裳撕成碎布裹在自己的腰腹处。
她倚在床边喘息了一会儿,脑中却不禁想象着白狐在峭壁上为自己找草药的情景。
如若它没在山洞也没在木屋,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摘草药时遇到危险,也许是失足跌落山崖,也许是遇见了凶禽猛兽,总之一定是受伤严重故才没有按时回来。
为今之计,她必须再次去山崖上找白狐,但自己如今的伤势恐怕还没找到它就得失血过多死在半道。
她蓦地睁开眼睛,看着手旁空掉的瓷瓶,看来无论如何都得再去趟宋时微那里。
辛夷吃力地撑起身子拿起斗笠往门外走去。
宋时微将最后一根针从老叟的肩背抽出,他笑着说道:“您站起来看看如何?”
老叟闻言从榻上起来活动了下肩膀,惊奇说道:“真得不疼了!”
宋时微看老叟没有异色将银针收起道:“虽说不疼,但到底还是拧着筋骨,最近几日还是不要搬太多重物以免旧伤复发。”
“知晓了宋大夫,这么晚还来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
“无碍,”宋时微站起来从一旁拿出个药膏递给老叟道:“这药膏每日涂抹三次,不出七日便会大好。”
老叟见那药膏犹豫了一瞬,宋时微察觉后将药膏直接放在老叟的手心里安抚道:“这药膏我不收银子。”
“还望宋某日后向老翁打听白岸河的事儿时,不嫌弃宋某聒噪就好。”
老叟了然地咧起笑容,“老夫在白岸河渡船有些年头了,宋大夫想打听那边的事儿尽管来找!”
“如此先谢过老翁了,”宋时微对着一旁的小童说道:“将老翁送出门。”
小童恭敬地朝老叟作揖,说道:“请。”
宋时微见他们离去,神情中这才显露了几分倦意,他闭上眼按了按眉心,倏地听见小童慌里慌张地跑来喊道:“师父,门外有,有??”
“有什么?”宋时微的语气多了几分烦躁。
“有那女子!”
“哪家的女子?”宋时微见他说不清楚话,眼中带了些许愠怒道:“若是连话都说不明白,趁早就别站在这了。”
另外一个小童扶着女子进来,他干净的衣裳被她身上的血迹染得像跌进了哪家的染缸。
“师父!”
宋时微循声望去看到了满身是血的女子。
他赶忙走到她面前将人拦腰抱起,后者还有意识地忍痛捂住腹部的伤口,宋时微见状再也忍不住怒气扯着嗓子尖锐骂道:“你这是又招惹谁了!”
“我这辈子就是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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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就只救过我一次,我就得把你从阎王爷手里扯出来好几次,到时若我死了不能投胎转世,我定要拉着你跟我一起永不超生!”
辛夷只能看见宋时微的嘴巴在叽里咕噜不停乱动,却没听清他到底说的什么,她觉得耳朵旁好似有个蚊子在嗡嗡作响,烦得她伤口愈发疼了。
“别吵。”
宋时微闻言一下子就噤了声,她这是在山上住野了,竟敢对他这般不耐烦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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