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010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迟爱茗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祖母珍爱的胸针,会落到祁家曾祖母手里。





她祖母在世时,迟家还没落魄,不至于拿首饰去典当。





燕妹问:“会不会是你??送给祁家曾祖母的呢?”





迟爱茗摇头,祁迟两家是世交,她祖母不可能送一件不算贵重、她还经常佩戴的老首饰给祁家长辈。





想不通就先不想了。





到了傍晚,刘叔来把她叫去祁老太爷房间。





穿过起居室,只见祁老太太正戴着老花眼镜坐在书桌后看文件,而老太爷则站在花架旁,给他心爱的相思鸟喂食面包虫。





“爷爷,??……”迟爱茗先问了好,“你们找我?”





“进来坐。”祁老太合上文件,并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了桌上。





祁老太爷收起木夹子,走过来,声音略有些疲惫,“今天的事,委屈你了。”





迟爱茗低垂着头,“幸好有爷爷和??替孙媳做主。”





老太爷拿起桌上的信封,递过来,“我们商量过了,你怀上孩子后,我们也没送你什么礼物,这个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放宽心养胎。”





迟爱茗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纸,原来是祁家借给迟家一千万的借据。





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张薄薄的纸片,上一辈子,把她压得死死的。





迟爱茗微微颤抖着把借据放回信封。





不用怎么酝酿,泪水奔涌而出,虽是演戏,但也有几分真情实感。





祁老太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笑着安慰:“别哭啊,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重身体,给我们祁家生两个健健康康的苏虾。”





迟爱茗手背擦了擦眼角,哭着哭着又笑了,“多谢爷爷,多谢??。”





闲聊了几句,祁老太爷又问:“你母亲做完手术之后,恢复的怎么样了?”





“目前没有出现排异的情况,恢复的还算不错,这两天可以慢慢在室内走动了。不过医生说,这个时间段是最关键的,要等术后半年左右,稳定下来,才能恢复正常生活。”





祁老太:“这次你母亲运气不错,刚好有合适的肾源,安和医院我们也有股份,能说得上话……”





迟爱茗当然知道老太太说这话的意思,她忙又感恩,“要不是爷爷和??帮忙,再合适的肾源,也轮不到我母亲。”





祁老太爷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二叔是个很不错的人,希望你们迟家还能恢复往日家声。”





聊了大概有十分钟,两位老人准备吃晚饭了,迟爱茗才回自己房间。





经过小内厅,进了房门,正要关上,刚好看见祁令显从对面房间出来。





迟爱茗笑着打了声招呼:“大哥。”





祁令显还没回应,只听“嘭”的一声响,她那边的房门关上了。





“……”祁令显顿住脚步,眉头微微蹙起。





他得罪她了?





他没有。





门后的迟爱茗也愣住。





她刚收回扶着门的手,结果一阵风吹来,房门就“嘭”的一声关上了。





吓她一大跳。





祁令显去书房拿了一本书,又折回自己房间。





他卧室很简洁,除了床,就是沙发和一张书台。





解开上衣最上面的纽扣,走进衣帽间。





他衣帽间衣服不少,都是生活助理帮他订购的。





把身上这件衬衫脱下,扔进脏衣篓里。





胸前结痂还没脱落,在穿衣镜前,看着特别的突兀。





他换上一件深蓝色衬衫,准备去参加晚宴。





换好衣服,从表箱里挑了一款手表戴上,之后回到卧室,刚好看到放在书台上的宝蓝色首饰盒。





缓步走上前,打开首饰盒,玛瑙雕花胸针静静躺在里面。





这玛瑙很独特,里面的血红色棉絮,看着像一朵妖艳的花,喜欢的人,会觉得特别,不喜欢的,会觉得是瑕疵。





想起他代姐姐挑选这枚胸针的时候,迟爱茗的那两声咳嗽。





难道她不是因为不喜欢,才说玛瑙有瑕疵,恰恰相反,而是喜欢,希望他放弃选择胸针?





所以,刚才她是故意大声关门,以示抗议?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拉开抽屉,他把首饰盒放了进去。





刚好瞥见抽屉里的六张百元崭新港币和一颗小小的蓝钻。





这六张纸币是五个月前,突然在他衬衫口袋里出现的。





连续两天,每天三百,总共六百。





都是清晨出现在他放在床头的衬衫口袋里,无缘无故的。





而那两天他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晚上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也几乎是同一时间段,他在房间地毯上捡到一颗打了孔的小蓝钻,看着像是手链里掉下来的,也不知道是谁的,他没见谁戴过。





笃笃笃!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真敲门进来。
  

  

  
“大少,下午我们进行了详尽的调查,三少奶奶表妹黎海燕进棋牌房哭诉前的半个小时内,只有两个佣人可能出现在下人房楼梯口附近。但这两个佣人,互相不熟悉,一个是新来的扫地阿姐,安南人,广东话都说不明白,一个是花王,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听见二少奶奶打电话。”
  

  

  
祁令显合上抽屉,站起身,边系袖扣边走向盥洗室。
  

  

  
徐真跟在他身后,继续说:“齐云观蔡师傅回家后就一直没出来,一个小时之前,他儿子从澳门赌博回来,身上有伤。”
  

  

  
言外之意,今天的事,没那么简单。
  

  

  
“三少奶奶应该是通过某种途径知道了二少奶奶要诬陷她,所以提前布局,进行反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