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无光城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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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递给她。林怀清接过,闻到手帕上那股在林原上闻见的熟悉的清香。
“这里关的都是些寻衅滋事的醉汉,等天亮酒醒了再给他们放出去。”官兵指着其中一间道:“就是这了。”
隔着碗粗的木桩,林怀清看着这人抱着其中一根木桩睡得正沉,除了外表上超出旁人之外,似乎与寻常人没有什么不同。
她感受着腰间的那片龙鳞的异动,面前这人绝对和墨不注有关。他会将内丹藏在哪里?
她抬手正要再次释放灵力去此人身上探查,慕文景已经比她更快一步出手。
林怀清不悦:“?”
“刺鼻,我来。”
林怀清点头,“嗯。”
里面的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自顾酣睡着,时不时咂巴嘴舔舔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林怀清心道:“或许自己应该等他酒醒后带上几坛好酒再来。”
那边慕文景也已经搜查完毕,他朝林怀清微微摇摇头,“没有。”
人还醉着,这个时候喊不醒,林怀清只好道:“明早再来一趟。”
慕文景转身交代官兵,“明早此人醒后往同心客栈天字二号房送个信。”
旁边站着的官兵见状连连点头,又疑惑问道:“二位大人,您们今晚不住州府吗?”他来的时候听见州府大人已经吩咐人去收拾房间了。
慕文景侧头去看林怀清,林怀清干脆道:“不住。”
住在州府虽说距离上方便一些,但也更容易暴露她们的意图,内丹这件事越多人知道就越不安全。
再说了,客栈的银子都付了,不住岂不是白白浪费。
两人往回走,这一通折腾下来,庙会也没来得及逛。好在有了内丹的线索,林怀清心情还算不错。
她哼着小调慢悠悠地走,慕文景静静听了会,“这是什么调子?”
“我家乡那边的。”林怀清随口应付道。
“乾朝么,”慕文景问道,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促使他开口:“永朝也有不少好听上口的民歌小调。”
“哦,”林怀清不懂乾朝永朝的音乐,随口说道:“那你唱来听听。”
话一出口空气安静了一秒,而后慕文景竟真慢腾腾地开口吟哼起来,“白云在天,丘陵自出。道里悠远,山川间之。将子无死,尚复能来??”
他吟得缓慢而有力,吟完最后一个来字的时候视线看向林怀清,欲言又止。
林怀清:“你抬头。”
慕文景抬头望天,这会天上只有一轮圆月当空,泛着银辉。
林怀清:“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她先行一步,慕文景失了再次开口的勇气,只好沉默地跟在林怀清的身旁。
黑夜果真使人盲目,再清醒克制的人受到若即若离、欲说还休的微妙熏染催化便忍不住吐露出只言片语的真心。
两人手背相接,前后擦动,慕文景摩挲着手指,试探着对方的心思。林怀清不动如山,自顾垂手走着。